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许缘的预言
许缘醒了,醒的第一感觉——昨晚进行了某种有益身心的双人运动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啊!
林知予还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蹭着他的下巴。
晨光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上面还留着几个昨晚激烈教学时不小心留下的……嗯,学习笔记。
许缘看着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但林知予还是醒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然后……脸“唰”地红了。
“早、早上好……”她小声说,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
“早上好呀,林老师。”许缘笑眯眯地看着她,手臂收紧,不让她逃,“睡得怎么样?昨晚的课后辅导,还满意吗?”
林知予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他:“你、你闭嘴……不许提昨晚!”
“为什么不许提?”许缘一脸无辜,开始掰着手指头复盘,“昨晚可是林老师亲口说的,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许缘!”林知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捂,“你再说!你再说我今天就搬去学校住!”
“别别别!领导我错了!”
许缘赶紧求饶,把枕头扒拉下来,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不说就不说嘛。不过林老师,您这道歉的诚意,我确实是感受到了,非常深刻,非常到位,让我这个受害者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林知予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翻身坐起来。
丝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和优美的蝴蝶骨。
许缘的眼睛瞬间直了,脑子里自动开始回放昨晚某些不能过审的画面。
“看什么看!”
林知予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赶紧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嗔怪地瞪他,“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许缘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嘴里还嘀咕。
“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说许缘同学你好厉害,老师错了……”
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我换好了,转过来吧。”
许缘转过身,眼睛顿时一亮。
林知予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大概是昨晚被滋润得彻底,她今天的气色好得惊人。
皮肤白皙透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水润的光泽,脸颊还带着红晕。
明明已经是少妇年纪,这么一打扮,配上那根活泼的高马尾,竟然透出几分少女般的清新和朝气。
“啧,”许缘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脸严肃地评价,“您今天这造型……有点危险啊。”
“危险什么?”林知予正在照着镜子,头也不回。
“危险在于,”许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坏笑。
林知予瞬间感受到了小许缘的顶撞。
两人打打闹闹地收拾完,吃完早餐,各自开车上班。
许缘到派出所的时候,完美卡在迟到的边缘。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小赵和老王俩人正凑在电脑前,脑袋挨着脑袋,表情严肃得跟研究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嘛呢二位?”许缘把包往桌上一扔,凑过去,“看啥好东西呢?新型诈骗手段?还是辖区又出什么奇葩警情了?”
“哟,缘哥来啦!”小赵头也不抬,朝他招招手,“快来快来,我跟王哥正分析国际局势呢!”
许缘:“……?”
他伸长脖子一看,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某个军事论坛的页面,标题是:《深度分析:中东乱局背后的博弈,漂亮国下一步会怎么走?》
底下跟帖吵得不可开交,有说美国要下场亲自撸袖子的,有说只会背后递刀子的,还有说马上就要战略收缩的。
“不是,”许缘乐了,一拍小赵的后脑勺。
“你俩这是基层民警当腻了,想转行当国际问题专家了?咱们今天的任务是调解张大妈和李大爷的垃圾桶归属权,不是操心白宫椭圆办公室那位的决策好吗?”
“你懂啥!”小赵不服气地揉着脑袋,“这叫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咱们虽然是基层片警,但也要有国际视野!王哥你说是不是?”
老王端着保温杯,抿了一口浓茶,老神在在地点头:“小赵说得对。尤其是中东那块,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看啊,这巴以冲突,背后是大国角力。
漂亮国现在国内问题一堆,但中东的利益它不可能放手。我估摸着啊,最多一年,它肯定得加大干预力度,说不定还得亲自派兵。”
“一年?”小赵摇头,“王哥您太保守了。要我说,顶多几个月!你看它现在撤军撤得扭扭捏捏的,分明就是舍不得那点石油和地缘利益。
我赌一包烟,三个月内,它肯定得找个借口重新搅和进去,而且比现在更狠!”
两人说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请去央视四套《今日关注》当嘉宾。
许缘靠在桌子边,听着他俩的分析,脑子里却忽然“嗡”地一下。
很短暂,很模糊。
不像之前预知车祸或刘凡遇险时那么清晰具体,几个快速闪过的画面碎片:
新闻播报员急促的语调和屏幕下方滚动的美军介入,局势升级字样……
还有一个隐约的时间感:似乎是五年后。
画面消失。
许缘晃了晃脑袋,回过神,看着还在争论的小赵和老王,忽然开口。
小赵和老王同时看向他。
许缘摸了摸下巴,眼神有点飘,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预感,“大概……五年后吧。漂亮国不仅会加剧干预,而且会以一种更……嗯,更直接的方式,把中东那摊水彻底搅浑。到时候,可就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他说得随意,甚至带着点调侃。
小赵和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五年?缘哥,你这预言跨度有点大啊!”小赵拍着桌子乐,“你咋不直接说十年后呢?到时候咱哥几个没准都调去市局了,谁还在这儿操心中东啊!”
老王也笑着摇头:“小许啊,你这想象力可以。不过国际局势变幻莫测,别说五年了,六个月后啥样都没人说得准。咱们啊,还是先顾好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吧。”
“就是就是!”小赵附和,“缘哥,我看你是昨晚没睡好,都开始畅想五年后了。赶紧的,泡杯枸杞茶补补脑,一会儿还得去菜市场处理那俩为了一捆葱打起来的摊主呢!”
许缘也跟着笑了,没再争辩。
刚才那瞬间的预感太模糊了,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最近查余钱的案子用脑过度,产生的错觉。
五年后?
谁知道五年后自己在哪儿,在干嘛。
没准都当爹了,正被自家崽的作业气得血压飙升呢。
谁还管他漂亮国在中东是递刀子还是扔炸弹。
“行行行,我补脑,我补脑。”
许缘从抽屉里翻出半包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速溶咖啡,晃晃悠悠地去茶水间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小赵和老王又讨论了几句,觉得没啥结果,也各自散了,开始一天的日常工作。
谁也没把许缘那句关于“五年后”的随口预言当真。
就像无数个平凡工作日里,同事间随口说的那些毫无根据的玩笑和猜测一样,说完,笑了,也就忘了。
一切如常。
……
五年后早已经是刑侦骨干的小赵看到手机屏幕上推送关于中东局势的新闻时,不禁又想到了那个遥远的早上,那个早已殉职同事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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