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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幸福就在眼前,你怎么就抓不住呢?


“九哥,是我,都处理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你跟嫂子和好了吗?你们有没有干柴烈火,情不自禁啊?”陆矜野欠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让阮听霜的脸红了个彻底。

  “你、说、呢?”白宴楼咬着牙道,恨不得把陆矜野提过来狠狠训练一顿。

  尽坏他的好事!

  陆矜野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九哥动不动就炫耀自己有老婆的事,正好,这个时候出来犯个贱,哈哈哈哈哈。

  “陆矜野,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国外去,好好把那里的项目弄好,弄不好你就别回来了,当然,如果你想结婚的话,也可以考虑找一个外国的老婆,你爷爷看到你带个金发碧眼的孙媳妇回去,恐怕会高兴得跳起来。”

  说完,白宴楼直接挂断了电话,再看向旁边的阮听霜,离他远远的,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了车门上,整张脸都红着,眼里带着些许受惊。

  “我……你赶紧开车门,我先走了。”

  他皱眉,刚想说什么,阮听霜已经先一步推开门跑了。

  他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见阮听霜回去了,楚淮才上了车。

  这么短时间,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白宴楼倒是想发生什么,想到刚才她的动摇,心里的沉重又多了几分。

  “我去,九哥这也太狠了。”

  这边,挂了电话的陆矜野忍不住吐槽。

  “你活该吧你,九哥好不容易有理由跟嫂子待在一起了,你横插一脚,我要是九哥,我也把你安排到国外去,最好安排到非洲去。”纪硕谦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矜野切了一声,开始打开手机买机票。

  正好他也不想待在这里,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国也挺好的。

  见他已经开始买机票,纪硕谦啧了一下,“对了,你回来记得给我带点白兰地。”

  “什么鬼?”他看了纪硕谦一眼。

  “上次九哥在我这喝酒,把我所有的存货都喝完了,我现在抽不开身,除了让你帮我拿,我也找不到其他办法了,你知道的,白兰地这种酒最珍贵了。”

  “行。”陆矜野答应得爽快。

  ——

  那天之后,阮听霜和白宴楼半个月都没有再见过面。

  阮听霜从他的朋友圈看到,他去出差了。

  看到这个消息,她心里浮现了一丝高兴,随即又不免失落了起来。

  等他出差回来,他们就彻底结束了。

  晚上七点,她最后一个走,刚把门上了锁,准备开车回家,忽然接到了时铃的电话。

  她刚一接上,就听到时铃郁闷又低落的声音:“你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怎么了?”听出她情绪的不对,阮听霜的声音有些担忧。

  “你过来我们再说吧。”

  “好,你给我发位置,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她就把车开到了时铃发的位置。

  在里面找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时铃压根没在大厅,而是在包厢里。

  进去的时候,时铃已经喝得歪歪斜斜,倒在沙发上,看着像是醉了。

  她连忙走了上去,拍了拍时铃的肩膀,“铃铃?铃铃?”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铃睁开了眼睛,伸手搭在她的脸上,靠着她把自己撑了起来,顺势一把抱住了她。

  “你终于来了。”她蹭了蹭她的脖子,还嗅了嗅,“你好香哦,像一块香甜的小蛋糕。”

  阮听霜哭笑不得,“你真是喝多了,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

  “我可没喝醉。”她认真地摇头,“我只是困了,在这睡一会儿,顺便听一下动静。”

  “什么动静?”她下意识问。

  时铃贼兮兮地在她耳边说:“隔壁有个人唱歌好难听,而且……”

  “而且什么?”

  “有两个人在调情。”

  阮听霜:“……”

  “你耳朵这么好,能听到这些?”她接过时铃递过来的酒,好奇地问她:“你不会是专门过来听这些的吧?”

  “不是。”时铃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去找江引洲了。”

  “嗯?那不挺好的吗?你没跟他约会啊?”

  “没有。”时铃握紧了酒杯,摇了摇头,“他在做实验,很无聊,我不感兴趣。”

  就算不感兴趣,也不至于这么不高兴,阮听霜猜想,应该是还发生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有一个女同事,在跟他一起做实验,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时铃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应该喜欢江引洲,而且江引洲对她并不排斥。

  “因为这个?你担心江引洲会受她的影响?”她对江引洲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或许他对那个同事只是单纯的欣赏。”

  “我知道,我没怀疑他和那个老师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我跟他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我跟他并不同频。”

  她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自从谈恋爱之后,我们都很忙,生活好像有了一点改变,又好像没什么改变,我跟他就像饭搭子,有时间就一起吃饭,没时间就各自忙,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痕迹。”

  “那个……冒昧问一下,”阮听霜凑过去,“你们……有没有那个过?”

  时铃的脸色微红,诚实地摇头:“没有。”

  他们见面的时间都不长,而且在有限的见面时间里,他也一直在忙,或者是自己在不停地打电话,交流的时间都很少,更别说做这些了。

  “不瞒你说,我跟他连亲亲都很少。”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心里更加郁闷了。

  “喝。”

  阮听霜见她太郁闷,就陪着她喝,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看时铃都看出重影了。

  “你……你怎么晃来晃去的?你别晃……”阮听霜伸手去扒拉她的脸,示意她不要乱动。

  可时铃压根就没动,看着阮听霜眼里的迷茫,时铃凑过去,打着酒嗝问:“那你呢?你心情好吗?”

  “不好。”阮听霜眼神清澈地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一点都不好。”

  时铃的眼睛瞬间清明了不少:“怎么呢?你是不是在因为白九爷伤心?”

  她想了一会儿,没有吭声。

  “听霜,你是不是因为要跟白九爷离婚而难过?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跟他离婚?”

  她咬着唇瓣想了一下,坚定地点头:“是!”

  时铃的眼睛更亮了,“那你还恨他吗?还因为你爸爸的事恨他吗?”

  “没有。”她别开了脸,眼神有些迷离,喃喃自语道:“我没有恨他……我好喜欢他……我舍不得他……”

  她的话,时铃没太听清,不过已经确定她的心意了,赶紧把她的手机递到她手里去。

  “你打电话告诉他,你告诉他,他会高兴的。”

  “不要!”她坚定地摇头,瘪着嘴说:“我才不要给他打电话。”

  “你不打电话,他怎么知道呢?你得告诉他呀。”

  “不要……”她的眼神逐渐空洞:“都要离婚了,我才不要告诉他。”

  时铃恍然大悟。

  她是拉不下脸来,也不好意思。

  想必是当初把话说得太狠,现在她也说不出挽回的话来。

  “那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我们。”

  “接……我们?”阮听霜吞了一下口水,不确定地开口:“让他来接我们吗?”

  “当然了,我们两个女生,这么晚了,还喝了这么多,打车多不安全,找代驾也不安全,你是有老公的人,干嘛还费心吧啦的叫代驾打车,这么麻烦。”

  “可是……我跟他都要离婚了……而且他还在出差,他没空理我的,他很忙……”

  话还没说完,时铃就已经拿起她的手,按在了指纹解锁上。

  轻松解锁了之后,时铃把她的手按在了白宴楼的电话号码上。

  她给他的备注,还是“老公”。

  “忙不忙是他的事,但打不打,是你自己的选择。”

  她的手指就按在白宴楼的名字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闭上眼睛按了拨通。

  随后,两人都紧盯着屏幕。

  这一刻,阮听霜希望他接,又希望他不要接。

  那边倒是接得很快。

  “喂。”

  阮听霜的呼吸一窒,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阮听霜不知所措的样子,时铃率先开口:“九爷,我是时铃,你听着,你老婆在我这,我们在酒吧喝酒,你赶紧来接她,过了今晚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说得极快,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白宴楼皱眉。

  她们在喝酒?怪不得时铃说话毫无逻辑,跟平时不太一样。

  阮听霜呆呆地问:“他说什么了?”

  眼神还有些呆萌。

  时铃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故作神秘:“你猜,你想让他来还是不想让他来?”

  她想了想,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你呀,真傻,幸福就在眼前,你怎么就不知道抓住呢?白九爷多好?找遍整个北城都只能找出一个来,他还那么钟情于你,你也喜欢他,非要跟自己较劲干什么?”

  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儿,阮听霜的眼皮竟然在打架,看着她困了,阮听霜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重新拿起了酒杯,又喝了几口。

  半个小时后,白宴楼推开了包厢的门。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江引洲。

  他们进来,看到两人一人朝一头睡,头瞬间大了起来。

  于是,两人各自上前去,扶起自己的女人,带出了包厢。

  在路上时铃就醒了,一路张牙舞爪的,跟打醉拳似的,江引洲差点招架不住。

  他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白宴楼怀里的阮听霜。

  果然一个人的酒品,从性格就可以看出来。

  怎么嫂子喝醉了就乖乖的睡觉,他家这个,喝醉了跟战斗的母鸡似的。

  刚这样想着,时铃忽然伸手,手舞足蹈的对白宴楼说:“白九爷,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今天多亏了我。”

  “对对对。”江引洲赶紧附和着她,一边把她塞进了车里,对白宴楼道:“九哥,我先送她回去。”

  白宴楼点头,看了一眼在怀里睡得熟的阮听霜,也把她放在了车上。

  楚淮已经休息了,他自己开车。

  不过幸好,一路上阮听霜都没有醒过。

  把她放在床上后,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手一直摩挲着她的发丝,最后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刚要起身,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的声音很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你……”她的眼神迟钝,脑袋也发蒙。

  “嗯,你喝醉了,睡吧。”

  “难受……”她哼唧了一声。

  “等着,我已经让人准备醒酒茶了。”

  话音刚落,保姆就把醒酒茶送进来了。

  他让她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端起碗想要喂她。

  “不喝——”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不想喝。”

  见她执拗,白宴楼索性端起碗喝了一口,按住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将醒酒茶渡进了她的嘴里。

  茶杯吞下,她彻底不耐烦了,吼他道:“我都说不喝,你烦不烦?”

  小兔子脾气还挺大。

  “喝都喝了,能怎么办?”他轻描淡写。

  “讨厌鬼!”她忍不住张口去咬他的肩膀泄愤。

  “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真狠心,居然下死手。

  看着他被咬得脸色都变了,她才感觉好一点,刚想退开,就被她搂住了腰,食指捏着她的下巴,眯起眼睛看她。

  “怎么了?”她的舌头都在打结。

  “怎么了?学会咬人了?还学会喝酒了,跟谁学的?嗯?”

  她盯着他的嘴巴,看着他一张一合的,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感觉他好像一直在说话。

  “想要……”鬼使神差的,她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他没听清,下意识把耳朵往她的嘴唇凑过去。

  “想要你。”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刚这样想着,就听她迷离着眼睛,噘着嘴,痴痴地问:“你想要我吗?”

  看着她虽然呆滞,但认真的眼神,白宴楼气笑了。

  “你再说一遍。”

  像是怕她说错,或者是反悔,他甚至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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