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见不得光的情人
打水回来的霍文安，看见她偷感极重，鬼鬼祟祟的。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话，跟男鬼似的。
“你个渣女，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请你离开，别在出现我哥面前碍眼！”
沈念被吓得差点叫出声，及时捂住嘴才压下去。
房门被她开了一条缝隙，霍文安扯了扯她衣服，“小声点，他都睡着了，别吵醒了，你赶紧走！”
沈念看一眼霍文砚，一动不动，的确睡着了，想着要不明天来。
可她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好像现在给他听录音。
“我就看看他，不会吵醒他的。”
霍文安毫不犹豫，果断拒绝，“不行！你给我离他远一点……我耳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念辞在后面一把揪住他耳朵。
“你哥是玻璃做的吗，看也不能看！念念，你想去就进屋看，我拖住他！”
她用胳膊锁住霍文安的脖子，像暗杀特务的杀手，往后拖拽。
沈念冲她感激一笑，轻手轻脚开门，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坐下，不敢吵到他。
他安静的躺着，鼻梁高挺的趁起纱布，她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他看不见时候，他的青涩、热烈、敏感、体力，无一处不让她心动。
不知不觉间，他们都长大了，仿佛被时光抛弃，再也回不到那段快乐时光。
六年，她竟然错过了他六年。
眼眶湿润，伸出手指放在他眼睛鼻梁勾勒轮廓。
最后停在性感薄唇上，男人突然说话，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吓了她一跳。
“还要摸多久。”
她赶紧收回手，尴尬低头，看看手里录音笔，立即解释道。
“我找到证据了！可以证明那些话是他故意诱导。”
霍文砚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本能摸索床沿坐起来。
沈念赶紧过去要扶。
刚碰上他胳膊，被一拿甩开。
她眼神慢慢变暗，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的眼疾不会复发。
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眶瞬间泛红。
她收敛情绪，迫不及待把录音笔给他听。
门突然被人推开，不对，是被用脑袋撞开的，霍文安阴暗爬行，双手胡乱抓着地，恶狠狠盯着沈念。
“哥！你不要相信她的花言巧语，她一定是骗你，呜呜呜～”
何念辞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拖着他那条残腿，往后拖拽，冲沈念投去一记让她放心的目光。
“这东西太难控制了，我等会就把它绑起来，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们，念念快来关门，把门锁好。”
沈念赶过去，关上门，锁住。
突地，一双骨感利落，指尖泛着淡粉的男人大掌按在门上。
她知道是霍文砚，他贴着她后背，但没碰触到她。
只要一回头就能扑到他怀里，自己像被他圈在怀里一样，心跳落了一拍，可他的话瞬间让她清醒。
“没必要解释了，你走吧。”
他松开手，沈念一把抓住他的手，强硬把录音笔塞他手里。
“你听听这个，如果听完还是不改变想法，我立马走绝不含糊。”
霍文砚摩挲着手里的录音笔。
犹豫片刻，按动播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全部听完。
她背对着他，不知道他现在表情什么样，她鼓足勇气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一直都是他挑拨，他知道你去的时间，才故意那那么说的，我后面有明确拒绝他，表示不喜欢，还会跟他断掉关系，以后就是普通同事，见面不打招呼的那种。”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霍文砚一直默默听着。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沈念猛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就是他故意踩着点来，让你误会—”
“我说的不是这些。”
沈念愣住，不解，“那是哪些？”
霍文砚的手紧了紧，压抑着心里的悸动。
“你说在你心里，他连我一根脚趾头都不如，说不会再有比我更好的人，都是真心话吗？”
说完，有些别扭又害羞的别过头。
看见他患得患失，证明他在她心里地位的样子，她心跟着揪紧。
她忍住泪意，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用力点头。
“是真的。”
刚说完，就被他一把禁锢住腰肢，抵在墙上。
她心脏随之狂跳，手攀附上他胳膊。
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也不好意思主动。
他手臂陡然收紧，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安，问出心里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话。
“你着急跟我解释，在意我的想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
看他小心翼翼，脊背绷直，连问出的话都要斟酌再三，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她的心里酸涩的喘不上气，立即坚定回他。
“是，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用六年忘记，见面几个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追逐，靠近。
男人唇角勾起，手放松下来，在她腰间摩挲软肉。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念想开口说是情侣关系，可话到嘴边又落下。
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到霍山醒了再说，有老师加持，他一定能醒过来，在还没尘埃落定之前，最忌讳半道开香槟。
见她沉默，霍文砚收回手，推离回安全距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给我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
沈念懵了，不知道他要考虑什么。
霍文砚躺回去，差点磕到床头柜，她心提到了嗓子痒，一把抓住他胳膊扶着他躺下，他没有抗拒。
可他到底要想什么，竟然要想一晚上。
沈念坐到沙发上，看着男人他的背影，她捂住腹部，有些丝丝拉拉的疼，应该是手术刀口还没完全恢复。
折腾一天，手术后又提前出院，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解释清楚，身心放松，身体疲惫下来。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安全宽厚的背脊，眼皮发沉，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霍文砚跟她分手，被发现他霍山病情真相，他生气愤怒，用刀捅自己，她倒在血泊中，吓的坐起。
“不要！”
她大口大口喘息，看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房间摆设，还在医院，刚才只是做梦。
她抚平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低头，发现身上盖着一个毛茸茸的毯子，霍文砚已经醒了，安静坐在那，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就是感觉他很奇怪。
她走过去，在距离他三步内停下，“你刚醒吗？”
“嗯，坐过来。”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心里一直悬着，不知道他昨晚想了什么。
她刚说了一个你字，霍文砚突然发问。
“你还没离婚吗，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我…等抓到赵永胡，就可以了，不会超过三个月。”
其实她说早离婚了，可要是跟他说，他肯定会问是什么时候，万一跟之前说的有漏洞，发现她在回国之前就离婚。
他有可能去查原因，为了给他治眼睛和解决父亲公司经济危机，跟赵永胡形婚，还会攀扯出他父亲的病。
三个月后，赵永胡不管抓被抓到，都会公布离婚，到时候可以将这件事推给他父母做的，因也算顺理成章。
霍文砚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他只想知道自己感兴趣的。
“你确定不喜欢他，喜欢我是吗？”
“是。”她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即使他不见也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所以，我们当年分手，你没有喜欢上别人，是因为我的眼睛，我没钱是吗？”
这确实是当初她找的分手理由，可再次从他嘴里是出来，还是好痛，除了回答是，她没有任何选择。
“是。”
听见她的回答，霍文砚长舒一口气，像是庆幸。
他伸出手，她立即抓住。
“我现在很有钱，公司市值上百亿，名下三十几套不动产，股票证券基金也有两三亿，我的眼睛只是身体机能太差，开启防御机制才会手术，很快会恢复正常，我是能正常行动的正常人，跟六年前那个眼盲的穷小子不一样了。”
她愣住好半晌，心露跳了一拍。
他在向她证明他有钱，他身体健全。
可见当初那些话把他伤的多深，多痛。
他越不责怪她，她越痛越窒息，他所有的伤痛都是她带来的，他因她这样的坏女人变得这么脆弱狼狈。
她心疼的快要发疯，满心都是蚀骨的自责。
握着他的手用力，死咬住唇不让泪水掉下来，目光粘在他身上，给予肯定。
“我知道，你现在超厉害，是我生平遇到过的，最厉害的男人。”
她的话，取悦了他，让他心情极好，也更加确定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沉默片刻，像是做出巨大决定。
“我愿意。”
沈念歪头不解，“愿意什么？”
“愿意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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