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科举之病弱男妻需娇养 > 第17章 病重小男妻

第17章 病重小男妻


回到家,推开门,入目黑黝黝一片,叶戚额角抽了抽,他忘记买最重要的蜡烛了。

好在月亮够圆,视力够好,倒也勉强能看得清。

厨房里热水已经被许岁安提前烧好,叶戚放好买的米油肉菜,在厨房简单洗了个热水澡。

每每扯到手腕和肩颈,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窗外虫鸣鸟叫,屋内漆黑安静。

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如往常一般,谁也没说话。

叶戚闭着眼默默揉着手腕,脑子里思考着往后的计划。

许岁安察觉到他的动作,被子下的手蜷缩,眼皮轻抬,喉间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终闭上眼,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天气总是变幻无常,昨日还是个晴天,今日便阴雨绵绵。

叶戚睁眼,入耳便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中还泛着潮湿的凉意。

滴答——滴答——

屋子的角落有雨水滴落,地面已经被浸湿很大一片。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怀里多了个滚烫的人儿。

许岁安面色潮红,神志不清地往他怀里钻,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冷.....好冷.....”

叶戚瞬间皱眉,嘴角绷紧,在人耳边轻喊:“许岁安,醒醒!”

同时抬手摸了摸人额头脸蛋,滚烫的触感如同火炉。

连喊了好几声,才见人睫毛轻颤,缓缓掀起泛着淡淡青紫的眼皮,一双湿亮懵懂的眼珠露出来。

见人醒来,叶戚绷直的脊背松缓些,“你生病了,得去看大夫。”

叶戚边说话,边穿衣裳。

生病......吗?

许岁安双眼放空,脑袋像是被人紧紧捏住,没有余力去处理转化眼前的信息。

像个破布娃娃,软软地任由叶戚在他身上摸索穿衣服。

三两下给人穿好衣裳,叶戚背上人,推开门,冰凉的风夹着雨水扑面而来,落在肌肤上掀起一阵寒意,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许岁安软软地趴在他背上,红烫的脸蛋贴在他的脖颈,眼神涣散茫然,呼出的气息时重时轻。

叶戚来不及多想,将人放回床上,给人裹好被子,深呼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冲入雨中。

雨水很快打湿他的全身,顺着他紧皱的眉宇流下,朦胧了视线。

抬手粗犷地擦去雨水,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泥水在脚边炸开,落到灰白的衣摆上。

砰砰砰——

急促地敲着邻居的大门。

“谁呀!”丽婶儿皱着眉,披着外衣推开里屋门出来,冲院门喊了声:“等一下。”

叶戚停住敲门的手,握着拳在门口来回踱步,阵阵凉风穿过湿透的衣裳浸入他的肌肤中。

没多会儿,伴随着木门被打开的吱呀声,撑着伞蹙着眉的丽婶儿露面。

当看见人是叶戚的那一刻,两只眉毛瞬间扬起,没好气道:“你来干甚?”

说着,就要关门。

叶戚顾不上礼节,忙上前用脚卡住大门,抢在丽婶儿骂人前开口道:“抱歉丽婶子,我契弟病重,需得看大夫,雨太大,想借蓑衣一用,拜托了。”

语气急切诚恳,丽婶子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视线重新回到叶戚身上,见人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和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不像是作假,心里有些犹豫。

但转念一想,叶戚往常也装模作样过,便将那点犹豫抛之脑后,硬着嗓子道:“无论什么理由我都是不会借你的,你走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叶戚从袖中拿出一把铜钱,道:“那我买可以吗?人命关天,我求你了丽婶子。”

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叶戚身上,雨水顺着衣摆脸颊滑落,衣摆处也滴滴答答地落着雨珠,手心摊着几十枚铜钱,目含祈求地看着丽婶子。

望着那泡在雨水里的铜钱,丽婶子这才相信,但由于叶戚往日的风评,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她收了钱,把挂在屋檐下的蓑衣给了叶戚。

蓑衣一到手,叶戚没多说一句话,抱在怀里就往家里跑。

房间里,许岁安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呼吸更是进气多出气少。

叶戚一颗心霎时间被提起,快步上前俯身掐许岁安的人中。

但并没有什么用,除了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变化,人还是没有醒来。

叶戚蹙紧的眉头没松过,快速给人披上蓑衣,背着人冲进雨中,奔向王大夫家。

道路湿滑且都是下坡路,叶戚一路上打滑摔倒无数次,浑身都是泥水,但每次都会将许岁安护得好好的。

等到王大夫家的时,已经成了个泥人。

大白天的吓了王大夫一跳,要不是他及时出声,差点以为他是山里来的野人。

“王大夫,你快看看他!”叶戚闯进屋里,急忙将人从背上放下来。

蓑衣里,许岁安的呼吸已经弱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轻风,面色惨白得如雪,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王大夫见状,脸色顿变,“快将他放到小塌上!”

叶戚闻言照做。

王大夫搭上许岁安的手腕,脉搏搏动忽强忽弱、间隔不均,甚至出现停顿,这现象是将死之人才会出现的。

看着王大夫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宇,叶戚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心悬在嗓子眼,视线在许岁安和王大夫之间来回转。

王大夫沉着脸,拿出银针,分别在扎在了他的人中、脚底和指尖处。

扎完针,许岁安的眼皮颤了颤,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王大夫起身抓了一把草药递给叶戚,“加半瓢水大火煎煮半个时辰。”

叶戚答了声好,拿上草药去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药回来,许岁安身上的银针已被取下,但人还是没有醒来。

“给他灌下去。”王大夫说。

叶戚脱了外层脏污的衣裳,上前将许岁安半搂在怀里,给人喂药。

药太苦,昏迷中的许岁安很抵触,第一口的药汁就被吐出来一大半。

叶戚没了办法,一咬牙,仰头喝了一口,单手捏着许岁安的脸颊,低头覆上他的唇瓣,将口中的药汁渡了过去,等人彻底咽下,才松开。


  (https://www.shubada.com/128601/3865407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