第十三章 证据确凿
第13章
“你不觉得太巧了么？”在医院里，钟队对小林说，“这边咱们怀疑了王芳，张玲这楼就发生火灾了。”
“对呀，这事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性是王芳，她杀了黄婷婷，现在还想杀了张玲，这样才能保证李元凯是她的啊。”
“对，我也觉得跟王芳脱不了干系，只不过，王芳现在还在羁押，她怎么放火的呢？”钟建衡有些疑惑。
“哦，对，是的，王芳现在还在刑警队呢。”小林挠了挠头，对自己的的判断失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钟队，您好。”杨医生走了过来，“病人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已经进行了高压氧仓的治疗，可是症状上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感觉，她好像中毒前就在昏迷中了。”
“对！”钟队拍了一下手，好像终于明白了，“我刚才也问了救她的消防员，他们说看到她当时是躺在床上的，如果是清醒状态下，她至少有走到的痕迹，不可能在床上躺着。”
“那…”医生建议，“我先给她洗个胃吧，再观察观察。麻烦钟队你们尽快找一下她的家属，后续可能需要家属签字。”
“好的，您先去进行抢救步骤，我们尽快找家属。”钟队说着又接起了电话。
“钟队，我们查到了。”得知消息的武威和范俊雅早就回到刑警队待命，“张玲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叔叔叫张国华，他是个惯犯，经常被抓，但是我们打了电话，电话已经关机了。”
听到张国华的名字时，钟建衡手里就一颤，手机差点掉了下去。因为这个张国华不是别人，就是老混混的本名。
钟队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那你们找技术部门定位一下他的手机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挂了电话，钟队在医院里踱来踱去，而小林不明所以，就觉得为什么钟队的心情有些忐忑的样子。
两人在医院里一夜无眠，小林也多次劝钟队回去休息一下，他一个人看着就行，但是钟建衡不放心，坚持不走，小林也不明白，张玲这样一个证人都不算的人，为什么钟队这么上心呢。
终于，在上午10点多的时候，医生过来通知，张玲醒了。
看着钟队和小林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她，张玲一脸迷茫地打量着眼前的一片白茫茫。要开口问，确又有点有心无力，想抬抬手，又感觉力气被抽光了。
钟队拿了一杯水，扶着张玲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喂了一口，“呃…”张玲张口，发现自己声若蚊呐，“我，我怎么在这？你们是谁？”
小林见状，赶紧简单地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下，张玲听说自己差点就死了，吓得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哽咽，一边没忘了感谢钟队和小林。
“没事了，张玲，我们现在主要有一件事想跟你聊聊，你的身体感觉可以的话，就简单地聊几句吧。”钟队说。
“好的，没问题，你们说吧。”张玲用没打针的右手抹了一把眼泪。
“你昨天回家以后，有没有发现着火了呢？”
“没有，我回家感觉特别困，躺床上就睡着了，睡醒就是刚才看到你们了。”
果然不对，一个人就算睡着了，门口着了那么大的火，不可能不被呛醒，王芳完全没醒肯定有问题。
“你昨天吃什么了么？那时候是傍晚，你怎么会那么困？”以钟队的办案经验，如果是昏迷了，一般就是吃了镇定类药物。
张玲陷入了沉思，突然，她大喊：“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臭biao子给我下药了！王芳，我杀了你！”说着她就要跳起来，被钟队一把按了回去。
钟队两手紧紧地按住张玲的两个肩膀，让她冷静下来。张玲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就半靠到钟队的身前，钟队有些尴尬，但是这种情况也没法放开，只好再重新开口。
“你别急，先回忆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有人故意害你，我们肯定会抓住他的。”
“我，昨天下午一个叫王芳的来找我，她男朋友最近不理她，她就觉得是我勾引的，然后来找我谈判。”张玲还是有点虚，说了几句，就喝了口水，接着道：“她先到咖啡厅的，点了2杯咖啡，我就说我昨天喝的咖啡特别苦，还特别甜，不对劲的那种，肯定是她下了什么在里面。然后说了一会我就困了，好像还是她送我回来的，对，肯定是她，她送我回来还想烧死我！”
“你们在那个咖啡厅见面的？我们去核实一下。”小林接口道。
“就是我家小区门口的庭院咖啡。”
于是两人又跟张玲落实了一下细节，准备去庭院咖啡看看。临走前，钟队问道：“刚才医院要联系家属，我们只查到了你有个叔叔叫张国华，可是没联系到他，你能联系他么？”
“我叔叔啊？”张玲明白医院需要家属签字，“他那人指望不上，家里什么事他都不管的，你们不用联系他了。”
“那你能联系他么？我们流程上需要通知他的。”钟队想，没准通过张玲能找到老混混。
张玲拿起手机拨了号，果然关机，又发了微信，一如既往石沉大海。“好像几天前我找过他，也没打通电话，微信也没回，我就没找他了，我叔叔那人，确实也没法指望他干嘛。”张玲很坦然。
钟队见张玲也联系不上张国华，就带着小林先去庭院咖啡了。在咖啡厅调取了昨天的监控，只见监控中，王芳坐下，点单，然后在咖啡上来之后，往对面的咖啡里放了点什么，之后张玲就走进来了。
“证据确凿了！”小林一拍大腿，蹦的老高，“这肯定就是王芳下药要毒害张玲！”
“走吧，咱们回去会会王芳。”钟队说着，跟小林上了车。“不过还有一点，王芳给张玲下药是在被羁押前，而着火是王芳在被羁押后，那么要么着火是意外，要么就是她有同谋。”
“会不会是李元凯？”小林问。
“等下到了问问武威和范俊雅，看李元凯有没有作案时间。”
到了刑警队，经过跟范俊雅对比发现，着火的时候，李元凯还在家里，范俊雅和武威跟他聊完后，就在小区门口守着，他确实没有出去。而且这个也可以查监控很好地判断。
随后，消防队的电话也来了，经消防确认，10号楼5层的火，是人为纵火，起火点大致是在5层楼道里，有助燃剂的痕迹。
钟队于是又再次跟王芳聊了起来，“张玲家着火了，她差点被烧死。”
“啊？！”王芳显得很惊讶，“怎么会？”
“你是不是给张玲下药不成，准备再烧死她？”小林突然出声。
王芳吓了一跳，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啊，我到哪放火啊，我这不是一直在刑警队呆着呢啊。”
“王芳，我们查了咖啡厅的监控，里面很明确地显示了，你往张玲的杯子里下药，你还不承认么？”钟队这次一改温和的语调，非常严厉地跟王芳说。
“我，我…”王芳一听监控，下药，突然明白了，又不想吭声。
“我来说吧，”钟建衡接口，“你一直想跟李元凯结婚，而李元凯不肯离婚，所以你就在8月1日凌晨去他家，因为你有钥匙，顺利开门，发现黄婷婷在家睡觉，你就割坏了天然气软管，想着黄婷婷死了，你就可以顺利跟李元凯结婚了。谁知道黄婷婷死了，李元凯还是不打算和你结婚，并且跟张玲鬼混到一起，所以你又一次准备除掉张玲，你往张玲杯子里下药，让她昏迷，然后又让同伙放火烧死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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