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阮听霜转?
气氛安静了两秒,白宴楼才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还在相亲?”
江引洲没吭声,算是默认。
“就没遇到个合适的?”
“你以为相亲是买大白菜啊?”看着他那嘚瑟的样子,江引洲忍不住吐槽。
这段时间不停地相亲,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江引洲都不由得聒噪了起来,实在是要吐槽的太多了。
“看来你故事挺多的。”白宴楼意味深长地打量他,“都说了让你平时少泡点研究所,多出来社交,现在见到女人不会说话了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你好奇可以去试试。”江引洲好心给他提建议。
“不用了。”他话说得平淡,语气却隐隐透露着炫耀,“我已经有老婆了。”
“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老婆了,你能闭嘴了吗?”江引洲实在听不下去了。
没想到最先解决人生大事的,竟然是白宴楼,更没想到他整天挂在嘴边炫耀。
谁问了?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苏钦北那边我会继续盯着。”江引洲起身,“你就好好让你老婆疼你得了。”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
在楼下,他撞见了阮听霜。
“嫂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阮听霜纠结着,“他的伤没事吧?”
“没事,九哥身体挺好的,都是皮外伤,嫂子放心。”
听到这句话,阮听霜才算真放了心,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见她自责,江引洲本想说些什么,想到苏钦北,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九哥有自己的打算,夫妻之间的事,他一个局外人,没什么好掺和的。
“嫂子,我先走了。”
“好……再见。”
送走江引洲后,她才踌躇着上楼去,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却站在门口不敢过去。
他歪着身体坐在落地窗旁边的皮质沙发上,见她站在门口,挑眉道:“怎么不过来?”
听到他的话,她才抿了抿唇,朝他走过去,看着他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心里更加自责了,鼻子也酸酸的。
她对不起他。
“又要哭鼻子了?你是兔子么?”他忍不住调侃,“我娶了只兔子?”
她缓缓在他旁边蹲下,低声说:“是我害你受伤了。”
“傻。”他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少跟苏钦北来往。”
见她投来疑惑的目光,白宴楼好心解释:“苏钦北喜欢抢我的,我有什么,他就抢什么。”
“也包括我吗?”她呆滞地指着自己。
“或许吧。”他含着笑意说,“不过我老婆这么聪明,应该不会被他骗吧?”
她抿着唇不说话。
“你喜欢浪漫的?”见她不说,他才开口问。
“嗯?”
“他送那么多花给你,你喜欢吗?”
阮听霜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
随后她又小声嘀咕,“我喜欢你送的还来不及。”
不得不说,她的话取悦到白宴楼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见他伸的是受伤的手,阮听霜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赶紧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下去。
她紧张的模样,让白宴楼心满意足,附在她耳边说:“担心我啊?”
他一下靠得太近,故意喷洒在她的颈边,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红着脸退开一点,“你是我丈夫,担心你也是应该的。”
他很受用,又靠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那你愿意补偿我吗?”
“补偿?”她单纯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要什么补偿?”
小兔子上钩了。
“穿那件衣服给我看。”
他的话落,阮听霜的脑海里闪过真丝吊带,顿时浑身一抖,跌坐在了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舌头一下就打结了,又羞又愤道:“你……你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事?你……”
白宴楼好笑地把她扶起来,“我又没说是现在。”
她垂着眸,眼底尽是不情愿。
看出她的情绪,白宴楼拍了拍她的背,“好,不穿就不穿,我跟你开玩笑呢。“
“就是……”他轻咳了一下,“晚上可能需要麻烦你了,刚才引洲说我的伤口尽量不要碰水,我单手不太方便洗澡。”
余光瞥见他包扎住的伤口,那抹歉疚又在她的心头盘旋着,挥之不去。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好。”
白宴楼眉梢柔和,“麻烦夫人了。”
“我是说,”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却依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飘忽着开口:”我穿给你看。”
他有些讶异了,没想到她会答应。
“石头,不想穿的话,不用勉强。”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微红的脸颊,“我不想逼你做任何事。”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害羞。”
“怎么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凑上去轻吻她的鼻尖。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轻声说:“你对我也很好。”
——
苏钦北刚回家里,一在沙发上坐下,保姆就过来说,温棠就跟过来了。
听到她来了,苏钦北蹙了蹙眉,本就烦躁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没好气道:“她来干什么?让她滚。”
“怎么?怕我看到你被人打了,丢脸吗?”温棠怒不可遏地进来,看到他脸上的伤,心里更加生气了。
“跟你打架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真的爱上阮听霜了?”
她的质问让苏钦北极其不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还是用这种语气。
这句话让温棠本就愤怒的心里,更添一把火,“是,我是无名无分,但我好歹也怀了你的孩子,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她的话,让苏钦北忍不住嗤笑,特别是最后一句。
真心的?
那她的心可就太多了。
“温棠,说点人话吧,你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相信吗?你自己不会笑出来吗?”
他的讥讽,让温棠一时语塞,随即别开脸,“是,你可能觉得我这句话说得很可笑,但我是真心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不像你,什么承诺的话都可以随口说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出承诺了?”苏钦北皱眉问。
“睡我的时候。”
苏钦北顿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那你可真单纯。”
他不是在夸她,是在笑她蠢。
温棠的脸上臊热得厉,却仍旧不肯认输:“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我认了,谁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女人不都这样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苏钦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会娶你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也真说得出口。”
温棠的脸色瞬间从红转为白。
她不是默认,她是试探。
刚才她在路边,看到苏钦北和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是为了一个阮听霜时,几乎嫉妒得眼睛发红。
为什么?又是阮听霜。
她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男人争着抢着的要她?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就连苏钦北这样的男人,都愿意拉下脸去找她?
“那你想娶谁?阮听霜吗?”她没忍住,红着眼眶,说话带着刺:“她到底哪里好?她一个离了婚的破鞋,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围着她转?她长得有我漂亮吗?有我温柔吗?”
听到她提起阮听霜,苏钦北这才想起来,这二位以前是妯娌。
他斜眼打量着愣在原地,攥紧拳头质问的温棠,嗤笑道:“离了婚的破鞋?你不也是生了孩子的烂货?为了另寻出路,爬上我的床?说起来,你比她恶心多了,人家至少单纯,不像你,蚊子咬一口,滴出来的血都能把自己毒死,浑身上下数不清的心眼子,你还好意思说她?”
听到他维护阮听霜,温棠的心里更加酸涩难过,不甘道:“你承认了是不是?在你眼里,阮听霜更重要是不是?苏钦北,你别忘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得了,少拿孩子说事。”苏钦北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靠孩子上位?老子要吃这一套,早就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了,还轮得到你一个克夫的贱人?”
听到他毫不掩饰地骂自己“贱人”,温棠的脸色白得看不见任何血色,颤抖着发白的嘴唇,颤颤巍巍地开口:“你……你说什么?你这么看不上我?”
“温棠,我把话放在这,你最好别惹事,不然你的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一个问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通过孩子,让我妈逼我娶你。”
温棠实在不了解苏佳玉。
苏佳玉要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温棠又和赵家有牵扯,要不是她怀着孩子,连见到苏佳玉的可能都没有。
虽然苏佳玉不喜欢他,但苏佳玉比他,更不想让温棠嫁给苏钦北。
温棠想通过苏佳玉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得知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目的,温棠别开了脸,“是又怎么样?你可以不听我的,你能不听她的吗?”
“祝你成功。”他并没有点破,似笑非笑地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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