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是他媳妇儿,是属于他的
阎厉昨晚早就有了和时夏聊离婚的想法,刚才发生的事又给他的这一想法添了一把火。
他和时夏是假结婚、各取所需的关系。
时夏嫁他是为了不下乡,他娶时夏则是为了家里不再让他相亲。
时夏并不爱他,也没有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打算,他虽喜欢她,但他会尊重她的想法,不会强行将她绑在身边。
如今时夏找到了军区卫生员的工作,不用再担心下乡去,不如像时夏说的,放过彼此,他早放她自由,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尤其父亲这段时间在纠治军区的滥用职权的问题,暗中树了不少敌,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没能让对方抓住把柄,今天还是第一次落人口舌,虽然父亲现在去了军委报告,但一切还未可知。
既然时夏想要脱离阎家,不如趁早。
就算父亲那边没什么事,为了避人口舌,奶奶短期内也定是要住在家里的。
他知道奶奶这人脾气歪,定会因为阎明的事处处找时夏的麻烦,他不想让时夏受委屈。
再者说,和时夏离婚也有他的私心。
他喜欢时夏,越相处他就越想把时夏绑在他身边。他不想变成这样,哪怕她半点儿机会都不肯给她,他也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个招人厌烦的印象。
阎厉狭长漂亮的瑞凤眼抬头去瞧时夏,声音冷沉,“你现在已经有了工作,不用再怕居委会的人送你下乡,离了不好吗?”
时夏想都没想就拒绝道,“那不行啊,我是不用下乡了,但还要帮你应付家里呀。”
时夏自认为不是个忘恩负义、用完就扔的人。
虽然她有了工作,但她从没想过得到工作就和阎厉提离婚。
而且据时宝珍说,阎厉在下半年会牺牲在一次任务里,她当卫生员的原因之一便是找机会救他,如今还没有将人救下来,怎么会答应和他离婚呢?
她看着阎厉,接着分析,“而且我们才结婚没多久,贸然离婚影响多不好?会被人说成作风有问题,你的前途说不定也会受到影响,你说对不对?”
她原本的打算是成功救下阎厉,过几年再将两人离婚的事儿再提上日程。
到时完全可以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不会落人口舌。
若是这时候离婚,阎厉的未来的提干肯定会受到影响。
阎厉听到的话,不由得僵了下。
哪怕知道时夏对他无意,听到时夏处处为他考虑的话,他的指节都不自觉地蜷起。
他定定地看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不用考虑我,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
时夏自然为阎厉想通、肯如约放过她而感到欣慰,但这会儿离婚,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切都等到她成功救下阎厉以后再做打算。
时夏想也不想,拒绝道,“现在不想,两年以后吧,两年以后我们再商量,好吗?”
阎厉在某种程度上是她的恩人,是她的贵人,她不可能让阎厉因为他们离婚的事情仕途受阻。
看着时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离婚的提议,阎厉的心中难免涌出了些期待。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茶杯,目光放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两年。
两年说短也短,但说长也长。
两年足以改变一个人。
时夏选择留下,和他相处这么久,说明她并不讨厌他。
他如果真的能变成时夏喜欢的样子,时夏到时会留在他身边也说不定!
若两年后时夏的答案依旧是拒绝,那他会尊重她,放她离开。
可若时夏哪怕对他动了一丁点儿心思,那他定不会放手。
这两年像是给阎厉定了可量化的目标,既然时夏想在两年之后商量离婚的事,那这两年时间,她是他媳妇儿,是属于他的。
一想到这儿,阎厉这两天的沉郁之气尽数散了个干净。
他不该自暴自弃的,时夏现在是她媳妇儿,他怎么能那么傻的将她拱手让人?
他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时夏不和他在一起的理由,再对症下药,讨她欢心才行。
想到这两天的冷战,阎厉只觉得他的脑子被猪油糊住了,傻得可以,他竟白白浪费了两天的时间。
看着阎厉出神的模样,时夏还以为他依旧坚持要离婚。
他定是怕老太太在背后捅阎国安的刀子,从而阎家受到牵连。
想到这儿,时夏的心里一阵酸软。
她一直知道阎厉是个好人,但没想到他能为如此为她着想。
她原本就什么都没有,是她来了阎家才有了得到工作的机会,她的一切几乎都是阎家人给的:理想的工作、舒适的环境、可口的饭菜、和谐的家庭氛围……
这些都是她这两辈子求而不得的,她又怎么会在意是否受牵连?
时夏拍了拍阎厉宽阔的肩膀,温声道,“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齐心面对困难呀,我们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泄气。再说了,爸先去了上级军部扎了预防针,就算有人举报,也肯定会没事的。”
阎厉抬头,目光灼灼,“夏夏说得对。”
时夏甫一对上他的眼神,动作僵了一瞬。
被长得帅的人盯着看已经够有压力的了,他还用这样的眼神……
时夏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目光,嗫喏道,“你,你想通就好。”
这人前几天还在因为她拒绝一辈子假结婚的事情生气,今天怎么就恢复如常了?
时夏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想通了就好,不然他不开心,她的心情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变差。
阎厉抬头瞧她,前两天的阴霾一扫而空,笑着道,“我在苏市给你挑了件很好看的旗袍。”
阎厉既然想通了,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向媳妇儿邀功的机会,他对时夏道,“在楼下的蛇皮包里,我去取,你等我。”
他特意给她选的旗袍,水粉色的,她穿上一定很好看。
阎厉不由得幻想起时夏穿上那件旗袍的模样,脸上不由得染上了笑意,一打开门,他动作一顿。
只见阎瑾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阎厉先是一怔,随即翘起嘴角。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听时夏的喜好呢,没想到这么快办法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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