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伯手下留情!
难怪,当他们追查到那仇家头上时,那仇家正因为酒水出了问题,或得罪了老顾客,或撵走了新顾客,而气的跳着脚的大骂。
只不过,对方是假冒了天锦楼的名义,从丁香这里骗取的酒水,所以他即便想要找丁香算账,也理不直气不壮。
对方倒是想继续以天锦楼的名义,来找丁香的麻烦,但当孟鸿云找上门之时,对方就明白自己的阴谋,彻底的破产了,丁香不找他麻烦,就已然算他幸运了。
杜铭杰笑不可仰,而孟鸿云也忍不住面露笑容,只是在看到丁香淡淡含笑的面庞之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划过他的脑海。
“所以,这些赔礼我不能收,还请孟东家收回。”
“如此,孟某便失礼了。”孟鸿云回过神来,丁香说不收,他也没有多劝,就干脆利落的将礼单收了回去。
见他们此行的目的,就这么不算如愿,却也圆满的解决了,杜铭杰当即活跃起来,开口说道:“丁姑娘,奉合县可有什么美食?要知道美酒需得配美食,才算是畅意爽快!丁姑娘这里好酒已经有了,美食可不能落下啊!”
“胡说!谁说美酒就得配美食的?明明配上一块面饼,才是绝佳的美味!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啊!”
不用看,只听说的这话,丁香就知道是周宜念。
但是,杜铭杰一听要用美酒配面饼,差点直接蹦起来,都还没看清说话之人什么样貌,就直接嚷嚷了起来:“什么?配面饼!你是疯了吗?这不是糟践美酒吗?咦……”
杜铭杰正嚷嚷着呢,忽然看到进来的是位须发花白的老者,当即就轻咦了一下收了声。
他可不会与老人计较。
只他收了声,周宜念那边却是不干了,大声嚷道:“你说谁糟践美酒?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扎哑了你,我就不姓周,我跟着你姓!”
话音未落,就见周宜念已然亮出了银针!
“老伯,手下留情!”丁香急忙喊道。
然而,不等丁香的话喊完,更不等杜铭杰二人反应过来,银针就已经飞出去,正中杜铭杰的咽喉!
杜铭杰不敢置信的垂眸,似乎是想要看看自己咽喉上的银针,下一瞬却是眼睛一闭,仰面就倒了下去!
“铭杰!”孟鸿云扑过去扶住杜铭杰。
“哼!”周宜念傲娇的冷哼一声,“又死不了,叫唤什么?还有你小娃娃,不就是让这小子闭一会儿嘴吗?你要再冲着我喊,我可就不高兴了!”
听周宜念话中的意思,杜铭杰应当是没什么事,丁香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继而无奈的伸手扶额。
让她说什么好呢,一个说话随意的人,碰上了一个较真的,可不就得发生点冲突嘛……
“老伯,您可真是……杜公子不过是随口一说,您也用不着如此吧?快把银针拔下来吧,好不好?”丁香劝道。
“不好!”周宜念一梗脖子。
“一瓶好酒?”
“哼!”
“两瓶?”
周宜念不回答,但显然有几分意动。
这时,孟鸿云出声说道:“天锦楼的酒,虽然可能比不得丁姑娘所酿的酒,却也有独特之处。若是这位老伯肯拔下银针,解开他的哑穴,小子自当奉上好酒十坛。”
“天锦楼?”周宜念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什么,然后摇了摇头,“不好、不好,我都喝过了。”
见状,孟鸿云问道:“老伯可听闻过黄娇忘忧?”
那可是南青国有名的好酒,周宜念的眼神顿时就是一亮:“你有?”
“一坛。”
“早说嘛!”周宜念顿时喜笑颜开,上前将银针拔了下来。
杜铭杰立时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咽喉,问道:“我怎么觉的方才我死了一回?”
“死个屁!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人吗?”周宜念骂了一句。
这话周宜念说的没有丝毫心虚,丁香却替他心虚,他还不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那可能真是没有这样的人了!
周宜念可不理会丁香的想法,只转头盯着孟鸿云,问:“什么时候把酒给我?别想着糊弄我!否则,我手中的银针啊,毒药什么的,可是不认人!”
“老伯放心,小子不敢欺骗您,小子这就让人回去拿酒。”
“快去、快去!”周宜念催促着。
杜铭杰站起身来,不明所以的问:“拿酒,拿什么酒?”
当他听闻因着方才他那一句糟践美酒,而使得孟鸿云痛失孟家珍藏的黄娇忘忧,顿时捶胸顿足!
“我多什么嘴呢?老伯,小子给你赔……”
不等杜铭杰把话说完,周宜念就嚷道:“闭嘴、闭嘴!老伯也是你叫的?还有你,方才我没和你计较,现在可不行!”
后面那句话,他说的是孟鸿云,说着话他还往杜铭杰那里比划了一下,仿佛还要再给他一针似的,唬的杜铭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咽喉。
然后,杜铭杰只觉得有一口气,直接憋在了胸口,险些没给他憋了过去!
这什么人呐?一言不合就拔针相向,连个称呼都挑三拣四……不对,是苛刻至极的不准称呼!
丁香也是无奈,刚想开口问,不称呼你为老伯,那让他们怎么称呼?人家可不知道你的身份。
却就在这时,只见孟鸿云整理了一下衣襟,郑重施礼道:“敢问您可是药谷有一念成佛,一念成鬼之称的周老神医?”
丁香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目光疑惑的落在孟鸿云身上,她可从未与孟鸿云提过周宜念此人,更加不会未经同意,就随意泄露他的身份。
而周宜念也奇道:“你小子也知道我?看你也不似是行医之人……哎,不对,你不是说你是天锦楼的吗?”
行医之人无不听闻过药谷,和药谷周老神医的名头,几乎所有大夫都想着能得遇药谷之人,能得周老神医点拨一言半句的,若是能猜出周宜念的身份来,就如同当初的齐嘉钰一般,或许并不算是稀奇。
但如孟鸿云这般非行医之人,只凭周宜念脱口而出的一个周姓,以及一手银针之术,便能推断出他的身份,属实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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