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夜王
有那么一瞬间,高殷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像个男娼,哪里需要就去哪里;收取的报酬不是金钱,而是女人们的情感,继而得到她们亲族的支持。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名号可以加上一个夜之帝王,已经和爷爷一个形状了。虽然偶尔需要被迫营业,好在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几个重要的女人都是真心爱着他的,这就有了足够的腾挪空间,能够有效地防范后宫起火。
虽然差点就大爆炸了,但仍在掌控之中,只要自己还在国内坐镇,就不会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高殷一边想着,一边抱着段华秀,从她那汲取源源不断的香醇津液,段华秀几乎要被吸走魂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仍在极力迎合着,直至高殷将其放开,她才依依不舍地睁开双目,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哀怨的情绪,像是在质问高殷为何不让她在这华丽而幸福的时刻死去。
高殷可舍不得她死,抱着她向殿内走去,过台阶时差点一脚踩空;
身边的年轻侍宦眼疾身快,猛地趴在地上请至尊践踏,至尊才得以站稳,段华秀还以为是高殷和她开的玩笑,笑个不停,浑身的美肉颤动起来,带给高殷特别的舒爽。
高殷看都没看这个以头抢地的小宦官,从他身上踩过,大步向前走去。侍宦爬起来,也未说什么“至尊您没事就好”之类,看上去像是关心,实际上是请功的话,从容地退到人群中。
高殷抱着段华秀来到两人的爱巢,轻轻将其放下,随后解开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段华秀同样要解开衣袍,高殷握住她的手:“别浪费时间。”
“我行军时都没有浪费,每有一些空闲都在想你和孩子。”
段华秀听得心碎,伸手环住高殷的脖颈,在他的后脑、耳垂边不断留下吻痕和泪痕,同时轻轻挪动身子,好迎接帝王的伟岸。
高殷忽然想到什么,从前胸拔出头来:“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不会伤到你吧?”
段华秀忍不住想到,不会的,哪怕是让她现在死了,也要满足高殷的一切愿望。
“您什么都不做,才真会伤了我。”
高殷抓着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但很快放下,垂头丧气地埋进双峰中,他听得出段华秀是在勉强自己。
他早该想到的,产妇生育后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她们不是机器,自己却太焦虑,也太没常识了。
“这样就好。”
他缓缓说着,闭上眼睛,感受段华秀的体温,迷恋这香甜的空气:“在你怀里躺着,我就足够高兴了,往后的日子大把,不急这一时。”
段华秀微微错愕,旋即明白过来,高殷在珍惜自己。
看着高殷的脑袋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怜爱之情忍不住泛滥,舒展双臂小心翼翼地将他捧着,像是抱着她最爱的孩子。
孩子……孩子!
段华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还没给眼前之人见过呢,她刚要说,忽然有些吃痛,高殷捏着她的要害左右摇晃,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戏谑的声音:
“真羡慕呐,那小崽子吃的这么好。”
段华秀噗嗤笑出声来:“您可是至尊,至高无上,您的孩子怎么会是……那……”
高殷仰起头,露出已经很少见的天真无邪:“我在外征战,他却坐享其成,不让人讨厌吗?”
“哼,好东西,我得先享用!”
段华秀叫了出来,既是惊讶,也是觉得好笑,任着高殷胡闹,他甚至还含着一口生命的泉水攀登至顶峰来和她分享。
无论是至尊的浑话,还是这些行为,都让段华秀觉得刺激无比,感慨至尊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边这么想,一边无奈而顺从地融入他的节奏,在波谲云诡中寻找着非比寻常的乐趣。
高殷强迫她把他辛苦渡来的泉水咽了下去,段华秀乖乖听命,又觉得屈辱,于是翻身将高殷压在身下,缓缓向下爬去,同样夺取着高殷珍藏的佳酿,任高殷拍打她的身体直至通红,她也毫不退让。
空气中弥漫着水草的芳香,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平静。
玩得尽兴的两人精疲力尽,虽然没有做到最后的环节,但这样的交流也格外令人享受,段华秀闭着眼,依偎在高殷身前,时不时发出细微的闷哼声,忽然又会睁开眼,确认高殷仍在自己身边后才会安心。
高殷不得不承认,他所有的女人中,段华秀最给他一种家庭的氛围,其他女人不是青涩懵懂,就是脾气骄横,段华秀却是什么都明白,又对自己百依百顺,除了某些时刻,从不拿长辈的身份压在自己身上。
从回到晋阳开始,现在才是自己最轻松的时刻,特别是在比自己年长的段华秀面前不用强撑,时不时能做个孩子,她对此欢迎之至,让高殷极为放松。
二人静静享受着温存时刻,直到来人通报,说右相已入宫中,段华秀才惊讶地抬头:“兄长要来?是至尊唤的么?”
高殷点头,起身穿好服饰,随后命宫人进来帮段华秀穿戴好衣物,挽着她的手。
“我们去看看孩子。”
这时候的高殷身姿挺拔,已经不输段华秀,还高出半个头来,段华秀的美目流转着欣慰,忍不住靠在他肩上。
“华秀真是……像小鸟一样依人,让我怜爱。”
话才出口,高殷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这个典故虽然常被用作恋爱,但实际上是李世民评价褚遂良,说他对自己很亲密,平日里一副飞鸟依人的状态,让他很是怜爱。
李世民大概没有机会说这话了,而这典故或许会作为自己和华秀的爱情故事流传下去,这让高殷忍俊不禁。虽然不知道高殷在笑什么,但段华秀也傻傻的跟着发笑,听着高殷说着趣事,一路走到孩子所在的寝殿。
二十几名保母和宫女在里屋伺候着,听闻皇帝与宫主要来,连忙跪作一团,从进入屋中开始,段华秀的目光就自然地转移到了孩子的方向,但手还是紧紧攥着高殷。
这点让高殷既吃味、又受用,他希望自己是段华秀的全部,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她有着天然的母性,也最好只看着自己,孩子也只能在自己之下;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他也感觉得到,段华秀将一部分的母爱转移到了他身上,虽然已经发展为男女的关系,他却不想让别人夺走这份眷恋,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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