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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不得不防


翌日一早,多德泽就带着良田离开了徐家。

  徐芳园醒来,见着自家小弟不在,着实吓了一跳。

  昨儿她便发觉了那个叫多德泽的和良田有些古怪。

  良田和那多德泽走得近,徐芳园是知晓的。

  但因着良田性子懦弱且没什么自信,徐芳园一直觉得要改变良田自卑的心态,首先要让他和更多的人接触才是。

  所以,虽然那多德泽性子沉闷,但她并不觉得良田跟着他是什么坏事。

  后头听到良田说他还拜了那多德泽为师父,徐芳园更是欣慰了。

  以往良田与人讲几句话就脸红,哪里会拜什么师父呢。

  但徐芳园是怎么也没想到,多德泽会和自家小弟一起消失。

  霎时间,无数种猜想从她的心头升起。

  徐芳园想的最多的当然是那多德泽是个拐子。

  他骗过了所有人后,将自己小弟给拐走了。

  她很是自责,也很是懊悔,眼底也起了一层杀意。

  她一定要找到多德泽,先不管其他,打一顿再说。

  这会子匠人们都还没起,徐芳园也顾不得那许多,急冲冲的就往匠人们休息的小屋里冲。

  将将走到半路上,顾南弦拦住了她:

  “多德泽带他去镇上了。”

  徐芳园闻言觉得奇怪。

  顾南弦怎么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不对,重点是顾南弦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头?

  似看出了她的心思,顾南弦努力扬起一丝笑:

  “昨儿回来得太晚了,你这儿近些,便就近过来了。”

  徐芳园:“……”

  我拜托你编瞎话也稍微编得像话点好么。

  这种鬼话你骗谁呢。

  她蹙眉:“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顾南弦似在思量着什么,没听到她的话。

  好容易回过神来,迎着徐芳园越皱越紧的眉头,顾南弦仓促道:

  “多德泽说是跟着良田去看看他新拜的那位先生,你放心,多德泽不会乱来,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听得良田只是去见骈拇先生,徐芳园着实松了一口气。

  但见着顾南弦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她心头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记忆里,顾南弦是个很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像今日这样失态,徐芳园头一回见到。

  徐芳园觉得昨日,顾南弦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拧了拧眉,虽然知晓顾南弦并不太想让自己知晓太多关于他的事情,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出了什么事情么?”

  顾南弦看她。

  徐芳园不甚自然的扯了扯唇:“看你有些不对劲。”

  顾南弦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失笑:“这么明显?”

  徐芳园点头。

  她这般直率,顾南弦倒是半点不好再解释了。

  他沉默了半天,到底是没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

  徐芳园也就静静地看着他。

  不追问也不催促。

  晨风清凉,掠着淡淡湿气将两人的发梢打湿。

  站得久了,身上便有了些许凉意。

  徐芳园下意识的抬头看天。

  乌云滚滚。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真是个坏天气。

  一点温热从身上传来,徐芳园抬头,发现顾南弦将他的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南弦抿唇笑:“待会儿该是会下雨,别受了凉。”

  “谢谢。”

  徐芳园有几分尴尬,她刚想说话,忽然听见顾南弦闷声开了口。

  “是我父亲出了事情。”

  正准备将顾南弦的衣裳理好的徐芳园动作一滞。

  她怔楞的看着顾南弦。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起他的家人。

  顾南弦苦笑:“平日里比狐狸都精的一人这回竟是被一个……”

  “事情严重么?”徐芳园看他。

  顾南弦僵住:“你不好奇?”

  “需要你去帮忙吗?”徐芳园没有回答顾南弦的问题,而是径自问道:

  “昨儿你该是为了此事离开的吧,事情严重吗?”

  顾南弦眸光闪烁,并未回答。

  徐芳园看他:“那就是严重了。”

  顾南弦凝眉:“这些小事难不住他。”

  “那……”徐芳园糊涂了。

  “他想让我回去。”沉默了半天,顾南弦到底还是将这话说出口了。

  “回……去?”徐芳园略微失神。

  京城么?

  “你听说过西境吗?”

  徐芳园摇头,她连临水县有多少镇都分不清,哪里知道什么西境。

  她一脸困顿,显然是不知顾南弦为何会突然提起西境。

  “那你该也是不知常宁侯了。”顾南弦脸上的笑意更浅。

  徐芳园神色一僵。

  她的确是没听过,但在这种情况下顾南弦将这位侯爷说出来。

  只稍微一想便也知道那便是他的父亲了。

  说实话,徐芳园心头是很震惊的。

  虽然一早知道顾南弦身份不简单,但是她没料到他居然是侯门之子。

  “我爹他是个武将,以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顾南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缓缓朝着徐芳园开口。

  只知杀敌,每回遇到战事,常宁侯都是头一个请命的。

  朝中文臣众多,多得是贪生怕死之辈。

  起初常宁侯请命之际,朝中臣子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有人愿意守在前线杀敌,他们据守繁华之地,尽享安乐,何乐而不为。

  西境常有贼寇犯难,虽每每都似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闹一番。

  但常宁侯仍朝着皇帝请命镇守西境。

  自打常宁侯去了西境,再无贼寇作乱的消息传到朝中。

  不仅如此,常宁侯还领命收复了当年被羽国掠夺的果南之地。

  由此,果南民众几乎是将常宁侯当做了天神一般的人物。

  比起当今天子,西境尤其是果南之民更尊崇的是那常宁侯。

  也是因着如此,原本对常宁侯都是赞扬声不绝的朝中也渐渐对常宁侯有了微词。

  说他功高盖主,说他目中无人。

  总之说得皇帝对常宁侯极为不喜。

  朝中的弹劾,常宁侯一直是知晓的。

  但他不在乎也根本不想去解释。

  比起解释,他更在乎的是西境的安宁。

  那羽国贼寇虽被暂时打退,却是个贼心不死的。

  他不得不防。

  而且,常宁侯向来厌恶朝中那些个勾心斗角。

  他认为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

  当今圣上是个明君,该是不会听那些个子虚乌有的污蔑。

  说到这,顾南弦不由自主地顿住。

  徐芳园小心翼翼的开口:“但是皇帝听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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