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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周继礼:他娶的本该是时夏


“我不管嘛,继礼哥哥。”时宝珍一噘嘴,把自己的手往周继礼眼前送,“我洗碗洗得手都粗糙了,就买一瓶雪花膏嘛。”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眼圈都泛着红。

  自从被军区的人当成间谍调查,虽然她认定没有嫌疑,但回了周家之后受了婆婆更多的白眼。

  她这么多年从没有干过这么多活:做饭、洗碗、收拾卫生……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每次做完这些,姑姐都会在一旁监督她,她连偷个懒都没办法,哪怕现在是夏天,她的手都比没嫁人的时候粗糙了不少。

  她原本想着嫁给周继礼会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好日子还没过上,就受尽了折磨。

  都怪时夏那个小贱人,若不是时夏,婆婆和姑姐压根不会这样针对她!

  想到时夏,时宝珍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这仇她记下了,一定要找机会让时夏身败名裂!

  她无比地相信,她的日子会越过越好,下周一她就要去供销社上班了,供销社的油水丰厚,到时候只有婆婆和姑姐巴结她的份儿。

  不过她这会儿还没什么钱,只能和继礼哥哥撒娇,让他买给她。

  “我就知道继礼哥哥最好了。”

  见周继礼不说话,时宝珍夹着嗓子将周继礼的胳膊抱在怀里,在那片柔软处蹭了蹭。

  她上辈子有过不少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心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做才能挑起男人心里的那股火儿。

  她勾起嘴角,势在必得地瞧着周继礼,可周继礼却没有她预想中的反应。

  周继礼扶了扶额,只觉得头疼。

  他这些天总是被梦魇住,做的梦断断续续的,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他梦到他娶回来的人不是时宝珍,而是时夏。

  时夏对他笑得很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装着他一个。

  他牵起她的手,手背粗麻一片,手心尽是老茧,和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完全不搭。

  “隔壁杨二媳妇儿买的雪花膏,回头我去百货商店也给你买一个。”梦里的他心疼地摩挲着时夏的小手说。

  时夏却温柔地摇摇头,“雪花膏太贵了,一瓶就赶上你半个月的工资了,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赚钱,钱不能乱花。等你有钱了,给我多买几瓶就好啦。”

  女人的笑脸灿烂,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让周继礼沉溺的同时,心里发酸。

  等他有钱了,他一定要对她好。

  将人捧在手心里,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他。

  梦醒的时候,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水,梦中的情绪让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身旁躺着的女人背对着他,他心中一喜,颤着手想要将人搂在怀里。

  可情绪在女人转过身来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想起来了,他娶的不是时夏,而是时宝珍。

  不过是一场梦,都是假的。

  周继礼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顶,巨大的落差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结婚前,他还觉得时宝珍的模样算是清秀,虽不比时夏,但也不算差。

  但昨晚的那场梦真切得不像话,温软的触感仿佛还滞留在他的怀中,体会到拥有时夏的感觉,他莫名地觉得时宝珍怎么看怎么可憎。

  尤其是现在,她洗个碗连着摔坏了三个,花了他好几天的工资来国营商店买碗,这会儿看到雪花膏却走不动道了。

  若是买了,那这一个月全家都不用吃喝了。

  如果他娶的人是时夏,定不会像时宝珍这样缠人。

  想到这儿,周继礼向来温润的面庞闪过一瞬的不耐,但他好面子,又不想当着营业员和时宝珍的面说自己没钱。

  他挤出一个笑来,去拽时宝珍,“宝珍,下次吧。”

  时宝珍丝毫没有察觉到周继礼的不耐,她像在时家一样,撅起嘴作生气状耍起了小性子,“下次是什么时候嘛?我现在就想要。等下次再买,我的手都要肿成猪蹄了。”

  周继礼这下真没了耐心,他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他用了十成的力气,将时宝珍拽了过来,低声道,“回家。”

  时宝珍手腕上一疼,刚要叫出声来,又对上周继礼狠厉的视线,一下子歇了动静。

  男人本事温润的长相,看人时眼中带着温柔友善的笑意,让人看了就觉得如沐春风。

  可现在,男人眼镜的镜片仿佛闪着寒光,那双眼中有一股转瞬即逝的偏执劲儿,不免让时宝珍心生胆寒。

  下一秒,那股狠厉又消失不见。

  是她看错了?

  定是天气太热,眼花了。

  周继礼那么好的男人,他的脸上怎么会出现那么吓人的表情?

  “夏夏?”

  时宝珍怔愣着,就听身前拉着她的男人突然松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时夏本想躲着这两个灾星走的,但没想到这两人突然回身,正好撞了个面对面。

  “夏夏,你怎么在这儿?”周继礼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时夏的面庞。

  梦中,就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和他温柔地说着体己话儿。

  霎时间,周继礼的呼吸都乱了。

  时夏哪怕只是听到周继礼叫她的名字,胃里都阵阵犯恶心,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

  肩膀骤然被人搂住,时夏侧头一看,阎厉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来百货商店当然是买东西啊,不然呢?”

  时夏意外地瞧了阎厉一眼。

  这人进入角色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她还没想好怎么埋汰周继礼呢,他就已经演上了。

  时夏也乐得配合,顺势半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阎厉长得高,比周继礼要高出半个头,说话时睨着他,又痞又不好惹。

  阎厉还记着仇呢,这小四眼儿对时夏有意思,骗他说他是时夏的前对象。

  卑鄙至极。

  “同志,给我拿两盒雪花膏,要最贵的。”阎厉对营业员道。

  “好嘞,这就给您包起来!”

  营业员的语气都欢快了不少,刚才的那对夫妻在柜台前站了得有十分钟了,啥都没买,她瞅着都闹心。

  好不容易来了个爽快人儿,她看向时夏,笑着道,“同志,这永芳珍珠膏算是奢侈品了,你爱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您买了俩,对你可真好!”

  说着,营业员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瞥了周继礼一眼。

  这男人也是怪抠门的,散装的雪花膏才两毛七一两,媳妇儿磨了他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要买的意思。

  这一眼恰被时宝珍捕捉到,她的脸通红一片,高傲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藏的酸意,“不做娇小姐,要做铁姑娘!”

  “我可是有工作的!不像某些人有手有脚还要靠别人养,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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