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深夜调查
许锋调出系统商城，快速浏览。
他现在有1160积分，可以兑换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目光扫过列表：
【微型侦察无人机（一次性）：800积分，续航15分钟，静音设计，携带高清摄像头和热成像模块。】
【光学迷彩伪装布（3米×3米）：1200积分，可模拟周围环境色彩纹理，对肉眼和普通监控有效。】
【电子信号破解器（初级）：1500积分，可试破解低强度加密信号。】
太贵了。
许锋皱紧眉头。
这些高级装备暂时买不起，但他必须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几件相对便宜但实用的物品上：
【一次性信号捕捉器：300积分，可记录指定频段内30分钟的信号流，自动标记异常数据包。】
【夜行套装（基础）：200积分，含深色作战服、消音鞋套、面罩、战术手套。】
【微型开锁工具组：150积分，含十种常见锁型的开锁工具及教学数据包。】
总计650积分。还能剩下510点备用。
许锋没有犹豫，确认兑换。
【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系统仓库，可随时提取。】
积分余额：510。
夜幕再次降临时，许锋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晚点名后，山魈宣布今晚没有夜间训练，所有人必须在宿舍休息。
这很不寻常，选拔营的作息从来都是不规律的，突然给一个完整的夜晚休息，反而让人不安。
“养精蓄锐。”
山魈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许锋。
“明天开始最终考核准备。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保持最佳状态。”
最终考核要来了。
这更让许锋下定决心。
必须在考核开始前，弄清楚信号源的真相。
如果那东西会影响最终考核，后果不堪设想。
凌晨一点。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
许锋悄无声息地起身，从系统仓库提取出【夜行套装】。
深灰色的作战服完美融入黑暗，消音鞋套让他的脚步近乎无声。
他没有走门，门口的监控是24小时开启的。
相反，他来到卫生间，打开窗户。
这里是二楼，离地约五米。
下方是营区后方的杂物堆放区，没有监控覆盖。
许锋探身观察。
夜视仪开启，【战术视野】让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确认下方无人后，他翻身出窗，双手扒住窗沿，身体悬空。
【敏捷19】的属性在这一刻完全展现。
他没有直接松手下坠，而是双手交替移动，像壁虎一样横向移动到墙角的排水管旁，然后顺着管道悄无声息地滑到地面。
整个过程中，系统一直保持静默。
直到他双脚落地，【危险感知】才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威胁，而是提醒：有活物在附近。
许锋立刻蹲下，隐入阴影。
三十米外，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缩了回去。
虚惊一场。
但许锋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冷静，调出脑海中的营区地图。
指挥部大楼在营区中央，是一栋三层砖混建筑。
根据之前的探测，信号源在三楼东侧第二个房间。
问题是如何上去。
大楼正面有哨兵，侧面有监控。
唯一可能的缺口是……楼后的消防梯。
许锋贴着墙根移动，利用每一处阴影作为掩护。
【雪域潜伏专精】在此刻发挥到极致。
他的呼吸频率降到每分钟八次，体温在系统辅助下轻微下降，减少热成像探测的发现概率。
五分钟后，他抵达指挥部大楼后方。
消防梯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用过。但许锋注意到，第三级台阶上的积雪有明显的踩踏痕迹——最近有人从这里上去过。
他戴上战术手套，开始攀爬。
铁梯在体重压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许锋每上一级都停顿两秒，确认没有引起注意。
抵达三楼平台时，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窗户从内部锁上了。
许锋取出【微型开锁工具组】，选出一根细长的撬锁针。
系统提供的教学数据包在眼前展开三维动画，演示这种老式插销锁的开启方法。
十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
窗户开了。
许锋闪身进入，立刻关上窗户。
房间内一片漆黑，但夜视仪让他能看清一切。
这是一间标准的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墙上挂着营区地图和训练进度表。
桌子上有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处于关机状态。
许锋没有去碰电脑。
他的目标是信号源。
从系统仓库取出【一次性信号捕捉器】——那是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黑色设备，侧面有指示灯和一个微型天线。
他按下启动键，设备轻微震动，指示灯亮起绿色。
【信号捕捉器启动。正在扫描频段……检测到目标信号源。距离：3米。方位：正前方。】
许锋抬头。
正前方是墙壁。
他走到墙边，仔细检查。
墙面是普通的白色涂料，看不出异常。但当他伸手触摸时，指尖传来微弱的震动感——墙内有设备在运行。
隐藏式信号发射器。
许锋从工具组里取出一把微型螺丝刀，小心地撬开墙角的电源插座面板。
果然，插座后面不是电线，而是一根数据线，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微弱的红色指示灯在闪烁。
许锋用信号捕捉器对准盒子。设备指示灯变成黄色，表示正在捕获信号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危险感知】疯狂预警！
有人来了！正在上楼！
许锋立刻拔下信号捕捉器，塞进作战服内袋，快速将插座面板恢复原状。
几乎同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
沉重，规律，是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暴熊。
许锋瞬间判断出来。
整个营区，只有暴熊的脚步声是这样的，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踏穿。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许锋屏住呼吸，身体贴到门后的墙角阴影里。
这是视觉死角，只要不进门搜查，就不会被发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暴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开灯，而是直接打开了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许锋的心跳几乎停止。
他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作战服的深灰色在阴影中几乎隐形，但暴熊的经验太丰富了，只要光束扫到这片区域……
手电光在办公桌上停留了几秒，扫过文件柜，最后落在窗户上。
暴熊走到窗边，检查窗户锁。
插销还保持着被撬开的状态，但暴熊似乎没有发现异常。
许锋在离开窗户时，特意用工具将插销恢复到了“锁定”位置，只是没有完全卡死。
“奇怪……”暴熊低声自语。
他转身，手电光再次扫过房间。
这一次，光束在许锋藏身的墙角边缘掠过，距离他的脚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许锋甚至能看清光束中飞舞的灰尘。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秒，五秒，十秒……
暴熊终于关掉手电，转身离开。
门被重新锁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消失。
许锋没有立刻移动。
他保持静止，在心中默数到一百，确认暴熊真的离开了，才缓缓呼出一口憋了太久的空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
刚才那十几秒，是他入伍以来最接近暴露的时刻。
如果被暴熊发现他在深夜潜入指挥部，无论什么理由都解释不清——间谍嫌疑、违反纪律、甚至可能直接被送上军事法庭。
但他成功了。
许锋从阴影中走出，再次检查了插座后面的设备。
信号捕捉器已经记录了足够的数据，指示灯变成了稳定的绿色——捕获完成。
他不敢再停留，原路返回。
从消防梯下到地面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微光。
凌晨四点半，距离起床号还有一个小时。
许锋悄无声息地回到宿舍楼，再次从卫生间窗户爬回二楼。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但就在他双脚落地、准备走向宿舍时——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人影静静站着。
许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虽然那只是训练道具。
人影从阴影中走出。
是李静。
她穿着整齐的作训服，显然一直没睡。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许锋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他脸上。
两人对视了五秒。
“你出去了。”李静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许锋没有否认：“嗯。”
“去查那个‘东西’？”
“……对。”
李静走近两步，在距离他一米处停下。
她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警惕，还有一丝……理解。
“有收获吗？”她问。
许锋犹豫了一下，从内袋取出信号捕捉器，在李静面前晃了晃：“拿到了证据。信号源在指挥部三楼，是一个隐藏式发射器。”
李静的瞳孔微微一缩：“军方设备？”
许锋压低声音。
“不确定。没有标识，不像制式装备。”
“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用它在监视整个营区，还能主动发送干扰信号——今天任务失败就是因为它。”
李静沉默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办？”
“先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信号的内容、目标、以及……发送者是谁。”
“你一个人做不了。”
李静直视他的眼睛。
“信号分析需要专业设备和技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有超出常规的手段。”
“就像你能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精准定位信号源一样。”
许锋心头一震。
李静太聪明了，她已经把所有碎片拼凑起来。
他超常的体能、射击天赋、攀岩能力，再加上现在的信号定位……任何一个单项都可以解释为天赋异禀，但全部组合在一起，就太过异常了。
李静忽然说。
“我不问你秘密是什么。”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只想知道——你的枪口对准谁？”
这个问题，和雷震曾经问过的一模一样。
许锋毫不犹豫：“一切侵略者。”
李静点点头。
“那就够了，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我在军医大学的辅修专业是电子工程和密码学。”
许锋愣住。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冷静的医疗兵，居然有这种背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相信你的判断，也因为……我不希望下次任务时，再有战友因为莫名其妙的情报错误而‘阵亡’。如果我们是一个团队，就应该共享关键信息。”
她顿了顿：“当然，是在你愿意的情况下。”
许锋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女兵，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理解了什么叫做“战友”。
那是超越性别、超越背景、甚至超越秘密的信任。
“好。”
许锋最终点头。
“数据出来后，我找你一起分析。”
李静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回宿舍吧。还有四十分钟起床，抓紧时间休息。”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像猫。
许锋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调出系统界面，查看信号捕捉器的数据。
【一次性信号捕捉器：数据捕获完成。总时长：22分17秒。捕获异常数据包：47个。加密等级：中级（军方标准）。信号指向：外部接收站（坐标未知）。内容：部分破译中……】
【破译进度：1%……2%……】
速度很慢。按照这个进度，完全破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但许锋注意到，系统已经开始提取一些关键词：
【关键词提取：最终考核……黑风谷……模拟对抗……渗透测试……】
【新增关键词：高危目标……境外关联……实战验证……】
【警告：检测到信号中提及“种子计划”相关字段，匹配度72%。建议进一步追踪。】
他喃喃道。
种子计划……
正当他用神的时候，突然。
音乐响起。
窗外，起床号吹响。
来不及多想，只能将这事暂时搁置。
因为，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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