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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拜访


“是,皇上。”太监总管低着头,“赵将军在折子里说,那伙匪寇凶悍至极,幸得他麾下都尉陈平警觉,提前在附近巡防,才没让匪徒得逞。”

“定国公夫人受了些惊吓,但安然无恙。”

皇帝慢条斯理地吃掉那个包子,又喝了口参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个赵康,治军还算严明。陈平,护驾有功,赏。”

“至于定国公夫人……”皇帝放下茶盏,沉吟了一下,“她为国祈福,却险遭横祸,是朝廷的疏忽。”

“传朕旨意,再赏黄金五百两,锦缎百匹,给她压惊。”

太监总管躬身应是。

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天子脚下,皇陵重地,竟有匪类横行,京畿卫戍是干什么吃的?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皇陵坐落在京城西郊的卧龙山,松柏森森,石道幽幽。

江云姝的车驾,在一队皇陵卫兵的护送下,缓缓停在了楚家先祖的陵寝前。

江云姝披着一件厚厚的白狐裘,在一众家仆和嬷嬷的簇拥下,走下马车。

祭拜的流程繁琐而肃穆。

上香,叩首,献上祭品。

仪式结束,她看向守陵的将领,

“听闻大皇子殿下也在此处清修,本夫人既来了,理应前去探望一番。不知将军可否行个方便?”

守陵将领面露难色。

大皇子虽名为清修,实为圈禁,没有皇命,任何人不得探视。

江云姝像是看穿了他的为难,从桂嬷嬷手中拿过一个锦盒。

“这是皇上亲赐的压惊之物,我想分一些赠予大皇子,聊表寸心。将军若是不放心,大可一同前往。”

她把皇上亲赐四个字咬得很重。

守陵将领的脸色变了变。

定国公夫人如今圣眷正浓,又是拿着御赐之物,他一个小小守陵官,实在没有胆子拦。

“夫人言重了,请。”

大皇子沈景明住的地方,在皇陵最偏僻的一角,是一处独立的院落,院墙很高,外面有士兵把守。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竿翠竹,和一地被寒风吹落的枯叶。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廊下,膝上盖着一张薄毯,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出神。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面色有些病态的白,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人下的温吞和落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江云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臣妇江云姝,见过大皇子殿下。”江云姝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福礼。

沈景明愣了一下,才缓缓站起身,回了个半礼。

“弟媳不必多礼。不知你来此……”

“臣妇来此祭拜楚家先人,念及殿下在此清苦,特来探望。”江云姝示意桂嬷嬷将带来的炭火、皮裘和一些精致的食盒放下。

“一点心意,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沈景明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片刻。

“有心了。”他的声音很轻,像这院子里的风。

江云姝也不急,只是看着他,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说来也巧,臣妇今日来的路上,竟遇到一伙山匪,险些出了意外。幸好羽林卫的陈都尉巡查至此,才侥幸逃过一劫。”

沈景明捧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

“山匪?”

“是啊。”江云姝抚了抚胸口,“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臣妇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她抬眼,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院墙外站岗的士兵。

“就是不知,是什么样的匪类,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卧龙山撒野。”

沈景明垂下眼帘,视线落回书卷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世道,总有亡命之徒。”

“殿下说的是。”江云姝顺着他的话头,话锋却悄然一转,“臣妇听闻,三殿下与殿下兄弟情深,想必也时常派人来探望吧?”

沈景明翻动书页的手指,停住了。

“殿下可要提醒三殿下的人,往后多加小心才是。”

沈景明终于抬起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有心了。”

“殿下客气了。”江云姝福了福身,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多留,“天色不早,臣妇就不多打扰殿下清修了。”

她说完,便带着人,转身离去,脚步从容。

沈景明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片枯叶,在指尖缓缓碾碎。

“去,把我那件旧狐裘找出来。”他轻声吩咐,“明日,给三殿下府上送过去。”

小太监一愣,“殿下,那不是您最喜欢的……”

“送去。”沈景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就说,天冷了,让他也多添件衣裳,别着了风寒。”

……

三皇子府。

沈景渊听着手下的回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你说她去见了老大?”

沈景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派去的人,只敢回报说,江云姝只是送了些东西,闲话家常。

可沈景渊一个字都不信!

江云姝那个女人,会无缘无故跑去皇陵闲话家常?

“殿下,息怒……”一旁的幕僚连忙劝道,“大皇子被圈禁多年,性子懦弱,想来也不敢与您作对。”

“定国公夫人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想乱您的心神。”

他现在不仅要防着江云姝,还要防着自己那个看似无害的大哥!

正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

“殿下,大皇子殿下……派人送来一件狐裘。”

沈景渊和幕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很快,一个皇陵来的小太监被带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裹。

“三殿下,这是我们殿下让奴才送来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将狐裘呈上,“我们殿下说,天冷了,让您多添件衣裳,保重身体。”

沈景渊看着那件明显已经穿了多年的旧狐裘,毛色都有些发黄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直冲头顶。

他需要他一个被圈禁的废人,送一件旧衣服来嘘寒问暖?

沈景渊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那件狐裘,狠狠地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他竟敢……他竟敢如此羞辱我!”

“殿下!”幕僚脸色煞白,赶紧捡起那件狐裘,“使不得,这毕竟是大皇子的一片心意啊!”

“来人!”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备一份厚礼,就说,本王谢过大哥关心!”

他倒要看看,还能唱出什么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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