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八十章:宫宴

第八十章:宫宴


“在……还在……”

“那就好。”江云姝坐直了身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只要封条不动,你在郑家就是座上宾。”

“若是你自己沉不住气,到时候发现里面是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别说我没提醒你,欺诈夫家,按律可是要浸猪笼的。”

林婉儿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虽然不知道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但看江云姝这副笃定的模样,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还不走?”江云姝放下了帘子,“还是说,你想让我这就派人去请郑大公子来接你?”

“不!不要!”林婉儿吓得连滚带爬地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我走,我这就走……”

若是被郑富贵抓回去,她会被打死的!

看着林婉儿仓皇逃窜的背影,车厢内,江云姝嗤笑一声,拿起帕子擦了擦方才碰到帘子的手指,嫌弃地扔到一旁。

“走吧,别让长公主久等。”

马车再次启动,将那狼狈的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江云姝刚下马车,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女引着往里走。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最后停在一处开阔的演武场前。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红心。

沈抚漪一身利落的红衣劲装,长发高束,手里握着把雕弓,英气逼人。

沈抚漪回头,见是她,随手将弓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爽朗的笑意,

“你这丫头,总算是来了。听说昨晚定国公府闹出的动静不小?”

两人在凉亭坐下,侍女奉上茶点。

“不过是抓个逃犯,哪里有什么大动静。”

江云姝捻起一块桂花糕,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抓逃犯抓到把人家户部尚书给抄了家?”

沈抚漪拿眼角斜她,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也就楚景舟那个煞星敢这么干,换个人,早被那帮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那是陛下圣明。”江云姝笑得滴水不漏,“孙德全那是咎由自取,贪墨军饷,死不足惜。”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沈抚漪挥退了左右,神色正经了几分,“孙德全倒了,太后那边可是气得摔了一屋子的瓷器。”

江云姝动作微顿,“太后?”

“孙德全每年往慈宁宫送的孝敬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沈抚漪冷笑一声,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

“如今这财路被你们断了,你说那老太婆能不恨?”

“恨又如何?”江云姝放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难不成她还能为了个贪官,明着治国公爷的罪?”

“明着自然不行,但暗箭难防。”沈抚漪从袖中掏出一张烫金的帖子,推到江云姝面前,“喏,这不就来了。”

江云姝拿起帖子,翻开一看。

“这是要摆鸿门宴啊。”

“这百花宴名为赏花,实则是太后为了给各家贵女指婚所设。”沈抚漪撑着下巴,看着她,“往年这种场合,你是不用去的。”

“但今年,太后特意点了你的名,说是定国公夫人贤良淑德,要让各家贵女好好学学。”

江云姝嗤笑,“学什么?学怎么抄家?”

沈抚漪被她逗乐了,“你这嘴啊,真是半点不饶人。”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次百花宴,太后那边的侄女,苏家那位大小姐苏清婉也会去。”

“苏清婉?”

江云姝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原书中,这苏清婉可是个狠角色。

表面温婉大方,实则心机深沉,是太后手里最得力的一颗棋子,后来更是差点成了楚景舟的平妻。

“太后有意抬举苏家,若是能在百花宴上,让苏清婉压你一头,或者……”沈抚漪眼神微冷,“给你安个什么罪名,到时候楚景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堵悠悠众口。”

江云姝将帖子收入袖中,面上不见丝毫惧色,“多谢殿下提点。”

从长公主府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回到国公府,刚进主院,就见楚景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兵书,面前放着一壶酒。

楚景舟放下兵书,抬眸看她,“回来了?”

“嗯。”江云姝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军中无事。”楚景舟看着她,“长公主找你何事?”

江云姝也没瞒着,直接将那张烫金帖子掏出来拍在桌上,“太后娘娘想我了,请我去宫里赏花。”

楚景舟扫了一眼那帖子,眉头微蹙,“不去。”

“为何不去?”

“太后这是冲着我来的。”楚景舟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孙德全的事,她记恨在心。”

“此去宫中,必定凶多吉少。”

“国公爷这是怕我吃亏?”江云姝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笑意盈盈,“你也太小看你夫人了。”

“再说了。”她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咱们国公府怕了她?”

楚景舟看着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心头微动。

江云姝推了他一把,“放心吧,我有分寸。”

楚景舟低笑一声,将她拉入怀中,“好,依你。”

三日后,百花宴。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香气袭人。

各家贵女皆是盛装出席,江云姝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的云锦长裙,并未过多修饰。

刚一入席,就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位便是定国公夫人吧?”

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

女子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正是太后的侄女,苏清婉。

“苏小姐。”

江云姝微微颔首,神色淡淡。

“久仰夫人大名。”苏清婉走到她面前,笑意不达眼底,“听闻夫人出身将门,想必对这琴棋书画不甚精通。”

“今日这百花宴,还要作诗行令,夫人若是觉得为难,大可坐在一旁歇息,不必勉强。”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在暗讽江云姝是个粗鄙之人,上不得台面。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掩唇轻笑,等着看江云姝的笑话。


  (https://www.shubada.com/128749/1111127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