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怎么感觉被调戏了呢?
这从志勇是当旁人都是聋子吗?
丁香冷冷的扫了一眼从志勇,开口说道:“想要抓我,我可曾做下什么恶事,犯了什么罪?没有!所以,你这般做就是在毁掉县尊大人的官声!若是因着你的恶行,致使县尊大人仕途被毁,不知道到时候你拿什么来赔罪?”
丁香的话,是冲着从志勇说的,却把温安平说的一身冷汗,顿时就熄了让人把丁香抓起来的念头。
而那从志勇见状,顿时急了,一个劲的给秦家兄弟使眼色。
秦奇与秦新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秦奇开口说道:“平爷爱的是酒,就只用酒来说事就好,何须牵扯其他,哪里就牵扯到县尊大人了?”
“只用酒来说事?如何说?爷怎么不明白呢。”温安平不解道。
秦奇笑了笑,说:“平爷可还记得年前,在临近县的那次畅饮?”
他这么一说,温安平顿时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说道:“就这么办!斗酒!若是你赢了,爷绝不废话,自当遵守你所谓的规定!若是你输了,爷要喝多少,你就得给爷上多少!”
丁香微微挑了眉:“斗酒?怎么个斗法?”
而一旁的店伙计,却是变了脸色,急声唤道:“萧娘子,不能斗,斗不过的!”
温安平粗声大笑:“萧娘子?原来还是个嫁了人的小娘子?”
“小娘子,你也别说也欺负你一个弱质女流,尽管找人来,不论是谁,只要你们当中有一人,能够喝的过爷,爷就认输!”
温安平说的豪气干云,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有自豪的本事,就方才他在丁香亲眼目睹下,已经喝下了两壶的清玉酒,甜玉酒不知有几壶,却也只是身上酒气冲天,而没有丝毫醉意。
丁香这边最能喝的周娘子,却先一步把自己灌醉了。
如今这局面,怕是有输无赢,几乎所有人全都露出了沮丧之意。
丁香却是轻轻蹙了眉。
她原本还没觉得,萧娘子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此时被温安平一叫,怎么就有了一种被调戏了的错觉呢?
摇了摇头,丁香把这个令人恼怒的念头甩出去,开口说道:“我观平爷今日已然喝了许多酒,若此时斗酒,怕是对平爷不公。不若约在明日,明日巳时初,再来斗酒一战,可好?”
“不好、不好!”温安平却是不同意,“今日这酒已经勾出了爷腹中的酒虫,小娘子不让爷喝个痛快,爷心里就不痛快!爷心里要是不痛快,那就谁也别想痛快!”
温安平领着人往这一坐,几乎没有人敢往里来,悠然居就别想做生意了。
这和地痞无赖的行径无异,丁香等人却不能真拿他当地痞无赖对付。
撵不走,打不得,说不过……
只能喝过他!
丁香暗吸一口气,沉声应道:“好!既然平爷要斗酒,那我就接下来了!上酒!”
“好,痛快!”温安平大笑。
“萧娘子!”店伙计却是大惊失色。
“去拿酒。还有……”丁香吩咐了几句话。
店伙计无奈,只得应是去做准备。
先是按照方才丁香的吩咐,往桌子上送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小菜。
丁香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平爷请。”
话落,丁香在众多双眼睛的围观下,拿起筷子来,慢慢的吃着小菜。
见状,温安平先是微怔,继而又是粗声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小娘子尽管吃,爷只爱酒。”
丁香并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所以很快就停了筷子。
在这期间,店伙计又送了酒上来。
只是,刚抱了几坛子酒上来,从志勇忽然跳了出来。
“慢着!这酒都是从你悠然居拿出来的,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其中做什么手脚?即便你们拿了清酒,来充作是烈性酒,也没有人知道,不是吗?到时候,平爷喝的是烈性酒,而你则是喝的清酒,平爷岂非输的冤枉?”
丁香抬眸看向从志勇,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就是了。
“那依从公子的意思呢?”丁香问道。
“自然是旁处拿酒来。”
丁香再问:“何处?”
“唔……”从志勇做思考状,“飞鸿阁!他们的酒是从京城来的,用来斗酒最为适合不过了。”
“何人去拿?”
“自然是……”
从志勇想说自然是他们的人去了,却忽然察觉到不对,急忙改口说:“自然是让飞鸿阁的人送来了。无需我们动手,方彰显公平!”
不等丁香说什么,温安平有些不耐烦起来:“哪有那么多啰嗦事?爷不喝飞鸿阁的酒!把小娘子的甜玉酒、清玉酒拿上来!既然是因小娘子的酒而起的斗酒,自然是要喝小娘子的酒!”
闻言,丁香不由得挑眉。
如此一来,不管这场斗酒是输是赢,他都痛快喝了一顿,这温安平打的好主意!
而从志勇急忙劝道:“平爷,可不能大意!您想啊,若是她拿甜玉酒,充作是清玉酒,来和您比拼,您岂不是吃了大亏?”
“吃什么亏?爷就爱那清玉酒!上酒、上酒!”温安平越发的不耐烦。
从志勇见状不禁暗暗着急,这样的话又如何能让飞鸿阁的酒扬名?他可是应承了飞鸿阁陈东家了的!
从志勇再次给秦家兄弟使眼色,只这一次秦家兄弟齐齐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把从志勇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而那边厢,丁香已吩咐店伙计抱了十坛酒上来。
随后,伸手一指桌上的酒坛子,丁香淡声说道:“这十坛酒中,有四坛甜玉酒,六坛清玉酒,均未开封。若平爷信不过,自可请这位从公子验看。”
不等那从志勇再说什么,丁香就转向了他:“从公子可以代替平爷,从这十坛酒当中,率先选择几坛酒。如此一来,即便我当真偷换了酒水,从公子也可打乱我的部署。从公子请。”
“爷不过是喝个酒而已,哪来的这许多麻烦?小娘子先选就是!”温安平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碗碟震得几乎跳起来。
从志勇又气又恨,只是生怕自己再说话,当真惹恼了温安平,只能在旁不做声。
只不过,当丁香如温安平所言,选好了几坛子酒之时,这从志勇就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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