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宴楼,你跟我求婚,让我嫁给你吧(完)
“你……你……”温棠心里不服,却又说不出话来。
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温棠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一般道:“是啊,我就是要算计你,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到,最爱你,最宠你的男人睡了别的女人,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见她近乎偏执的张狂,几乎是在发疯的边缘,众人都吓了一跳。
温棠忽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直直地冲着阮听霜冲了过去。
“阮听霜,我杀了你——”
然而,在还没接近她的时候,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她的手被踢了一脚,刀直接甩飞出去,人也跟着飞出去了好几米。
白宴楼直接将阮听霜抱在怀里,冷眼看着温棠。
“离鹤。”
听到声音,风离鹤直接进来:“九爷。”
“把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
“是。”风离鹤把已经癫狂了的温棠拖了出去。
赵望谨想说什么,但对上被护在怀里的阮听霜,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本想解释什么,可现在温棠被带走了,他说再多都没有意义了,于是直接离开。
他的离开,没人想管,也没人在意。
见温棠被带走了,赵望谨也离开了,秋景欣知道,该到自己了,于是想要跟着离开,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就在转身想要离开时,被白宴楼叫住。
“景欣。”
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硬着头皮转头:“九哥。”
对上白宴楼寒冷如冰的眼神,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赶紧道:“九哥,今天的事,不是我的本意,我……”
“不是你的本意?你刚才一看到我,就说出我不在房间这种话,可见你一早就知道我在房间。”
“九哥,不是这样的。”她连忙辩解,“我是受了温棠的蛊惑,我是让温棠给骗了,温棠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干巴巴地把事情推给温棠。
“消息是你放给何由之的吧?”白宴楼冷不丁说。
“什么?”她故作不懂,“九哥,你的话我不明白。”
“别装傻了。”阮听霜说,“我们已经知道一切了。”
白举妄杀了亲兄弟的事,一直是瞒着的,就算是开庭,也是不公开的,那么老太太在那么个信息闭塞的疗养院里,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除了面前这位,还能有谁?至于她是受了谁的指使,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你这么喜欢老太太,这么偏袒她,你就去陪她吧。”白宴楼冷漠道,“既然去陪她了,就好好伺候她。”
“不要,九哥,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进来直接带走了。
看着她被带走了,阮听霜抬头看了一眼白宴楼。
“怎么了?”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
“看你是不是真舍得。”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舍不得的,只有你。”他将她抱得更紧。
“你说,是谁让赵望谨来的?”
“还能有谁。”白宴楼附在她耳边道:“苏佳玉。”
“啊?这对她有什么好处?”阮听霜不明白了。
“或许,是为了坑温棠一把,给这个不听话的狗一点教训。”
阮听霜没再说什么,抱着他的腰撒娇:“今天总能回家了吧?你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安安都想你了。”
“那你呢?”
“也想……”阮听霜蹭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听爸说,今天你们已经完成收购合同了。”
“嗯,现在,爸总算替你出气了。”
这是陆靖天找到阮听霜后,心里唯一的一根刺,如果这件事没办成,那他就没脸见阮听霜,也没脸去见阮兴成。
现在他总算能堂堂正正地去阮兴成的墓前,郑重地感恩阮兴成给自己养育了这么一个女儿,这么真心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另一边,赵望谨回到赵家时,天已经大亮了,看到自己的家完全变了一个模样,门口还有车停着,不停地在装东西,他不由得惊呆了下巴。
他着急四处寻找着赵家人的下落。
这时,宋书婉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把拽住了他,闻到他身上的香薰和香水味,更是气得喘不过来气。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记得去花天酒地,你……”
“妈,我是被人坑害的,先别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要去哪?”
宋书婉低声叹了一口气:“公司昨天已经被收购了,你爸有自己的傲气,也不愿意留在公司里,再仰人鼻息,索性就出来了,公司之前欠了不少钱,房子也被法院收回了,我找了个地方先暂住着。”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打算吧。”事到如今,宋书婉也看清了。
“阮听霜的父亲和白宴楼联合起来,想要收购我们赵氏,我们被前后夹击,想不输都难。”
临走之前,赵望谨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三十年的家。
从今天起,他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自己长大的地方。
“索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以后,你就当东东的爸爸,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平平安安就好。”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宋书婉就越是冷静,心境就越是平静。
——
参加完时铃的求婚宴,回到白公馆后,阮听霜有些感慨,她顺势靠在白宴楼的肩上道:“你说,他们的路怎么就这么顺呢?”
明白她的意思,白宴楼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以后,不会有人再阻碍我们了。”
阮听霜点了点头,突发奇想地问:“宴楼。”
“嗯?”
“你见到我的第一眼,有想过会娶我吗?”
“会。”他不假思索。
这态度倒是认真,但是回答得太快,反而让阮听霜发现了不对劲。
她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白宴楼。
“怎么了?”他好笑地问。
“你怎么可能一见到我就想娶我?你是骗子,你在说假话。”
“没有。”他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都喷洒在耳垂边,“只是那个时候你太小了,要是告诉你,你恐怕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哪有?”她不满地反驳,“我虽然年轻,但是也成年了,总不至于娶我这样的话题这么敏感吧?”
他笑而不语,却没有说。
直觉告诉她,他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于是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白宴楼很是受用,挑眉道:“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告诉我。”
见她这么听话,白宴楼也没瞒着,直接开口。
“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是你九岁的时候。”
“九岁?”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嗯,看来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白宴楼颇为失望道:“你当时给我送桃子,送蛋糕,还说会嫁给我,当我媳妇,看来都是假的。”
他这么一说,阮听霜灵光一闪,忽然就来了灵感,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是你?你是那个忧郁的杀马特?”
听到她提起往事,白宴楼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羞赧,“这个……就别提了吧?”
阮听霜却兴奋了起来,“那个哥哥真的是你?”
自己九岁的时候,经常都是一个人,因为爸爸要上班,很晚才回来,她每天都是一个人,没人陪她玩,她实在是无聊。
突然有一天,旁边一个老奶奶家里来了个小男生,看着比她大,邻居奶奶说,那是她的外孙,脾气很倔。
她当时心想,一个初中生,居然还染了一头黄色的头发,确实很倔。
奶奶说,让她叫他哥哥。
但他实在是太冷漠了,她叫了好久的哥哥,他也不怎么搭理她,这让她有些泄气。
不过这个哥哥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对她不错,会给她买小零食,会在她想爸爸的时候,笨拙地把她抱进怀里,冷着脸硬邦邦地说:“如果你很想你爸爸的话,我可以和你过家家,你把我当成你爸爸。”
好笨的哥哥,她九岁了,她知道,他是哥哥,不是爸爸。
渐渐地,她开始让他陪自己玩。
突然有一天,邻居奶奶生病了,听说后来是去世了,她知道去世的意思,是永远见不到面了。
她想,等哥哥回来,她也要好好地安慰他,因为,她的妈妈也去世了,她也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
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哥哥了,听说好像是被爸爸接回去了。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哥哥,只是偶尔想起那个哥哥,心里因为失去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和玩伴而觉得非常可惜。
爸爸去世的时候,她很难过,难过从此自己就没有亲人了,也难过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安慰自己。
再后来,她就忘了这个人,因为她要努力地生活。
没想到这个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阮听霜终于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了:“所以你当时根本就不是一见钟情,那是你自己的说辞,你其实早就盯上我了。”
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了,白宴楼索性坦荡地点头。
“没错。”
阮听霜却觉得奇怪:“你确定你当时不是觉得我可爱?十几岁应该不懂什么是喜欢吧?”
“我分得清。”他郑重地说。
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当时虽然不明白,但很确定,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
听到她说,以后给自己当媳妇的时候,他脸上没表情,心里是高兴的。
这个九岁的小哭包,以后只能嫁给自己了,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耐心地哄她。
得知这个结果后,阮听霜笑了好半天,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看到白宴楼的脸,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直起了身子道:“你跪下。”
“啊?”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听她的,跪下了。
看他双膝跪着,跟过年似的,阮听霜笑着去拉他,纠正道:“我说的是单膝下跪。”
白宴楼改成了单膝下跪,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
阮听霜认真地对他说:“白宴楼,你跟我求婚,让我嫁给你。”
白宴楼宠溺地对她笑了,一字一顿,语气透露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道:“阮听霜,嫁给我,好吗?”
“好。”阮听霜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笑成了月牙。
“白宴楼,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我唯一的石头,唯一的妻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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