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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给孤滚过来


无需自我介绍,江晚吟也能猜到,这些多半是御史台的“清流”言官。

江晚吟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

她只是稳稳地站在宫门口,任由那些目光如同芒刺般扎在身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睥睨般的冷漠,斜眼环顾了一圈。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随即,她不再理会任何人,跟随在那战战兢兢的宫人身后,步履沉稳地朝文华殿方向走去。

直到她走出约摸三五丈远,身后那片死寂才被打破,压抑的议论声、愤懑的咒骂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轰然响起。

并且,异常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此獠!竟然还敢如此张狂!”

“陛下怎会……怎会容许这等国贼禄鬼进宫赴宴?简直辱没斯文!我等羞于与此等阉竖同席!”

“他竟敢如此藐视诸位朝廷栋梁,视若无物!实在是……实在是猖狂至极!”

“他不是已被罢黜?一个白身,见了诸位大人竟不行礼问安,如此目无法度,以下犯上!本官定要参他一本!”

“陛下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莫非……宣王之事,当真另有蹊跷?”

……

听着身后那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方能解恨的言论,江晚吟心中啧啧暗叹。

沈危啊沈危,你这情商……是不是有点太感人了?

怎么能做到把满朝文武、从权贵到清流,几乎得罪了个遍的?

难怪历史上你死得那么惨,这简直是行走的仇恨吸引机啊!

不过转念一想,江晚吟又有些了然。

东厂提督,天子耳目,监察百官,本就是站在所有官员对立面的位置。

沈危若不做一个干干净净、孤绝于朝堂的“孤臣”,与所有势力切割清楚,皇帝萧宸又岂能放心将如此权柄交予他手?

只是你都当太监做到这份上了,为何还要痴恋一个注定无法拥有的贵妃白月光呢?

沈危啊沈危,陈枫才是你的正缘,才是真爱啊!

你没见你被凌迟后,尸骨都是陈枫冒着风险收敛的吗?

人家韦贵妃可是毫发无损,高高在上,最后还成了太后,享尽人间富贵。

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一想到史书上沈危的凄惨结局与韦贵妃的截然不同,江晚吟心中那点替沈危“赴约”的愧疚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甚至对那素未谋面的韦贵妃,也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反感与警惕。

正所谓危难见真情。

沈危因密会之事暴露而落难时,韦贵妃可曾为他求过一句情?

只怕是忙着撇清关系,甚至落井下石,以求自保吧?

江晚吟暗自摇头,她可没办法在知道结局后,还给韦贵妃当舔狗。

很快,引路宫人将她带到了文华殿外宽阔的广场。

殿外丹陛下,已经整齐地排列着两排等候入席的官员,按品阶高低依次站立,鸦雀无声,气氛肃穆。

当江晚吟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下时,那两排官员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齐齐泛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许多人面色微变,眼神复杂地看向她,又迅速与同僚交换着眼神,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与她寒暄、打招呼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排斥与尴尬。

江晚吟站在台阶下,扫了一眼那排列有序的队伍。

按沈危原来的身份和权势,他本该站在最前面,甚至与几位阁老并肩。

可如今他“无官无职”,站哪儿似乎都不合适。

若硬挤过去,实在不知该插在何处;若灰溜溜站到最后……那还是沈危吗?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了。

于是,她索性继续维持那副“目中无人”的高冷姿态,目不斜视,脚步甚至未曾有片刻停顿,直接越过那两排等候的官员,踏上了通往殿内的汉白玉台阶。

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左右两侧早已设好了单人席案,以质地和位置区分尊卑。

最靠近御阶的前几排皆是光润的玉席,显然是留给王公贵族与朝廷重臣的。

就在江晚吟脚步微顿,正迅速判断自己该坐哪里时,一个略带讥诮的少年嗓音,从右侧首位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沈千岁,沈大人吗?”

江晚吟循声望去,只见右侧玉席首位上,坐着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头戴紫金冠,身着杏黄色四爪蟒袍,面容尚显稚嫩,眉宇间却已有一股被骄纵与权力滋养出的、掩饰不住的傲气与自负。

正是已册封为太子的大皇子萧珏。

太子见她望过来,脸上讥诮之色更浓,又“哎呀”一声,故作恍然。

“瞧孤这记性!”

“沈大人似乎已然挂冠而去,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了。”

“既已无官无职,不知沈大人今日……是以何身份前来赴宴啊?”

他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了江晚吟一番,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莫非是沈府连顿像样的饭食都供应不起了,需要来宫里打打秋风?”

见他语气不善,又穿着蟒袍,江晚吟心中迅速判断。

这该不会是个皇子吧?

她并未接话,甚至连眼神都未多给太子一个,仿佛对方只是在自言自语。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席位,最终,落在了左侧最靠近殿门入口处的一张普通木案上。

那位置,不在玉席之列,却又同在第一排。

江晚吟心中盘算:这末座,皇子们肯定不会坐,其他够资格坐前排的官员碍于身份和沈危的“余威”,大概也不敢轻易坐这里。

正好,适合她这个现在身份尴尬、却又不能真的坐到角落去的“沈危”。

更重要的是,这位置靠近殿门,方便她待会儿找机会开溜。

她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重要“任务”是去幽会。

于是,她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那张木案后,撩袍,安然落座。

姿态从容,仿佛那是她专属的宝座。

见她居然彻底无视自己,还选了那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摆明了是要与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太子萧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他向来鄙夷的阉人!

“沈危!”

太子猛地一拍面前的玉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怒声喝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仗着父皇昔日倚重,竟敢连孤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他霍然起身,指着江晚吟,声音因愤怒而拔高。

“给孤滚过来,磕头赔罪!”

“否则,孤立刻叫殿前禁卫将你这目无尊卑的腌臜东西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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