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沾婉言的光
李氏吓出一声冷汗,梦月在干什么?
转头对容嬷嬷说:“不知是哪个下人疯魔了,嬷嬷您稍后,我先去瞧瞧。”
容嬷嬷已经沉下脸:“不用了,夫人还是快走,王妃的安危要紧。”
“哎!”李氏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眼见是去钟灵院。
容嬷嬷明了原来王妃住这个院子,她快步走,超过了李氏。
院内。
只见沈梦月手里握着滴血的匕首,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她死死盯着沈婉言,无比凶狠,像发了疯的野兽。
“沈婉言都是你害我。”沈梦月咆哮。
沈婉言:“我怎么害你了?”
沈梦月说不出口,她不想嫁给残缺的陆明溪。
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嫁,否则没有出头之日。
内心憋闷,痛苦,她要划花沈婉言这张脸,才能泄愤。
“啊!”她大喊,再次冲向沈婉言,要发泄那些说不出口的愤怒。
“哪来忤逆主上的下人。”容嬷嬷一个箭步冲过去。
“啪!”巴掌声脆响,扇在沈梦月的脸上。
沈梦月被扇懵了,原地打转两圈,手里匕首掉落。
“啊!”慢了一步的李氏惊呼,跑去扶住沈梦月。
“梦月,你怎么样?”
“参见准妃,老奴容嬷嬷,晋王殿下派老奴来伺候您。”容嬷嬷恭恭敬敬的给沈婉言行礼,神情依旧严肃,刚才打沈梦月的怒气还未退去,看样子,谁造次还能扇她几个来回。
“嬷嬷免礼。多谢王爷厚爱。”沈婉言说。
“母亲,我头晕。”沈梦月在她们身后扶着头,哼哼唧唧,一巴掌把她打的太狠,头好晕。
李氏生气了,容嬷嬷再怎么说也是个奴才,怎么能打侯府未来的世子夫人。
“嬷嬷,你刚才打的是我们沈府二姑娘,侯府订下的世子夫人,这于礼不合。”
嗯?
容嬷嬷眉毛一横:“沈夫人说笑了,您刚才亲口跟老奴说,是一个疯了的下人,老奴教训一个对准妃不敬的下人,一个巴掌并不能了事,按规矩这样的下人得杖毙,不严惩,才是于礼不合。”
“误会,都是误会。”李氏又缓和了脸色,皱着脸道,“她们姐妹有时候有龃龉,不至于这么严重。”
她说是下人,是想让容嬷嬷在原地等,初来乍到,总要给互相点面子,谁能想到这容嬷嬷也太厉害了,冲上来就是打人。
“沈府二姑娘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准妃不敬,是置王爷于何地?”容嬷嬷说。
提到晋王,李氏不敢反驳,她说:“嬷嬷说的是,我回头会好好训斥梦月。”
容嬷嬷:“不行,得去祠堂跪着,抄《女戒》百遍。”
“这不好吧!梦月是世子夫人,还怀着孕,万一动了胎气,没法跟侯夫人交代。”李氏说。
容嬷嬷眉毛都竖起来了,她说:“未嫁先孕,更得抄《女戒》,学会守妇道。至于跪,沈夫人也是生养过的,当胎位不正时就得多跪,顺胎位。正好可以顺顺胎位,有利于生产。”
“母亲,我去跪。”沈梦月哭着说,她得忍这一时,不吃眼前亏,往后她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有的是时间给沈婉言使绊子。
王妃又怎样?吓不到她。
“哎!”李氏叹气,扶着沈梦月离开。她也不得不低头,沈梦月也是,突然发什么疯,心里不痛快也得忍着。
“王妃,您伤哪儿了?是老奴来迟了,还请王妃责罚。”容嬷嬷见匕首上满是血,着实骇人。
“嬷嬷无需自责,我没伤到,是祖母身边的刘嬷嬷替我挡了一刀,划伤了手臂,在屋里,我们去看看。”沈婉言说。
屋内,碧玉和秦嬷嬷已经替刘嬷嬷包扎好伤口。
“刘嬷嬷,你怎么样?”沈婉言说。
刘嬷嬷笑道:“不打紧,没伤筋动骨。”
“最近你就好生养着,事情交给碧玉和秦嬷嬷做。”沈婉言说,“这是王府的容嬷嬷,负责教我宫里的礼仪规矩。”
转眼,三月底,溪夫子云游回到南山书院。
晋王裴澈陪着沈婉言一起去南山书院。
“婉言,你可来啦!”溪夫人迎上来,亲切的握着沈婉言的手。
沈婉言:“师娘,我也想您,只是有事脱不开身,祖母更是挂念您,让我给您带了茶叶。”
明前茶,十分珍贵。
溪夫人笑道:“都老姐妹了,还客气啥,下次来就来,不用带东西。”
晋王安放好马车,珊珊来迟,一身素白便服,不威严,却多了份翩翩公子的气度。
“这是晋王殿下。”
溪夫人不认识晋王,左右打量了二人,小儿女家的心思哪能逃得过她这双老眼,她微笑福身行礼:“老妇,见过晋王殿下。”
“溪夫人,免礼,不必客气,仰慕溪夫子的书法,这便沾婉言的光一起来。”晋王说。
“王爷,客气了。”溪夫人笑容慈祥。
进屋落座,墨香淡雅袅绕。
隔着半挡帘子,一身米白长袍的老者正在挥毫泼墨。
“老头子,你快出来,婉言来了,还有晋王殿下。”溪夫人说。
溪夫子悠悠搁下笔:“他终于不偷偷摸摸的了。”
晋王武艺很好,到南山书院,来无影去无踪,但还是没逃过溪夫子的眼睛。
溪夫子常年睡眠少,每天只要睡两个时辰,当书院其他人都睡下的时候,即便不练字,也是独自静坐。
一点动静也他逃不过他的眼睛。
“见过晋王殿下。”溪夫子拱手。
“溪夫子,客气。”晋王说。
场面陷入寂静无声的尴尬。
溪夫子书法一绝,却不会来事。
“婉言,你书法有没有拉下?”溪夫子只会拷问课业。
“夫子,不敢耽搁,不能保证每日都练,但尽量抽时间。”沈婉言说。
“那就让我看看,有没有荒废。”溪夫子朝桌案走去,在他眼里,沈婉言是个优秀的苗子。
长卷展开,沈婉言蘸墨提笔,顷刻间,笔走龙蛇的雄浑,渴骥奔泉的遒劲奔放,跃然纸上。
“嗯,不错,功夫没有拉下。”溪夫子沉浸在书法的世界里。
只有沈婉言注意到有点倦怠的晋王,他也没多喜欢书法,下次就不勉强他陪着了,还以为他多喜欢溪夫子的书法,原来不是。
“王爷,您可以出去走走。”沈婉言说。
“好,一会回来。”晋王走了出去,他是欣赏书法,但还没到痴迷的程度,一直呆着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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