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107章 梦到的竟然是……阎厉?!

第107章 梦到的竟然是……阎厉?!


时夏带着浓重的醉意睡去,做了个梦。

  还是带颜色的那种梦。

  梦里,她和阎厉离了婚,她又找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她一直看的是那男人的背影,一看就结实有力,是她喜欢的类型。

  就是有点儿眼熟。

  她很想凑到那人的身前去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他的脸。

  就在她心灰意冷时,男人不知何时脱了上衣,舒服的肌肉凑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抱住。

  这还不算完,他摁着她,吻着她的唇,虽然很霸道,但吻得她很舒服。

  时夏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她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曾和周继礼接过吻,不知怎的,她并不享受。

  可能是周继礼嘴里的烟味儿,可能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上一世只要周继礼凑上来亲她,她就会生理性地干呕,胃里难受。

  但梦里的她完全没有,她很享受,甚至察觉到对方的唇离开时,她还凑上去讨要……

  时夏猛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她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衣服的某处湿得难受。

  时夏的脸蛋儿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做了这种梦。

  难道是憋得太久了?

  时夏的睫毛颤了颤,极为难为情地钻进了被子里,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了起来。

  可上一世时,她和周继礼婚后从没做过这种类型的梦,难道是这一世的生活变得好了,她的需求也就更加地凸显出来了?

  她呼出一口气。

  做了这样的梦之后,总觉得原本和阎厉定下的两年之约长了不少。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墨一般的头发经她在被子里这么一钻,显得乱糟糟的,一张小脸儿皱巴巴的,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

  “不能既要又要!”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打起精神来!”

  时夏清醒了不少,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这个时间阎厉应该去部队了,但时夏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从里面锁住了门,换了一件干净的。

  她将自己换下来的内裤攥在手里,趴在门口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

  整个二楼没人出来,时夏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分明洗内裤这事儿很平常,但加上了那个梦之后,好像这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儿都变了味儿,莫名地觉得心虚。

  时夏低着头往前走,走到楼梯间层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她将手里的东西攥了又攥,确保全都攥在手心里,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才满意。

  脚步声渐近,阎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只不过因为时夏还在心虚着,压根儿没有注意到。

  “醒了?”他问她。

  “嗯,怎么没去训练?”时夏自认为十分自然地背过手去,问道。

  “提前结束了。”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着。

  不知道她还不记得昨晚的那个吻。

  “昨天晚上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阎厉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昨天?”时夏努力地回想着,“我好像喝醉了吧?没想到我酒量这么浅。”

  她只记得她怕那药酒浪费,一口将瓶子里的药酒喝了个干净。

  那酒味道很好闻,喝到嘴里后才觉得格外的辛辣。

  时夏一骨碌全都咽了下去,被呛得直咳嗽。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水,却越来越晕乎。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快点上床躺着,她起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

  地上凉凉的,很舒服。

  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一点儿也不记得了?”阎厉的眸子讳莫如深地盯着时夏,观察着他的反应。

  时夏的目光澄澈地点点头,“怎么了吗?我……撒酒疯了?”

  时夏两辈子加在一起从没喝过酒,在时家她就连喝几口水都会被刘桂芳骂偷懒、浪费。

  周家更是没有买酒的条件,后来家里富裕了,她被周继礼关在家里,被折腾、家暴出了心病想要借酒消愁,但周继礼这人控制欲极强,说女人要有个女人的样子,不许她喝,连一个逃避现实的机会都不给她。

  所以时夏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样。

  “没有,很听话。”男人的目光深邃,其中仿佛蕴藏着什么复杂的情绪。

  确实很听话,乖乖地仰着头让他亲,怎么亲都不恼。

  阎厉本来想着,若是她记得,他自然要向她正式地认错,毕竟是他趁虚而入,趁着她不清醒为所欲为。

  可……她若是不记得,阎厉却不想主动提及。

  他承认,他很卑鄙。

  他知道他做的事情见不得光,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实在不想那么早地失去她,不想她像上次那样和他划清界限。

  时夏松了口气,浅浅地笑了下,“那就好,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要是她喝起酒来撒酒疯,她以后可真的不敢再碰这东西了。

  但她昨晚没有撒酒疯,只是酒量有些浅,只喝一口多就晕乎乎的。

  不过那种感觉也挺独特的,若有机会,她可以再尝试一下别的味道的。

  “我带了油条和豆浆回来,豆浆还是热的,给你加了糖。”

  时夏没想到阎厉还记得她喝豆浆爱加糖。

  他的记性还怪好的。

  “我先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就来。”时夏手里还攥着内裤呢,得把内裤洗了再去吃饭。

  阎厉点点头,往楼下的餐桌走。

  时夏盯着男人的背影,电光火石之间,那背影竟让时夏想到了昨晚她做的梦。

  脑海中的背影和眼前的人逐渐重合。

  她昨晚梦到的竟然是……阎厉?!

  仔细想来,她春梦里那人的臂膀、气息、味道……

  确实就是阎厉。

  时夏又羞又窘,她一直知道她对阎厉有好感,但……也不能在梦里这么冒犯人家啊。

  顿时,时夏觉得自己是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都不敢正眼看阎厉了,慌忙地进了卫生间。

  时夏搓洗着湿漉漉的内裤,脸越来越红。

  还是水龙头里的凉水将她的理智带回了几分。

  时夏将内裤拧干,这才想起她原本昨晚放在卫生间的衣服还没洗。

  她回头去找,却发现原本放着脏衣服的盆里一干二净。

  不对呀,她昨天明明把衣服放在里面的呀。

  难道是被婆婆洗了?

  可那里面还有她一件小背心呢。

  时夏出了卫生间的门,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昨晚妈把我放在卫生间洗了吗?”

  男人的动作一顿,“没有。”

  就在时夏松了口气,以为有人将她的衣服放在了别的地方,就听男人低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妈洗的,我洗的。”


  (https://www.shubada.com/128698/3857316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