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荒淫无道李逢源
赵府别院门外。
刘禹希双手抱胸,蹲坐在房门口,眼睛通红!
明显一夜没睡!
身在赵府,无异于深处狼巢虎穴!
担心赵德柱暗中做什么手脚!
他一直守在李逢源门前!
只是!
谁能想到!
这李逢源竟然能荒淫无道到这种地步!
整整一夜。
两个婢女的喘息声、酒杯碰撞声、衣衫撕碎的窸窣声,还有李逢源那毫不遮掩放肆的笑,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刘禹希把脸埋进膝盖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师父说李师不是那样的人。师父说李师收礼有他的道理。师父说李师心思深、做事有章法。
可一个太监,收了两个女人在屋里折腾一夜,这算什么章法?
正当他在心中咒骂。
“爷……还来啊!”
“您都折腾奴家一夜了!歇歇吧……”
两个婢女娇柔的哀求声,还有巴掌打在身上啪啪的声响……
传入刘禹锡耳中!
刘禹希红着眼睛看了眼天色!
不过刚蒙蒙亮。
估摸着也就卯时左右!
李逢源!
你这个牲口!
紧握拳头。
就在刘禹锡快憋不住火,准备去敲门问问,李逢源你究竟是来享受的,还是来解救河源百姓之时!
房门终于开了。
先是那两个婢女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前面那个扶着墙,步子迈得极小,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后面那个也好不到哪去,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搭在前面那人的肩上,脸上脂粉糊了大半,嘴唇上的胭脂也花了。
两人脸色潮红,鬓发散乱,连衣领都没来得及系好,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
看见刘禹希蹲在栏杆底下,前面那个婢女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抿着嘴,快步走了。
后面那个路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来,眼角还带着一抹没褪尽的红晕,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刘禹希别过脸,没看她。
等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房门从里面被人一把推开了。
李逢源站在门口,衣衫不整,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都没系,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上全是胭脂印子,红的粉的,密密麻麻,像是被人用毛笔在纸上戳了一整夜。
最扎眼的是脸上!
左脸颊一个红唇印,右脸颊也蹭了一片胭脂,连脖子上都有,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喉结。
刘禹希盯着那些印子,嘴唇哆嗦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
“怎么?”李逢源打了个哈欠,斜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看他:“一大早就在门口蹲着,有事?”
刘禹希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他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吃早饭了。”
“早饭?”李逢源皱起眉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
“辰时?”李逢源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尖细的像是一个真正的太监:“辰时了还没人送早饭过来?这赵家的人是怎么伺候的?”
他拍了拍门框,一脸不满:“咱好歹是钦差,他们就这么怠慢?早饭也不给送?去,告诉他们,早餐鸡鸭鱼羊都要有,鲍参翅肚也得上。”
“这些小地方的土财主,真是不懂规矩!”
刘禹希一直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任由李逢源絮絮叨叨!
他很想扒开李逢源外皮看看,这其中是不是被赵德柱他们施了什么魔法,换人了!
明明昨日的李逢源还是一心为民,拼死入城!
怎么不过一日, 就变成了这样!
“还愣着干什么?去啊!”李逢源撇他一眼,满脸不耐烦!
刘禹希猛地抬起头,盯着李逢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李总管,我不是你的仆从!我陪你回河源城,不是伺候你吃喝拉撒的!”
说完,刘禹希扭头便走。
李逢源望着刘禹锡的背影,脸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
你这愣头青,真能忍啊!
搁我,昨夜就忍不住了!
刘禹希步子很快,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
谁知刚推开远门,迎面就碰上了赵德柱。
赵德柱像是刚刚过来一般,手里捧着一个紫砂小茶壶,悠闲笑道:“早啊, 小刘师傅,怎么样?李总管今日心情如何?”
刘禹希撇他一眼,没有开口,微微侧了侧身子,擦肩而过。
“你他么……”
身后家丁开口要骂。
赵德柱瞪他一眼:“想死啊!?这可是李总管人!”
骂完这家丁,这才看见院中站着的李逢源,当即满脸笑容迎了上来:“李总管,李总管!”
走过去之后,看着李总管满身的脂粉,当即抿嘴一笑:“李总管昨晚辛劳,小的特地为您送早餐来了!”
他挥挥手!
身后两个家丁抬着一个食盒进来!
一股鲜美香气,也随之而来。
“琼州的鱼翅,岭南冰荔枝,还有今早刚刚宰杀的羊腰子,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鱼生,也不知总管你喜欢什么口味,就都准备了点……”
随着赵德柱的介绍,两个家丁在屋里,开始布菜。
除了方才说的那些, 桌上还有一些寻常菜式,燕窝粥、蟹黄包、水晶虾饺、桂花糕、几碟精致小菜,热气腾腾,摆了整张桌子。
说是寻常。
可这里面随便一道菜,都价值不菲。
若是换成米面,就是如今的灾年,怕是也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上几天。
李逢源忍不住念起一首前世人人会被的古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诗句中过于直白的讽刺意味,让一旁的赵德柱立马变了脸色!
正要说些什么!
就见李逢源端起桌上一碗燕窝粥,三两口就灌进肚子里,喝完还忍不住咂咂舌:“老赵啊, 你们府上这燕窝做的还是一般,味道淡了, 跟宫里的比,差远了……”
赵德柱勉强笑道:“是是是!李总管说的是,我们这偏远小县,如何能跟宫里御厨比!不过,倒是没发觉,李总管你还有这般诗才?”
李逢源看到赵德柱难看的脸色, 这才一拍脑袋笑道:“我这书呆子性格!情不自禁就念出来!没有其他意思,赵老爷勿怪!勿怪!”
赵德柱脸上这才松缓过来,笑着转移话题:“我赵某人,哪是这般小肚鸡肠!再说,李总管这两句传世佳句,能入赵某人之耳,那是赵某人三生有幸,祖上积德!对了,李总管,那两个丫头,伺候得可还周到?”
李逢源坐下来,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吧,就是身子骨太弱了,折腾半宿就不行了。”
赵德柱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李总管好体力!回头小的再挑几个身子壮实的送来。”
“那可说好了。”李逢源夹了一个蟹黄包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想起什么,郑重嘱咐道:“太过壮实的坦克我可不要!”
坦克?
许是哪里方言!
赵德柱心有疑惑,不过也能听明白大概意思,也就点头应下,没多问!
李逢源又扒了几口菜,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碗:“对了,赵老爷,有件事想麻烦你。”
赵德柱脸上的笑容不变:“李总管客气了,有事尽管交代。”
“咱想去城里逛逛。”李逢源拿帕子擦了擦嘴:“河边走一走,庙里看一看。咱毕竟是钦差,来了河源,总得出去露个面,走个过场。不然人家说起来,咱一进河源就住进赵家大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传出去不太好听。”
赵德柱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笑容没变,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李总管想逛河源,草民自当派人带路。”
他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只是,这河源城近来不太平,街上乱民多,草民担心李总管的安危。”
“有什么好担心的?”李逢源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卷明黄圣旨,在桌上拍了拍:“咱是钦差,代天子巡视。河源的百姓再乱,还能对天子使者动手?”
赵德柱的目光落在圣旨上,停了片刻,脸上又浮现出那副恭敬的笑:“李总管说的是。那草民这就去安排人手,护送李总管出行。”
“不用那么多人。”李逢源摆摆手,“派个认路的跟着就成,别大张旗鼓的。”
赵德柱沉默了一下,忽然笑着开口问道:“李总管,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逢源撇他一眼:忽儿笑道:“你我之间,哪用得着这般,但说无妨。”
赵德柱放下茶壶,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李逢源:“李总管,您在城外的那些粮食和药材,打算怎么处置?”
李逢源夹虾饺的筷子顿住了。
“不是草民多嘴,”赵德柱的语气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试探:“河源城如今这个局面,粮食比金子还金贵。您那几十车粮食,难不成,真准备分给河源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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