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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圣上也怀疑先太子的死和王爷有关?


听了沅锦的话后,沅宁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代替长姐奉旨入宫?这太冒险了。一个不慎便是欺君,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她觉得此事太过荒谬。

  从前时聿不知二人容貌酷似,尚可借着这漏洞鱼目混珠,如今他已经见过自己的脸,此时再冒充沅锦,容易引得他怀疑不说,自己都会多出几分心虚。

  那方士为时聿祈福的法子她听说了,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明知时聿如今体弱,正是需要休养之时,还要他进宫中祠堂参拜一日,这到底是想他好还是不想?

  如今正是初秋,这么折腾一圈,只怕会加重他的病情。

  并非沅宁以恶意度人,而是宫中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容贵妃在,她不得不多想。

  “我还不知此行冒险么?这不是眼见逼到绝路上,没有旁的法子了么?”

  沅锦靠着软枕半坐在榻上,声音亦透着焦急。

  “但凡能敷衍过去,我都不会找到你头上!这回是圣上亲自下旨,又是为了王爷康复才行的祈福礼…”

  她低下声去。

  “不知道为着王爷这次受伤,外头的传言都多难听么?都说是那死了多年的先太子鬼混作祟,前来找王爷夺命寻仇了!圣上请方士来,显然也是有此顾虑,一封明旨直接下到王府,连王爷都只能听命,岂容得你我拒绝?”

  沅宁皱眉:“长姐的意思是,圣上也怀疑先太子的死和王爷有关?”

  “圣心难测,谁说得准?”沅锦面色凝重,“早些年容贵妃认定是王爷杀害了先太子,在龙殿上闹了许多次,说不准圣上就将哪句话听进去了,否则他请为何要请方士来做法,还非要让病重的王爷亲自进宫?”

  沅宁抿唇。

  时聿偶然的一次的受伤,伴随着流言愈演愈烈,竟牵扯到了先太子的死因。

  朝政波云诡谲,变幻只在一息。

  沅锦叹气道:“王爷此次进宫不简单,圣上这是在试探他,他处境危险。”

  沅宁却道:“圣上一时误会了,等他消了疑心,王爷自然会平安无事。”

  沅锦觉得她这话说得天真,天真得有些愚蠢,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根本不懂朝局上的事。

  “你懂什么?历来夺嫡之争胜出的,哪个不是踩着父兄的鲜血,心慈手软怎么能成大事!”

  她咒骂了句。

  “那时砚也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死了四年了还出来祸害人,变成鬼了还要来纠缠,真是不让人消停!”

  沅宁不想听她说这些。

  她根本不相信时聿会杀害亲兄长,他绝不是这种人。

  “既然事关重大,就更不能乱来了。”她道,“还是长姐亲自陪王爷去吧。”

  她一直觉得沅锦在装病,心思歹毒之人有什么情义可言?她不信沅锦当真为了时聿病得下不来床。

  “我若能行,还用得着你?”

  沅锦没了法子,对沅宁招了下手:“你走近些。”

  沅宁上前几步,才发现她脸上扑了厚厚的脂粉,却掩不住虚弱之态,看起来倒真像是生病了。

  沅锦将被子一掀,沅宁瞧见她小腹上一片青紫色。

  “这是母亲为我寻的良方。”沅锦忍着痛道,“这半月我断不能下床,若引得宫中太医来瞧,我身患旧疾的事便会被圣上知晓,到时你替我同房的事也瞒不住了!二妹妹,这一回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见沅宁不语,她又道。

  “半月后我的身子就好了,再不用你夜里过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劳烦你。”

  沅宁垂眸想了想:“好吧。那长姐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乞巧节那晚放我出府,我想去街上瞧瞧。”

  沅锦还以为是什么难办的事,听到她这么说顿时笑了:“没问题,乞巧节那日京中街巷最是热闹,到时你好好出去玩一场,晚些回来也无妨。”

  她看向沅宁。

  “记得把你的瞳色遮一遮,别让旁人瞧出端倪。”

  沅宁点了下头。

  上回冒充沅锦时用的幽目还剩了些,够她再撑上一日。

  二人就算这么说定了。

  待沅宁走后,房嬷嬷才将沅锦从床上扶起来,沅锦喝了口茶,面上露出一丝歹毒。

  “嬷嬷,还是你的主意好,让沅宁替我走这一遭,我自不必担这份风险了。”

  上回入宫,阴差阳错引得昭华殿失火,她已经惹了容贵妃不悦,容贵妃心中一定早就记恨了她。

  房嬷嬷低声道:“其实是夫人特意传信来的,满京的人都知道容贵妃宠爱长子,如今关于先太子的流言四起,贵妃本就对他的死耿耿于怀,又逢他忌日将近,此次王爷入宫定会受到为难,连带着您也得受连累。”

  沅锦幽幽一笑。

  “王爷毕竟是圣上看重的新一任储君,又是贵妃娘娘的亲子,她不会对其下狠手,但对旁人就不一定了。”

  房嬷嬷附和道。

  “反正是二小姐替了您,有什么罪让她受着,您又何需操心呢?”

  入宫这日,盛老夫人特意到了正堂来送时聿。

  沅锦能看出来的事,二人自然更是眼明心亮,此次圣上召时聿入宫绝不简单,恐怕与容贵妃脱不了干系。

  若是容贵妃谋划了此局,那一定是她故意针对时聿而来。

  盛老夫人虽担忧,却始终不相信容贵妃能对时聿下什么狠手,毕竟是亲生母子,她来这一趟是怕时聿一时冲动,劝他隐忍。

  她安抚地道:“砚儿的死一直是你母妃的心结,若是她为难你,切莫动怒,看在她失子的份上让着她些,她只是伤心过度了,等醒过神来会待你好的。”

  类似的话时聿这些年已经听了无数遍,早已麻木了,此时他脸上并无表情,只答了句:“孩儿晓得了。”

  “还好沅氏是个得体的,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不少。”

  盛老夫人又嘱咐了几句,才由人扶着回了荣桂堂。

  一旁的沐瞳为时聿披上披风,屋中没有旁人,他低声道:“王爷为何要佯装病情加重,还自己放出那些流言,惹得圣上都起了疑心,还让容贵妃抓住了机会折腾您入宫一趟!您身上的伤还未好全。”

  “时砚要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现身,我何不为他加一把火?让他知道何为作茧自缚。”

  时聿淡声。

  今日他受的委屈越重,来日京中人便更能看清时砚的真面目。

  “时砚回京在即,京中局势将有大变,外祖母若再对容贵妃母子心存幻想,到时定会被人利用,她自己伤心不说,王府内宅也会生乱。”

  他要趁此机会,让盛老夫人看到容贵妃的蛇蝎心肠。

  门前小厮忽然来禀。

  “王爷,王妃到了,正在院中等您。”

  隔着窗扇,时聿瞧见一抹倩影正站在廊下。

  沐瞳惊讶道:“昨日还听说王妃病得很重,属下去栖霞院时,她还连床都下不来,谁知今日就好得这样利索了。”

  时聿闻言,眸中多了抹思量。

  他径直出了门,廊下的沅宁听见动静回过身,上前扶住了他,柔声唤了句:“王爷。”

  时聿定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看得沅宁心头一跳。

  今日她伪装了瞳色,又模仿了沅锦平日的着装打扮,从前在白日里她便冒充过沅锦,当时时聿也并未看出什么。

  出门前,她特意对着铜镜看了看,自认不会露出太大破绽。

  怎么时聿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王爷,有何不妥吗?”沅宁问。

  “没事。”

  时聿收回目光,任由她挽上了自己的手臂,声音不自觉透了些凉意。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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