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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临近河源


李逢源赶紧去扶他:“唉,刘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咱队伍领头的!也是我同意在这过夜!出了事情,哪能怨下面兄弟!”

赵虎有意要跪。

可他那是李逢源的对手。

被捏着肩膀, 硬生生提了起来!

练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生出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感觉!

就在赵虎发呆之际,李逢源拍拍他胸口,笑道:“赵兄弟,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好好护送我道河源,帮我把这趟差事办好!”

护送?

就您这身手!

是您护送我,还是我护送您?

赵虎心中犯嘀咕,可面上,还是拍着胸口:“您放心!从今天起,我赵虎,就是您的兵!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处理好这些事情,李逢源看了一眼停放在角落里的两具尸体,沉默了片刻:“装殓好,让县令派人把兄弟们送回京城。每人家里抚恤银一百两,从那些赃银里出。回头我再给皇后娘娘上折子,请朝廷再补一份。”

一百两。

在场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他们当禁卫一年的俸禄也就十几两银子,这一百两,够一家老小吃喝十几年了。

李逢源扫了一眼,继续道:“跟我出来办差,把命丢了,总得给点补偿,让两位兄弟一家老小, 有所依仗!”

没人回应!

但队伍里众人,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此时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折腾了一夜,天快亮了。

“让大家收拾一下,再歇一个时辰,吃点东西,天亮出发。”

李逢源指了指门外的几十辆马车, 叹气道:“河源百姓,还等着我等过去救命呢!”

这一次。

没有人再敢质疑李逢源的命令。

一个个有条不紊开始忙活起来。

赵虎和陈锋甚至领着几个兄弟,红着眼睛,用门板给死去的两兄弟弄了两口薄棺!

李逢源扫了眼,放下心,起身上楼。

屋里。

李清婉蜷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包袱,眼睛红红的。

看到李逢源进来,赶紧迎上去,仔细打量几眼,带着一丝哭腔说道:“大哥,你脸上有血。”

李逢源伸手抹了一把,手背上果然蹭下来一片暗红。

他笑了笑:“没事,别人的。”

李清婉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从包袱里翻出一块手帕,蘸了水,踮起脚尖给他擦脸。

手帕冰凉,动作很轻。

李逢源低头看着她!

小姑娘眼圈发黑,嘴角往下撇着,显然是被吓着了,却硬撑着不哭。

“怕不怕?”他问。

李清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瓮声瓮气地说:“有一点点。”

李逢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怕就对了。不怕的人,都死得快!此去河源,这样的事,还很多!下次遇到,记得躲好!”

一个时辰后。

楼下传来嘈杂声,禁卫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陈锋领着人蒸了一锅杂面馒头,又熬了一大盆稀粥。

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胜在热乎。

众人折腾了一夜,又冷又饿,吃得狼吞虎咽。

马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天刚蒙蒙亮,雪停了,风也小了,但寒气更重。

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久久不散。

队伍比昨天安静了许多。

每个人都手握刀柄,眼神警惕的盯着四周!

经过昨夜一场生死磨难,这些京城的贵公子们,终于有了一丝军人的模样。

程山骑着马在前面探路,偶尔回头看看队伍。

不过一夜时间,就将一盘散沙的队伍,凝聚成这副模样。

昨夜之事,是个巧合?

还是说李逢源故意为之……

马车里。

李逢源闭着眼睛,倚着李清婉那大长腿,像是睡着了。

可眉头始终紧皱!

丹田里那股寒意又涌上来了,像有一条冰蛇在腹中游走,冷得他手指发麻。

连忙掏出陈太医给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

药丸在口中化开,哪怕蜂蜜炼制,依旧苦得他直皱眉。

李清婉注意到他的动作,小声问:“大哥,你又不舒服了?”

“没有。”李逢源笑了笑,“就是嘴里没味,吃点药提提神。”

李清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没有追问,但眼神里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马车走了大半日,日头偏西的时候,到了一处三岔路口。

程山停下马,回头看了一眼李逢源的马车。

李逢源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看了看前面的路。

左边一条路,通往官道,平坦但绕远。右边一条路,是条小道,近但崎岖,而且两边都是枯树林,看着阴森森的。

“走哪边?”程山问。

李逢源盯着右边那条小道看了片刻,耳朵微微动了动。

风声,鸟叫声,远处似乎有什么动静。

“走左边。”他说。

程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招呼队伍拐上了左边的官道。

赵虎从后面赶上来,看了一眼右边那条小道,低声问陈锋:“李总管又听到啥了?”

陈锋摇了摇头:“不知道,听总管的就行,别多问。”

赵虎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经过了昨晚的事,队伍里再也没有人质疑李逢源的判断。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程山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怎么了?”赵虎拎着刀跑上来。

程山眯着眼看着前方:“有人在打架。”

前方的官道上,两拨人正扭打在一起。一拨是穿着破旧棉袄的百姓,有男有女,手里拿着扁担、锄头、棍棒。

另一拨穿着整齐些,像是商贾的护卫,手里有刀。

地上散落着几个包袱,还有一袋粮食,袋口破了,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

“抢粮的。”程山一眼就看出了门道,“那些百姓在抢商队的粮食。”

李逢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着前面乱成一团的场面,眉头微皱。

“绕过去。”他说。

程山愣了一下:“不拦着?”

“拦得住吗?”李逢源反问,“咱们就这点人!再说,那些百姓为什么抢粮?还不是饿的。你把他们抓了,管饭吗?”

程山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招呼队伍靠边,从旁边的空地上绕过去。

商队的人看见了他们,大声呼救,但没人理会。

那几个百姓也看见了他们,有人犹豫了一下,但看见他们马车上的粮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赵虎注意到那眼神,手按在了刀柄上,冷冷地盯着那些人。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终究没敢上前,继续埋头抢粮。

车队顺利通过了那段路。

走出一段距离后,陈锋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骂了一句:“这世道,快乱了。”

李逢源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想起出城时看到的那些冻死在路边的尸体,想起通县城外那个跪在雪地里的老妇,想起昨晚黑店地窖里那几十具骸骨。

世道确实乱了。

而他要去的河源,是乱得最厉害的地方。

又走了两天,队伍终于接近了河源地界。

路越来越难走,积雪越来越厚,有的地方马车根本过不去,得靠人把粮食一袋一袋扛过去。

李逢源的脸色越来越差。

寒毒每隔一两天就会发作一次,虽然吃了陈太医给的药,能压住大半,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还是让他浑身难受。

李清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敢多问,只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粥、煮热水,把仅剩的那点药材都省着给他吃。

这一日傍晚,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营。

程山带着几个人去打猎,想弄点野味给兄弟们补补。赵虎和陈锋带着人砍柴生火。李逢源靠在马车旁,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慢慢喝着。

远处,一个黑点越来越近。

程山最先注意到,放下手里的弓箭,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骑马,一个人。”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刀。

那匹马越来越近,马背上的人衣衫褴褛,脸上全是泥垢,头发乱得像鸡窝。但身子坐得很直,骑术也不错。

等那人近了,李逢源忽然站了起来。

他认出了那张脸。

虽然瘦了一圈,虽然满脸是泥,虽然嘴唇干裂出血,但那张脸,他不会认错。

“刘禹希?”

马背上的人听见喊声,身子一震,猛地勒住马。

他低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李逢源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喊出了一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李……李总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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