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分离兽性
耶梦加得见阮晔拒绝，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知道今天要么吞噬阮晔，要么被阮晔消灭。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毒素和基因力量全部爆发出来，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背后的巨蟒尾巴变得更加粗壮。
她张开嘴，喷出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墨绿色毒液，同时挥舞着尾巴，朝着阮晔的能量刃迎去。
“砰——”
能量刃与毒液、巨蟒尾巴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桌椅、彩棚全部掀飞，地面被震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暗红色的龙力与墨绿色的毒液在空中僵持着，不断相互腐蚀、抵消，黑色的烟雾弥漫了整个院子，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被毒素控制的邓彪等人心里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战斗，但能感受到两股恐怖的力量碰撞，每一次震动都让他们心惊胆战。
过了足足一分钟，烟雾渐渐散去，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阮晔浑身是伤，龙翼虚影已经消散，身上的龙力也变得微弱，但他依旧握着能量刃，死死盯着对面的耶梦加得。
而耶梦加得的情况更惨，她的巨蟒尾巴被能量刃劈断了一截，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不断流出，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我……我竟然输了……”
耶梦加得看着阮晔，眼神里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自己经受了三代培育，竟然还是输给了一个刚觉醒不久的红龙基因持有者。
阮晔喘着粗气，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步步朝着耶梦加得走去，手中的能量刃依旧闪烁着光芒。
“你输了，该从沙耶的身体里出来了。”
耶梦加德听到这话，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墨绿色的毒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蚀出细小的坑洞。
“输了？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输了就能拍拍屁股了事？”
她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半人半蟒的形态因愤怒而不断颤抖，绿色竖瞳里满是疯狂。
“今天要么你吞了我，吸收我的神话基因；要么我拼尽全力吞噬你，哪怕同归于尽!”
“只有这样，才能造就出真正的神明，这是基因进化的必然结局！”
阮晔只是冷冷勾了勾嘴角，猩红的龙瞳里没有丝毫动摇。
“神明？你也配？”
他向前踏出一步，暗红色的龙力在周身缓缓流转。
“好好看看你自己，不过是个困在人类身体里、被兽性支配的人身蛇怪而已，真以为披着‘耶梦加德’的名头，就能成为新时代的神明？”
他抬手，指了指被毒素控制、眼神焦急的邓彪等人，又指了指地面上东瀛特工的尸体，声音掷地有声。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天生的神明。”
“人类靠双手创造文明，靠信念对抗黑暗，你们这些躲在基因里的怪物，更没资格定义‘神明’二字。”
“所谓进化，从不是靠吞噬和毁灭，而是守护与成长。”
耶梦加德脸上的疯狂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歪了歪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守护？成长？”
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些，阮晔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她被兽性和本能填满的意识。
“我……本来就对成为神明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本能让我这么做。”
她顿了顿，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墨绿色的痕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命的进化始自于好奇和行动。”
“山口组的人说，成为众人敬畏的神明，就是最高级的进化，我便信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自己断裂的尾巴和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阮晔手中依旧闪烁的能量刃，突然冷笑一声，
“不过现在看来，我确实战败了。”
“反正我已经说了，是死是活全在你身上。”
耶梦加德的声音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恶意。
“不过幸好，这黄泉路上也有个小女孩儿陪着我。”
“沙耶的意识还在这具身体里，我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这样一来，咱们的‘共生关系’，倒也不算亏嘛。”
“你！”
阮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紧握能量刃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对方的打算。
耶梦加德根本没打算认输，而是想拿沙耶的性命当筹码，逼自己妥协。
怎么办？
要是动手杀了耶梦加德，沙耶肯定会跟着丧命。
可要是不动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耶梦加德恢复力量，再次为祸？
阮晔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始终想不出两全的办法，只能死死盯着耶梦加德，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愤怒。
就在这僵持的关头，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悠悠然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门口传来，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藏在基因里的兽性残渣而已，还想着和自己的主人格同归于尽？”
阮晔猛地转头看去，只见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女人，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正是之前他委托研究“基因内部兽性”的研究者——韩月！
“韩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晔又惊又喜，他明明记得韩月的实验室在市区另一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沙耶家？
韩月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场中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耶梦加德身上，眼神里带着研究者特有的冷静和审视。
“废话，你丫的那天给我准备了好大的工作量让我去研究基因兽性之间能不能够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弄得我脑袋一团乱糟。”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抬了抬手，用着一副无奈的语气说道。
“所以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没有研究出来，倒是研究出来如何分离这种兽性。毕竟相比于创造还是毁灭与分离更加简单一点。”
“所以我出了实验室之后就找你的身影，却没想到连公司都关门儿了。”
“我问了问闵柔姐姐之后，发现你们正在给人过生日，所以我就趁早过来了。”
“我还给你发短信了，你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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