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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宗门大比追杀


“漆令,墨长老讲的剑诀我没记住,你再跟我说一遍呗。”

汝赛飞凑过来,伸手就想搭上辛漆令的肩膀。

辛漆令身体一顿,皱眉推开他的手,“宗门重地,不得勾肩搭背。”

他抿紧唇,漆黑的眸子盯着汝赛飞,“被长老看见,要罚你禁闭。

汝赛飞被噎了一下,迟钝地想起确实是有这么条门规,他悻悻收回手,“好嘛,那你快跟我说一遍。”

辛漆令这才抿着唇,徐徐将剑诀复述了一遍,汝赛飞一边点头一边跟着重复,恍然好像差不多记住了。

“诶,对了。”

汝赛飞又道,“今日午后就是三年一届的宗门大比了,今年持令的首席是司徒敬师兄——不过司徒师兄已近二十二,在参选弟子里算大龄,这是他最后一次持令,下一任首席,肯定是你无疑了。”

他碰了碰辛漆令的胳膊,“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辛漆令神色淡淡,“不必看,最终夺魁的,必是剑无宗。”

“那是自然。”汝赛飞爽朗一笑,眉宇间意气风发,“我们剑无宗是五大宗门之首,再给他们几百年也追不上。”

他随意甩了甩宽大的袖袍,“不过,咱们宗门都蝉联几十届冠绝者了,一百年来各大宗门无出其右,真有点没劲儿。”

“听说最近其他宗门都在卯足劲儿挖好苗子,没准等到咱们那届大比,会有点意思。”

“徒劳。”

辛漆令眉眼冷淡,透出几分少年特有的倨傲,年纪虽轻,话里却已显露出其不容置疑的强势。

“冠绝者——只会属于剑无宗。”

……

陈皮从包袱里抽出一张火符,指尖运起一抹灵力,符箓“唰”地自行飞向柴堆。

赤红的火焰徐徐燃起,愈烧愈旺。

这才是真正的引火符——顾名思义,就是生火用的。

没有焰符那么强的攻击性,焰符能破除低阶修士罡气,火焰一旦沾身便瞬间席卷全身。

他至今都想不通,姜犀鱼一个练气二层的菜鸡水平,是怎么一次就画出焰符的。

她说自己提前在心里练了几百遍,可之后再试,却又画不出来了。

想来只是偶然,走了狗屎运罢了。

姜犀鱼伸出手,在火边烤了烤,掌心传来持续不断的热意。

她自己也纳闷——到底哪一步画错了?

真是邪门。

“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无名城离最近的湘水城还有六百多里地远呢。

照他们师徒二人的进度,大概死后两年,碑前就能摆上湘水城的祭品了。

陈皮戳弄着火堆,咬了口干硬的白饼,“先找个山村躲个三年两载的,等风声过去了再找个小城定居下来,生活压力小一些。”

姜犀鱼撇了撇嘴,有那么可怕吗?

她觉得陈皮好歹是个筑基期修士,怎么行事畏首畏尾的,一点也不像修行之人。

而且系统只给了五年时间进入五大宗门,她只有三个月的寿命,在深山老林躲上两三年,根本来不及。

到时候她当场暴毙,血溅十米,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谁给她收尸啊?

“你说好帮我进入五大宗门的!”

她不满地往火堆里扔了颗石子,溅起一片火星,“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陈皮头也不抬,“我说的是收你为徒,可没说保你进五大宗门,我要有那本事,也不会在无名城卖符箓了。”

姜犀鱼真是痛心疾首。

文字游戏到处都是,资本主义的骗局哪里都有!

“我不要去深山老林!我要去大城市当修士!”

陈皮理都不理,继续拨弄火堆。

姜犀鱼见他装聋作哑,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伸手气势汹汹地指向他脑袋。

“你说话不算——”

话还没出口,背后骤然迫近一股阴冷的杀意!

陈皮眼神一厉,迅速推开姜犀鱼,同时拔剑出鞘,毫不畏惧地迎上!

一时剑光大闪。

双方短暂交锋后分开。

对面是三名黑衣男子,皆手持长剑,气势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陈皮眯起眼睛,“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嘶哑道,“来杀你们的人。”

话音既落,三人齐齐冲上来,身上青光大盛——

竟都是筑基期!

陈皮无法,只能咬牙硬扛,“鱼儿!包袱里面有攻击符箓!”

姜犀鱼刚才被推得摔在地上,闻言连忙朝推车爬去。

手刚要碰到包袱——

一道雷光劈下,推车瞬间被毁成一片齑末。

姜犀鱼的手僵在半空,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道雷光里蕴着的森然剑气。

这一记要是落在手上,别说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都得露出来。

她以狗爬的姿势趴在地上,吓得冷汗直冒,一阵后怕。

符箓全毁了。

陈皮见状心下一沉,短暂分神间,手臂猛地被杀手割伤,不得不以全力投入到战斗当中。

“鱼儿!你快跑!”

姜犀鱼根本帮不上忙,她只有练气二层,哪里是筑基强者的对手?

何况她连把佩剑都没有,这赤手空拳的,怎么打?

至于跑……跑也跑不掉。

猫和老鼠的游戏,无论逃到哪,都会被追上,斩尽杀绝!

与其等死,还不如赌一把!

姜犀鱼毕竟不是真的八岁小儿,生死关头只会啼哭。

她趴在地上,冷静地从身上翻出符纸和笔,把牛皮水壶里的水倒掉大半,将整包朱砂囫囵倒进去,扣上盖子用力摇晃,勉强能用的粗制符砂就这样兑好了。

陈皮见她撅在地上不动,以为她是吓破了胆子,急得眦目欲裂,一阵气血翻涌。

如此蠢笨怯懦的小儿!

——他真是看走了眼!

眼看着陈皮被三人逼至角落里,马上要落入下风。

姜犀鱼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努力找回当时画符的感觉。

她不知不觉沉了进去,连嘴唇咬出血都未曾发觉。

终于落笔。

手腕轻抖,笔下如龙蛇游走。

唇上积起的血珠越聚越大,最终随着点睛一笔——

血珠和笔尖一同落在符脚上,一层极盛的红光如活物般缓缓浮起。

成了!

“师父,快让开!”

姜犀鱼指尖运起白光,模仿着陈皮用符的样子。

低喝道:“焰符——去!”

被红光裹挟着的焰符凌空而上,直冲三人门面!

陈皮趁机跃至树上,捏诀,“独木不成林,困!”

平地猛地破出一道屏障,瞬间将三人困在其中。

这种程度的阵法虽只能困住筑基修士短短几息——

但也够了。

焰符已破空而来。

与此同时,陈皮蓄起最后的灵力,手持沧月剑,挥出筑基五层剑修的全力一击。

白红交错的光芒轰然大盛,将整片树林照得亮如极昼。

姜犀鱼不受控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刺眼的光芒渐渐弱了下去,她才眼睫轻颤,睁开双眼,脸上湿湿滑滑的,像是有什么粘腻冰凉的东西淌了下来。

她茫然地抹了一把,掌心被血红浸透,甚至沾着丝缕碎块。

这是什么?

她费力地想抬起头,看看陈皮脱困没有。

视线却不受控地向后仰去,最后只看见陈皮焦急奔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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