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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带着怀疑赶来的腾格尔


巴图尔的马头琴夹杂着大自然的风声,草原的苍茫气息扑面而来。

白清清闭上眼,静静聆听整个前奏。

她忽然懂了,什么是草原,什么是思念。

然后她开口唱: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这片草原。

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那种慢并不刻意。

草原本身很慢。

风很慢,河很慢,夜很慢。

巴图尔的马头琴跟了上来,琴声在她每一个尾音后面轻轻叹息,像是一个老人在与她对话。

唱到第二段的时候,白清清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它让所有人的心头,都涌上了一丝忧伤。

像是离家许久的游子,在呼唤家乡。

围坐的牧民们安静地听着。

有人闭着眼睛,随着旋律在微微摇摆。

有人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里的时候,草原上安静了很久。

巴图尔放下琴弓,看着白清清,点了点头。

白清清眼眶有些发红。

这一次歌唱,是她最为投入的一次。

她忘了技巧,忘了录音,忘了一切。

只有酣畅淋漓。

唱完这一首歌,她仿佛做了一场剧烈运动,浑身酥软无力。

红姐适时上前,递给她一瓶水,嘴里嘟囔着:

“录个歌而已,至于这么拼吗?”

但她的眼眶也是红的。

显然被刚才的演唱打动。

苏晨靠在车边,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版很好,足够原生态,足够动人。

不需要后期的任何修饰,就能直接出片。

他掏出手机,发现齐欢发了一连串消息:

“晨哥,又有一张照片出来了。

是你跟沈雨萌坐在车顶的。

角度拍得特别好,看起来像是你搂着她喝酒。

评论区又炸了。”

“有人已经开始买水军带节奏了,说你人设崩塌。”

苏晨看完,并没有回复。

这些照片再多,也不过是增加质疑。

对于没有商演,没有代言的他而言,没有多少杀伤力。

却让他的情绪值增长速度进一步的增加。

星辉江曼的目的,是为了搅黄他跟《珈蓝往事》剧组之间的合作。

让陆远山扳回一局,增加市场信心。

而他是为了收割情绪值,故意放任舆论的发酵。

两边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不过,

下午,他接到了柯菲儿的电话。

她表达了对他的关心,以及委婉的告诉他,候导那边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希望他能迅速澄清,将风波平息。

按照他的计划,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毕竟,星辉还没有安排沈雨萌出来锤他。

现在就反击,不能将战果最大化。

但合作伙伴的处境,他也不能无视。

听柯菲儿说,剧组的大投资方,华影集团的高层正在对候导施压。

要求他立即决定主题曲的归属。

一个是A级大师,另一个是无品级新人。

一个已经提交了作品,而苏晨这边却只有一个手机拍的弹唱视频。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他应该沉住气,等星辉加大攻势。

最后再来一个漂亮的反转,一举击溃对方,收获最大的果实。

但从情理上,他不应该置支持他的候导于不义。

就在他沉思时,

一道车灯划破了草原的夜色。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沿着河谷的土路飞驰而来,在蒙古包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肩宽背厚、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直接跳了下来。

他大约四十岁上下,留着一头披肩长发,下巴上带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胡茬,添了几分草原汉子不羁的糙感。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牛仔夹克,领口随意敞着,露着里面半旧的黑色圆领内搭。

一双眼窝略深的眸子亮得惊人,目光扫过来时,没有半分客套。

只有不加掩饰的审视,自带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巴图尔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两人用蒙语快速交谈了几句。

齐齐转头看向苏晨。

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在苏晨面前站定,上下打量着他。

那目光没有初见的客气,满是审视、怀疑,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那是草原汉子,对汉族年轻创作者,本能的偏见与戒备。

“你就是苏晨?”

他的嗓音粗粝沙哑,自带草原音效。

“我是。”

“我是腾格尔。”

男人伸出手,和苏晨短暂交握了一下,

“巴图尔把你夸上了天。说你写的《万马奔腾》,是蒙古族三十年来最好的马头琴曲。”

苏晨侧头看了巴图尔一眼,巴图尔笑着耸了耸肩,一脸坦荡。

腾格尔松开手,目光落在苏晨胸前挂着的那把旧马头琴上。

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冷:

“这把琴,跟了他二十年,我要了好几次,他都舍不得给。”

“也不知道你是给他灌了多少马奶酒。”

他转头看向录音设备,以及站在麦克风前的白清清。

他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诧。

似乎是认出了白清清的身份。

但他却故作不知,下巴微抬:

“你们在录歌?

继续,不用管我。

我倒要听听,能让巴图尔连祖传的琴都送出去的曲子,到底有多好。”

这话里的挑刺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红姐当场就沉下了脸。

事情本来已经十分的顺利,眼看这首歌就要录制完成。

怎么突然横生枝节?

以白清清的咖位,哪里受过这种气?

白清清没有生气,她侧眸看向苏晨,见苏晨点头,她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麦克风前。

巴图尔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坐回琴凳,举起了琴弓。

他这个老朋友是个好人,但性格执拗。

对汉族人并不是很热情。

也不相信汉族人能够写出真正的草原音乐。

他迫不及待要欣赏好朋友被震惊的这一刻。

前奏响起,马头琴苍凉辽阔的旋律,顺着晚风漫了开来。

腾格尔原本抱着胳膊,一脸漠然地站在原地。

可当第一个乐句落下,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抱着胳膊的手不自觉放了下来。

晚风掀动他的夹克衣角,吹乱他的长发,他却毫无察觉。

他眼神里的不屑与怀疑,正一点点被震惊取代。

白清清闭上了眼,忘了一切,心里只剩这片无垠的草原,头顶的明月。

温柔又带着苍茫感的歌声,顺着旋律流淌出来,裹着草原的晚风,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一曲终了。

旷野里只剩风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腾格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钉在了地上。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震惊、动容,还有一丝不肯认输的执拗。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头,重新看向苏晨。

语气里的冷意散了大半,却依旧带着怀疑。

“曲子,是真的好。”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

“纯正的蒙古味道,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几个汉族人,能写出这么懂草原的旋律。”

要不是他在草原上生活了半辈子,自认为听过所有草原风的歌曲。

这首歌,他只会断定是草原人所做。

腾格尔低头思索片刻,皱眉道:

“你这歌词,还是差了一层。

草原歌里得有天,有地,有河水,有天地万物。

人和草原是共生的,不是分开的。

你的词,没了草原该有的、一眼望不到边的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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