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 第230章 双神护法!被吓瘫的京城大少

第230章 双神护法!被吓瘫的京城大少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张镶嵌着碎钻的百夫长无限黑卡,从王大少的脸上滑落。

打着旋儿,掉在了青灰色的石板地上。

一阵干冷的穿堂风从半开的木门吹进来。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有后厨炉膛里柴火燃烧的轻微“劈啪”声,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

王大少摸了摸自己被砸得生疼的侧脸。

一道显眼的红痕迅速浮现出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象征着全球顶尖财力的黑卡。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从小在国外被惯坏了,习惯了用钱开道。

在他的认知里,这胡同里的破饭馆,不过是炒作出来的网红店。

眼前这个长得绝美的女人,顶多是个被老板雇来撑门面的前台小妹。

可现在,这个“前台小妹”居然拿出一张连他老子都没有的无限黑卡,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

他可是京城地产大鳄的独生子!

今天居然在一个破四合院里,被一个女人当众指着鼻子骂滚出去!

这要是传到他那个超跑俱乐部的圈子里,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大少那张原本还算凑合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副狰狞的模样。

他狠狠地踩了一脚地上的黑卡,猛地指着姜若云的鼻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

王大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那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疯狂咆哮。

“给我动手!把这两桌给我掀了!”

“把这女的给我绑上车!我看今天谁敢多管闲事!”

四个保镖立刻面露凶光。

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打手,根本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人粗鲁地推开挡路的椅子,捏着咔咔作响的指关节,大步流星地逼上前来。

沉重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大厅里坐着的那些食客,却连一个起身躲避的都没有。

这些人可是身价百亿的互联网巨头,或者是呼风唤雨的金融大佬。

他们端着粗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甚至有人还饶有兴致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看向王大少和那些保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排队跳崖的死人。

敢在林神的地盘上掀桌子?

这群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柜台后方,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那股子慵懒和散漫,在保镖逼近的刹那荡然无存。

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将姜若云彻底挡在自己宽阔的后背里。

右手极其自然地垂下,握住了案板边缘那根实心枣木的擀面杖。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距离。

解决这四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最多只需要三秒钟。

甚至连这根擀面杖都不会沾上一点血。

然而,就在林默的手腕微微发力,准备教这群人做人的那一刻。

“砰!”

大厅最里面、靠近厨房角落的一张八仙桌上。

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是有人用手掌狠狠拍击实木桌面的声音。

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几个空碗都跳了起来。

“谁敢在林大师的店里撒野?!”

两声中气十足、愤怒到了极点的咆哮,犹如平地惊雷。

同时在大厅里炸响!

王大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

他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恶狠狠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老东西想找……”

那个“死”字还没骂出口。

他的声音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铁钳死死掐住,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角落的那张桌子旁,站起来两个老头。

左边的那个,腰上系着一条沾着油渍的塑料围裙,袖子高高卷起。

右边的那个,脖子上搭着一条擦汗的白毛巾,手里还捏着半头没剥完的大蒜。

两个人一人手里抄着一个吃空了的大号粗瓷面碗。

正气势汹汹、怒目圆睁地盯着他。

王大少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脸上。

瞳孔在瞬间放缩到了极致!

一股夹杂着冰渣的寒意,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地往上窜。

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认出来了!

他彻底认出来了!

左边那个系着围裙、像个洗碗工一样的老头。

是国画界的泰斗,一画难求的活神仙,周杨周大师!

去年他父亲为了巴结一位大人物,曾带着他去周杨的画室求画。

在漫天大雪里,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父亲,像个孙子一样在门外站了五个小时!

开出八千万的天价,只求周大师随便画两笔。

结果却被周大师连人带礼物直接轰了出去,连门槛都没让进!

而右边那个脖子上搭着毛巾、捏着大蒜的老头。

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那是清大古建系的绝对权威,国宝级专家,王存款!

那是连国家最高首长视察时,都要客客气气请教的国宝级人物!

哪怕是京城最顶级的世家大族,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王老”!

这两个跺一跺脚,整个京城文化圈都要地震的神仙。

此刻竟然穿着围裙、拿着大蒜,在一家破胡同的饭馆里吃面条?!

而且,看他们那架势。

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这家店的伙计!

王大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额头上的冷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往外冒。

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后背就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那件骚包的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那四个保镖根本不认识这两位泰斗。

看着两个干瘪老头拿着破碗站起来,还以为是普通食客要逞英雄。

领头的保镖冷笑一声,刚想上前动手。

“瞎了你们的狗眼!给我退下!”

王大少像疯了一样,猛地转过身。

一脚狠狠地踹在领头保镖的小腿上。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带着浓浓的破音。

四个保镖被自家少爷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弄懵了。

呆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手里的空面碗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他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睛,此刻满是鄙夷和怒火。

死死地盯着浑身发抖的王大少。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

周杨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原来是城南老王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猛地抬起手,用沾着油星子的手指,直接指着王大少的鼻子。

破口大骂。

“你爹那个只会盖盒子的地产暴发户,就算站在这里,也不敢在我面前大喘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带人来砸我师父的店?!”

轰!

“师父”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

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砸在了王大少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国画泰斗,一画八千万都不卖的周杨大师。

居然叫这个开饭馆的年轻人……师父?!

他刚才居然指着周大师的师父,骂他是个破厨子?!

还扬言要用五百万砸人家?!

王大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引以为傲的财富。

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在这两个老头面前,简直连一个可笑的屁都不是!

如果这件事传到他父亲耳朵里。

或者被这两个老头随便在圈子里透点风声出去。

他们王家的地产集团,明天就会在京城彻底寸步难行!

那些想要巴结这两位泰斗的权贵,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们王家捏得粉碎!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王大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他像一滩软泥一样,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周……周爷爷……”

王大少的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看一眼周杨的勇气都没有。

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

“谁是你爷爷!别乱攀亲戚!”

周杨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带着你的狗腿子,马上从我师父的店里滚出去!”

“以后这南锣鼓巷,你敢踏进来半步,我亲自去你们家找你老子喝茶!”

找他老子喝茶?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要致命。

王大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他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那张黑卡都顾不上捡。

“是是是!我滚!我现在就滚!”

他转过头,冲着那几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保镖疯狂怒吼。

“还不快走!一群废物!”

一行人就像丧家之犬一样。

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门外很快传来了法拉利引擎慌乱的启动声,伴随着轮胎打滑的尖啸。

一溜烟地逃离了这条让他们终身难忘的胡同。

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个看戏的商界大佬默契地笑了笑。

这种级别的跳梁小丑,确实连让林大师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大厅里的食客们,此刻再看向柜台后那个年轻的身影时。

眼神里的敬畏,已经达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连周杨这样的国宝级泰斗,都心甘情愿在这里端盘子,甚至自称徒弟。

这位林老板的背景和底蕴,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这家隐藏在胡同里的林家小馆。

经过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在京城的顶层圈子里封神了。

周杨把手里的空碗放回桌上。

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颠颠地跑到柜台前。

“师父,您看我刚才那几句骂得还行吧?”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您答应教我画的那幅《瑞鹤图》残卷……”

林默松开了手里的擀面杖。

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国画泰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拿下来,随意地擦了擦手。

“先去把那两桌客人的碗收了。”

林默转身,重新挑起通往后厨的门帘。

“收干净点,晚上给你画个草图。”

周杨顿时喜笑颜开,兴奋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好嘞师父!保证擦得比脸还干净!”

他赶紧转头,跟旁边的王存款抢着去收拾残局。

大厅里再次响起了碗碟碰撞的烟火气。

姜若云看着这一幕,把手里的黑卡重新塞回围裙口袋。

她走到后厨门口,探出头,冲着林默调皮地眨了眨眼。

“林老板,我刚才替你出头,有没有奖励呀?”

林默正在往锅里倒高汤,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晚上的糖醋小排,多给你留两块。”

冬日的阳光渐渐向西偏移。

屋檐上的雪水已经滴尽,四合院里暖融融的。

中午的营业时间即将结束,最后两桌客人也心满意足地结账离开。

林家小馆迎来了短暂的午休时光。

大门半掩着,挡住了外面的冷风。

周杨和王存款在院子里打着瞌睡,姜若云在柜台后清点着早上的账目。

林默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端着个粗瓷茶缸,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静。

然而。

就在这份安宁即将延续到傍晚的时候。

那扇半掩的厚重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急促的脚步声,也没有嚣张的呼喝。

一颗戴着黑色毛线帽、捂着大口罩的脑袋。

极其熟悉,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鬼祟。

顺着那条门缝,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滴溜溜的眼睛在大厅里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https://www.shubada.com/128815/3608578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