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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不自在


“阿姐!”徐千林还未回答,稚嫩的童声从远处传来。

  徐芳园寻声看去。

  只见得良田亦如徐千林方才那般急吼吼地骑马而来。

  和徐千林一样,也是未等马儿停下,徐良田完全不管身后的仓夕,急不可耐的从马背上跃下。

  不过,因着他近来功夫精进的缘故,徐良田丝毫没有踉跄。

  他刚落地,便朝着徐芳园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与徐千林含蓄的表达不同,一抱着徐芳园,徐良田便嗷嗷大哭。

  “阿姐,你担心死我了。

  我以为你出事了,还好你没事,呜……”

  “阿姐,你都不知道你没回来,我和阿爹有多担心,我们以为你……”

  徐良田越说越伤心,话到最后,只剩了嚎啕的大哭。

  徐千林见状,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他。

  不曾想,徐良田干脆抱着徐千林一道哭了起来。

  仓夕慢慢翻身下马,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只是,当仓夕的目光落到聂远山身上时,神情顿时一变。

  ……

  眼前的变故让聂远山始料不及。

  起初听闻那汉子是徐芳园的父亲之时,他是想要上前解释一番的。

  但还未来得及解释,徐良田便蹿了出来。

  看着眼前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场景,聂远山心有些不自在。

  分明是感人至极的亲人相聚,却让聂远山莫名觉得胸闷。

  看着那一老一小将徐芳园抱着的模样,聂远山觉得胸口好似有一块大石头般狠狠压着。

  不知为何,他并不想看到眼前的景象。

  李知府最会察言观色,瞧着聂远山脸色不好。

  他忙咳嗽两声。

  徐芳园听着李知府的咳嗽,轻轻地拍了拍徐良田的肩膀,失笑:

  “还有外人在呢。”

  徐良田恋恋不舍的将自家阿爹和阿姐放开。

  他看了眼一旁脸色不太好的聂远山,旋即转头看向徐芳园。

  他的眼睑还挂着泪:“阿姐,我和阿爹都快担心死你了。”

  说着话,徐良田拽了拽徐千林的手,委屈巴巴的对徐芳园讲:“阿姐,你都不知道……”

  话到一半,徐良田忽然察觉到徐千林有几分走神。

  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阿爹?”

  徐千林回过神来,他勉强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伸手抚了抚徐芳园的头发,柔声道:

  “你来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人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李知府上前,浅笑:“说来今日之事多亏了徐大夫。”

  徐千林看向他。

  李知府被徐千林灼人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顿。

  很是愣了一会子,他才复又笑着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李知府尽量将过程说得云淡风轻。

  却不曾想,话音刚落,徐家父子脸色却是大变。

  徐千林和徐良田紧张兮兮的看着徐芳园:

  “毒针?”

  仓夕闻言也上前:“什么毒?”

  见着他们这般紧张,徐芳园不由失笑:

  “你们别这么担心,只是迷药罢了。”

  “那没大碍吧?”徐良田问道。

  徐芳园点头:“没有,醒了便没事了。”

  徐良田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千林和仓夕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

  “咳咳。”徐芳园有几分心乱,下意识的岔开话头:

  “对了,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仓夕哥说的。”徐良田道。

  “仓夕?”徐芳园狐疑。

  徐良田点头:“仓夕哥说你在东南方向,所以我们便一路追过来了。”

  仓夕还是先前的那副淡然面孔。

  他清浅道:“说了没有大事,不必担心的。”

  “都到衙门了,还不是大事!”徐良田撇了撇嘴,显然是不认同仓夕的话。

  ……

  本就觉得不自在的聂远山在看到仓夕的瞬间,心中那股子莫名的烦躁到达了顶峰。

  他面色微变。

  李知府会错了意,连忙笑道:“这位难道就是徐大夫的未婚夫婿?”

  这回轮到仓夕怔忪了。

  仓夕皱眉:“夫婿,是什么?”

  “他不是。”原本还对仓夕十分感激的徐良田,忽然就有了火气。

  仓夕:“?”

  他默了片刻,皱眉:“良田,你在生我的气?”

  徐良田重重点头。

  仓夕一脸茫然:“为何?”

  “不为何。”

  “哦。”

  挑起这个话头的李知府听着两人对话,整个人:“……”

  这两人怎么大人不像大人,孩子不像孩子?

  ……

  徐芳园等人朝着李知府说了些告辞的话后,便离开了。

  眼见着徐家人和仓夕都没了身影,但聂远山却完全未动,李知府忙道:

  “我送大人回客栈吧?”

  “方才你说那汉子是徐姑娘的父亲?”聂远山径自问道。

  李知府听言一愣,旋即心中一动。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聂远山,问道:“大人,你莫不是……”

  莫不是之后的话,酝酿了许久,却终是没法子说出口。

  聂远山见不惯他这扭捏模样,皱眉:“怎么?”

  李知府深吸一口气:

  “下官知晓大人看中徐大夫,只是徐姑娘在咱们璞德很有民心,而且她的亲事已经定下了。”

  聂远山听得云里雾里:“所以?”

  “所以,大人您要不还是放弃吧?”李知府小声嘀咕。

  聂远山还是不解。

  他刚想让李知府有话直说,却是忽然反应过来。

  聂远山简直是哭笑不得:

  “李大人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对徐姑娘断不会存那等心思,我都快赶上她父亲的年纪了。”

  原来不是那意思啊。

  李知府心中长舒一口气。

  然而,旋即,他却是更糊涂了:“那大人问徐大夫的父亲是为何?”

  “那人……”聂远山启唇,缓缓道:

  “不太对劲。”

  李知府没明白。

  “一个农户,如何会骑马?”

  聂远山敛容,沉声:“我记得李大人你也擅骑射,方才你该是看得出来,那徐千林的骑射本事不低。”

  还以为聂大人在想什么呢,李知府笑出声:

  “这并不奇怪,下官听闻那徐千林早年在外打拼,后头回了白沙村,也经常去山林中猎得野物,想来他的骑射本事该是早年在外头学的吧?”

  “他早年做何营生的?”听了李知府的解释,聂远山眉头皱得更紧。

  李知府为难。

  他堂堂一知府,那么多高门大户的情况都不一定知晓的清楚呢。

  一个农户,能让他知道这么多,全靠徐千林有徐芳园这么个远近闻名的闺女儿。

  整个璞德,像徐千林那样的,没有十万,也有几万。

  徐千林早年是做什么的,他从哪儿知晓去?

  “那人不对劲。”聂远山沉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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