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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确定可行


听到戒严二字。

  一直忐忑的吕非恒神情微变。

  虽然很担心徐芳园所言成真,但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句:

  “徐姑娘,你确定是时疫吗?”

  徐芳园挑眉看他:“吕大人不相信我?”

  “徐姑娘的医术我是相信的。”吕非恒摆手。

  许是因着先前徐芳园所言带来的恐惧和震撼太多。

  此时的吕非恒心绪反倒平稳了不少。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徐芳园,浅声道:

  “但,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徐姑娘你自己想想,就你方才说的那……有几个人能信?”

  徐芳园面色微冷。

  这倒也是。

  因为觉得那破庙内的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冲着顾南弦来的。

  所以,她朝着吕非恒陈述的时候,也有意将那一段略过去。

  只大概的讲了下周度等外乡人是被人指使来到龙潭镇,途中黑衣人与周福等人产生冲突,只周度和小剩活了下来。

  如此,的确是不太能让人信服。

  可……

  徐芳园看他:“那大人的意思是?”

  “徐姑娘,你是大夫不知道城门戒严意味着什么。”吕非恒脸色难看:

  “好端端的一个县,说戒严就戒严,传出去会让人怎么猜测?”

  徐芳园听言皱眉,还没来得及搭话。

  吕非恒又自顾将话说下去了:

  “我知道徐姑娘你肯定会反问我,是被人猜测重要还是老百姓的命重要。

  我告诉你,前者更重要。”

  徐芳园觉得吕非恒的说法实在是不可理喻。

  吕非恒扯唇苦笑:

  “徐姑娘现在心里头想的我也约莫能猜到,你一定在想我好歹一县老爷呢,怎么能如此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但……”

  说话间,吕非恒顿了顿。

  他深吸一口气,道:

  “我要告诉你的是,正是因为我要对我的百姓负责,才不能轻易的戒严。”

  徐芳园挑眉:“为何?”

  “戒严势必要朝着上头报备。”

  吕非恒幽幽叹息一声:

  “时疫不比其他,徐姑娘你说的戒严只是不让人出不让人进,但是徐姑娘你知道若是我将此事报给上头,他们会让我如何做么?”

  迎着吕非恒为难的神情,徐芳园皱眉:

  “难道……彻底断了出入?”

  “是。”吕非恒神情凝重:

  “不只是人不能出入,物料也如此。”

  “那时候临水县就是一座孤城。

  若是临水县真如你所言,还有别的患了时疫的外乡人进入。

  而我又在此时将城门戒严,又将原因公之于众,徐芳园你知道临水县会如何么?”

  说着话,吕非恒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会乱。”

  “百姓们会惶惶不可终日,上头的人也会视我临水县如洪水猛兽。”

  “因为是时疫,所以百姓们会哄抢药房,但凡是药,不管有用没用都会被抢夺一空。”

  “那时候饶是有十个百个像徐姑娘你这般医术高明的人也不够用。”

  “等到那时,临水县会成为一座彻彻底底的死城。”

  “徐姑娘,你觉得那样值得么?”

  徐芳园闻言后,陷入沉默。

  不得不说,吕非恒的话有一定道理。

  但……

  她总觉得吕非恒将事情想得过于严重了。

  “徐姑娘,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想多了。”

  仿佛看出了徐芳园的心思一般,吕非恒扯了扯唇:

  “但我告诉你,我绝不是杞人忧天。”

  吕非恒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沉声道:

  “这些年大黎虽算得上是风调雨顺,但时疫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爆发过。”

  “羽国人那般好战,但凡他们路过,怎么也得死伤过百,那些个死了的人,但凡处置不妥,便极容易引起疫情。”

  “就像你刚才所言的果南那般。”

  “如今的果南再度被羽国攻打,早已是饿殍满地,那里发生疫情我毫不意外。”

  “但徐姑娘你方才也讲了,那个叫做武威的曲别人是为了挣钱去到的果南。”

  “如今的果南就是一个被弃之地,所以没有戒严,也无法戒严。”

  “但被武威感染了的曲别也没有戒严,曲别的官差只是将人关起来,丝毫没有朝外透露半点,徐姑娘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徐芳园看他,默住。

  “因为没得选。”

  “时疫这东西等染了病的死了也就算了了,若是戒严,那是真的完了。

  吕非恒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徐姑娘,我不能答应你。”

  吕非恒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徐芳园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没法子说动他。

  便干脆退而求其次:

  “那大人可否对进出城门的人严加查验呢。”

  吕非恒显然没料到徐芳园居然这么快就让步了。

  他微怔。

  旋即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啊可以!”

  早就听不惯吕非恒那一通看似仁义非常实则自私至极的言论的程酬卿立即皱眉:

  “吕大人,依我看还是戒严得好。”

  吕非恒僵住。

  他错愕地看着程酬卿:“程公子,你说什么?”

  “我说戒严。”程酬卿板着脸重复。

  他冷声道:“吕大人,你方才讲的那些我都听不太懂,但徐姑娘的话我却是听明白了。”

  说话间,程酬卿有意拖长了语调。

  他缓声道:

  “戒严可以防止那些害了病的传染给临水县的老百姓,我觉得这是件好事,为何吕大人你要拒绝了,再说……”

  “再说我想吕大人该是误会芳园的意思了。”

  顾南弦将程酬卿的话接了过去:

  “芳园所言的戒严不过是短时的,待得查明临水县没有那些害病的外乡人便可以撤了。”

  程酬卿帮着徐芳园讲话吕非恒不好反驳。

  但眼下虽然这个叫做顾南弦的男人让他有几分发怵,但是吕非恒没忍住:

  “哪怕是戒严一个天,也总归是会引起误会的啊。”

  “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当然不是。”顾南弦淡然道:

  “大人若是信得过我,排查县内有无曲别人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交给你?”吕非恒被顾南弦这莫名自大的语气弄得微滞。

  他旋即失笑。

  自打上回见过顾南弦,他便查过这人。

  虽说吧,这人的确是和有些了不得的人有来往。

  但究其根本,不过是个猎户。

  一个猎户,排查整个临水县的外乡人?

  闹呢!

  顾南弦皱眉,正想说话。

  徐芳园和程酬卿却是同时开口了:

  “大人戒严过后,我便在九福堂施药,大人不必担心那百姓们哄抢。”

  “若是大人不信顾公子,我也愿意效劳。”

  话音落地,吕非恒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的目光在程酬卿的面上停留许久,终还是不确定开口:

  “程公子,你真的确定……这样可行?”

  程酬卿微笑:“自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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