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她二婚,你不也二婚吗?
“不是他告诉我的,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楼上,当时我听到你来了,本想下去跟你打个招呼,因为我在赵家的时候,你对我真的很好,也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老太太浑身都僵硬了,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霜,我……”
“不管怎么样,你对我好是真的,我也很感激你,但是,我分得清什么叫真正的好,什么叫虚假的好。”
老太太对她,就是虚假的好。
听完阮听霜的话,她的脑瓜子嗡嗡的,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讷讷的开口:“听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我,但你更偏袒你自己的孙子,我能理解,我不强迫你必须公平,但是,你也不能让我必须为了你,去为难我丈夫。”
一句话,将她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对、对不起。”老太太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开口道歉。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就不用再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了,奶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我和赵望谨早就没关系了,他不该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也是。”
逐客令已经下得这么明显了,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没脸再待下去,老太太只好站起来,落荒而逃。
回到赵家,老太太还神色恍惚,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妈,您这是怎么了?阮听霜说什么了?她是不是不肯放过我们?”
想到这里,宋书婉就气不过:“就算至少我对她多有不悦,但您对她是实打实的好,她怎么就这么心硬?对您一点恩情都不记吗?要是早知道她这么不懂感恩,还不如……”
“没……”赵老太太无力地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泪不自觉在眼眶里堆积:“是我的问题,是我对她不好。”
“您对她还不够好吗?当时您为了她,对望谨的态度……”
“别说了。”她忽然厉声制止了宋书婉的话,然后疾言厉色道:“我是想留住她,因为我知道望谨太不像话,你说我对她很好,是她不知图报,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总归还要点脸,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什么意思?”宋书婉一愣。
“她知道了。”察觉自己失控道,赵老太太收敛了一下脾气,想起刚才阮听霜提及那件事时,脸上的失落。
那些她曾以为的,自己得到的一点点偏爱,都藏着绵柔的针眼。
像是明白了什么,宋书婉的脸色霎时一白,“那她……她是故意的?”
“我原以为,只要能让她改变心意,哪怕是拉下我这张老脸去求她,哪怕是让我跪下,我也得求她的原谅,现在我才发现,就算我跪下求她,也没有资格,从一开始,我待她就不是真心的。”
“是不是真心的,您待她好是真的呀,总不能因为那些话,她就完全否认了您对她的好吧?”宋书婉表现得有些急切。
“我又何尝不知呢?我有那么一瞬间,也是你这样的想法,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对她的好带着算计,望谨对她充满了欺骗,而且她已经说了,那是白宴楼的决定,白宴楼决定了要替她出气,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怎么办?”
宋书婉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这时,赵望谨回来了,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反而带着怒气。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哄她吗?你怎么这副表情?”
“别提了。”赵望谨直接坐下,语气不佳:“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了,我还是让她冷静一下,过几天我再去找她吧。”
听到这里,老太太劝慰道:“那就让她冷静几天,过几天再去哄,总归你们是结婚了,她就算再气,也不可能气一辈子,更不可能轻易离婚,毕竟现在的婚姻不是说离就离的。”
话落,赵望谨的眼神就飘忽了一下。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宋书婉捕捉到,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开口逼问道:“望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妈,奶奶,其实……”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实话实说了,事情到了现在这步,瞒也瞒不住了。
“我没有跟她结婚。”
“什么?”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开口,宋书婉就猛然站起来,脸色顿时肉眼可见的变了。
“你说什么?”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跟她没结婚?”
“嗯。”赵望谨的心里有一瞬间的紧张,但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不是我不娶她,而是因为她本来就结过婚,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我……”
“啪——”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赵望谨的脸上。
“结过婚怎么了?你没结过婚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什么样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顾全大局,你到底想怎么样?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
赵望谨被宋书婉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你怕是好日子过多了,觉得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宋书婉越说越气,越说怒气越盛。
她刚想继续说,就听到保姆说,赵庆山回来了。
一如既往的,垂头丧气的表情。
“怎么样了?”此时,宋书婉也顾不得赵望谨了,赶紧关切地问赵庆山。
赵庆山摇了摇头,不由得咬牙切齿道:“这个佑安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就是见不到面?”
几人听到没见到佑安集团的董事长,脸上也出现了灰败的失落。
赵望谨义愤填膺道:“不就是佑安集团的董事长吗?阮听霜就仗着她的父亲是佑安集团的董事长,才敢对你们和我奶奶这样!”
“你说什么?”赵庆山的瞳孔猛然一缩。
“佑安集团的董事长,是阮听霜的父亲?”
这也把赵望谨给愣住了:“爸,您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她父亲不是陆家的人吗?怎么就变成了佑安集团的董事长了?”
赵望谨瞬间明白了,大概是父亲听消息只听了一半。
当初公布身份的时候,还公布得挺兴师动众的,谁人不知道,他想让这个身份给阮听霜助力,想让阮听霜能够稳住白家商会的人。
他还以为父亲早就已经知道了,每次都去佑安集团,就是为了从另一边求情,没想到他压根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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