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好苗子
电线杆顶上的那只麻雀从杆顶栽了下来。
报靶员：
“0环。”
这时候有人说了：
“这也不行啊。”
白鹭冷笑：
“你们知道个什么，前面五百米处的电线杆下有一只麻雀被爆头了，过去找一下。”
一个战士立马站了出来，故意大声笑道：
“兄弟们，这里有人说，用手枪打到了五百米外的麻雀，我这就过去找麻雀。”
几个战士也跟着站出来说：
“好，我也跟你去。”
一旁的雷震急了，靠过来小声说：
“你没搞错吧。”
许锋非常自信。
“看着吧。”
几个战士快速冲了过去。
所有人看着跑过去的几人，估算了一下，确实有个五百米。
地上没草，几人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地上的无头麻雀。
几人傻眼了，重重的咽了下口水。
一个战士说：
“我的天，这……这麻雀真被爆头了，尸体都还热乎的。”
另一个往回看了一下，接着说：
“我的妈啊，这距离至少是五百米，这年轻的大校有点东西啊，难怪是大校。”
另一个接着说：
“你们看到了他勋表了吗，上面不是一等功就是二等功，上面还有一个红底金色的，那可是个人特级战斗英雄的荣誉称号。”
几人惊呆了。
“你别说，我想起来了，的确是红底金色的，还有那一等功，好几个，这……太离谱了吧。”
“你看人家这么远能打麻雀，绝对是真的，回去吧。”
几人带回那只无头麻雀的时候，全场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一个老兵颤着嗓子问了一句：“他……他拿手枪打的？”
“五百米，手枪……打中了一只麻雀的头？”
“不是，我是不是训练过度出现幻觉了？”
跑过去捡麻雀的战士说：
“真的，我们捡到麻雀的时候还是热乎的。”
陈海走到许锋旁边，拿起他的92改手枪看了看，就是普通制式配枪，没有任何改装。
他放下枪，看着许锋。
“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锋把枪插回腰间枪套。
“这个，是基本功。”
基本功，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人群里，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陈海感觉自己练了十年的狙击，像个笑话。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雷震：“教官，你徒弟这是人吗？”
雷震说：
“别问我，我也没看明白。”
人群渐渐散去。
许锋放下枪之后，目光扫过人群。
潜能感知在他脑海中运转，反馈回来的信号一波一波的。
人群里的大多数人潜力在平均线上下，但也有几道信号比较突出。
他看到了之前在操场泥浆里爬战术的那个新兵。
那个兵站在人群最外面，看着许锋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不是崇拜，是兴奋，像猎人看到了猎物一样兴奋。
潜能感知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反馈回来的信号让许锋稍微顿了一下。
“这个兵，潜力不低。”
他记住了胸前的姓名牌——楚风。
另一个是站在角落里的年轻士官，块头不大，但呼吸节奏异常稳定。
潜能感知显示他的耐力属性远超常人，在高海拔环境下几乎不会产生高原反应。
许锋也记住了他的姓名牌。
他没有当场点名，只是收回了目光。
秦风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看上谁了？”
许锋说：“不急，再看看。”
秦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晚上。
秦风组的局，牦牛肉火锅，一桌子人围坐，热气腾腾。
雪域雄鹰的几个中队长都在，雷震坐在许锋左手边，白鹭坐在他右手边，岩羊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他们都是战斗部队，都是以茶代酒。
秦风举杯：“来，咱们以茶代酒，第一杯，敬许锋同志。龙牙大队长，大校军衔，全军特级战斗英雄——我们雪域雄鹰出来的兵。”
所有人举杯。
许锋站起来：“秦大队长，各位前辈、战友。我敬你们。我是从雪域雄鹰走出去的，不管走多远，这儿永远是我的家。”
一饮而尽。
雷震端着酒茶杯，看着许锋，话不多。
多喝了两杯之后，他话才多起来。
雷震拍着他的肩膀。
“你长大了。”
许锋看着师父那满是皱纹的脸，端起茶杯。
“我敬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雷震摆手：“别给我戴高帽，你自己的本事，自己挣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但你记住一句话——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现在多大的官，别忘本。”
许锋点头。
“忘不了。”
秦风往锅里下了一盘牦牛肉，热气腾起来，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明天还有一天，你想怎么安排？”
许锋放下酒杯。
“明天，我单挑全大队。”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筷子停在半空中。
秦风的手顿了一下，火锅里翻滚的热气让他的脸在明暗中闪烁。
“你说什么？”
许锋把酒杯放下，语气平静。
“全地域作战选拔。所有科目，我当基准线。”
他顿了一下。
“谁超过我的成绩，谁进龙牙。超不过，继续练。”
李猛第一个反应过来：“所有科目？你能全拿第一？”
许锋看着他。
“你觉得我拿不了？”
李猛张了张嘴，想起今天下午许锋用92改手枪打麻雀的画面，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闷声说了一句：“行，明天我等着。”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愧是雪域雄鹰出去的人！这气势够劲！行，明天全大队集合，操场，我看你单挑。”
雷震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锋。
他的眼神里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知道，明天过后，雪域雄鹰最好的兵，大概都要被他的徒弟带走了。
但他没有阻拦。
他知道，那些人跟着许锋，是更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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