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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那我与你一同去


顾南弦看他:“我要进宫。”

  “顾老六,你特么是疯了吧!”

  原本还存着一丝希冀的云恒在听到顾南弦此言时,瞬时就急了:

  “这个时候去面圣,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么?”

  顾南弦对云恒的话置若罔闻。

  见顾南弦笃定,云恒虽然气急,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试图说服他:

  “六哥,你还记得当初伯父将我们兄弟几个写给你的信换成了无聊至极的内容的事情吧?”

  “当时我想不明白伯父此举到底是图个什么,后来我想明白了。”

  “伯父是担心你。

  他知道你已经知晓了他当初为何要与你断绝关系,也知道了你知道他的处境艰难,他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让你再掺和进他的事情里。

  所以,他才那般做。”

  “六哥我知道你此举面圣是为了什么。

  你一定是想着趁此机会替伯父将当年的冤情洗清,但这会子不是时候啊。

  且不说你如今身份尴尬,只单单你同我们兄弟几个成了结拜兄弟这一事就足够你在皇帝面前喝一壶的了。

  你别忘了,除开你,我们可曾都是罪臣之子。

  你想想清楚,在这个时候去见皇帝,只怕你还没朝着他讲清楚原委,他便先将你给关进去了。”

  “你以为你去面圣是帮伯父么,不,你是害他,你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艰难罢了!”

  “本来他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够难过了。

  顾老六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真进去了,伯父要怎么办,你别忘了,如今伯父的腿还断着呢。”

  听着云恒气愤不已的话,顾南弦浅浅抬头:

  “不然,你朝我说说,如今朝野之中,还有谁能迎战?”

  他满脸通红的吐着粗气,满肚子的话瞬间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除了我,他无人可用。”顾南弦朝着云恒浅笑:

  “所以在战事结束前,他不敢动我。”

  “那战事过后呢?”云恒低吼,他的眼里瞬时盈满了泪水。

  “那时更不敢动。”

  说话的是徐芳园。

  “嫂子,怎么你也帮着顾老六说话!”云恒更气了:

  “你都没见过皇帝,怎么知道他不会动。”

  “因为民心。”徐芳园沉声。

  云恒略有踟躇。

  顾南弦淡淡启唇:“国面前,家靠后。”

  “可是……”云恒着急:“若是皇帝知晓当初伯父与你断绝关系之时为了护你,定是会……”

  “他未尝不知晓。”顾南弦看着云恒:

  “皇帝要的从来就不是我与父亲真的恩断义绝,他要的只是我顾家再无可以威胁皇家根基的可能。

  如今,父亲这般光景,我也只是个乡野猎户,再怎么也无法威胁到他一二。”

  说话间,顾南弦神情微凛。

  他冷道:

  “更何况你先前说的对,不只是我,还有你们,都与皇帝有些恩怨要算。

  但是云恒,若是皇帝都没了,我们的恩怨该怎么算?

  难道你和兄长们要顶着罪臣之子的名头活一辈子吗?”

  云恒彻底僵住。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云恒双拳紧握:“可是我不想让六哥你涉险。”

  顾南弦微微一笑:

  “我知道,所以我会保护好自己。”

  他起身轻轻地拍了拍云恒的肩膀:

  “我们兄弟几人拼了命闯出如今的天地,不正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洗清家族所蒙受的不白之冤啊么?”

  “怎地,现在机会来了,云恒你却不敢上了不成?”

  云恒默住。

  他哪里是不敢,他只是怕。

  他当然知道。

  他们兄弟七人手中的营生握住了大黎的大半命脉,也知道只要有营生在手,纵然皇帝再怎么不喜也绝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

  如今他们家族的冤屈虽未洗净,他们却也靠着自己的门路将家人妥善安置了。

  安生日子过久了,便害怕动荡。

  云恒实在担心,顾南弦此举若是不成,会造成灭顶之灾。

  顾南弦看向云恒:

  “不如你问问你父亲,若他是我,他会如何?”

  云恒默住。

  他父亲的臭脾气他再清楚不过。

  一生活得跟个竹子一样,即便自己将他接回了府里,他如今的日子比以往在朝中舒坦百倍千倍不止。

  可云恒还是没少瞧见那小老头儿坐在书房里发呆叹息。

  小老头儿叹息的是什么,云恒自然是知道。

  冤屈未曾洗清,以小老头的性子哪里能真的安生下来。

  但他实在害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生日子因着一时冲动就此断送。

  云恒沉默许久,终还是低声嘟囔:

  “那我与你一同去!”

  顾南弦有些意外。

  云恒撇了撇嘴:“我好歹是大黎拥有最多商行的人。”

  没等顾南弦回应,云恒又道:“要不,让哥哥们也一同吧,我一个人怕是皇帝不会放在眼里,但我们五个一起,他定是会忌惮的。”

  说到这,云恒的眸子忽的黯淡下来。

  他不无沮丧的叹息一声:

  “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就算是捆也该将流光捆住的,他那五生谷的谷主名头还是挺唬人的。”

  “哎,也不知如今流光在何处,做什么。

  以他那狗脾气,肯定是没人愿意搭理他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什么窝囊气。

  这天冷了许多,也不知他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想他平日里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啊。”

  原本听到流光的名字,徐芳园亦是有几分怅然。

  可是听得云恒之后的话,徐芳园的脑袋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打上了三个问号。

  得,论跑偏还真是没人赶得上云恒。

  “此事我去便可。”顾南弦道:你们不必去。”

  “为何?”云恒急忙问道。

  “你们去和明晃晃的逼迫没有区别。”徐芳园代替顾南弦答道。

  顾南弦点头。

  “我那哪能是逼迫啊!”

  云恒不服:“我就是让我六哥多几个砝码罢了。”

  “这便是逼迫。”徐芳园浅声。

  所谓砝码是和皇帝谈判的本钱,可是古往今来,皇帝要的都是言听计从。

  没有几个皇帝愿意让臣民以砝码逼迫自个儿答应事情的。

  纵然有,那些个曾自持砝码与皇帝谈判的人,又有几个有好下场。

  当初常宁侯不过是有兵权有民心,便被皇帝百般猜忌。

  徐芳园觉得若是云恒等人当真是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皇帝面前,怕最后也要整整齐齐……

  顾南弦当初之所以让他们努力做好各自的营生,是为了让他们有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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