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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被她体温烫得生疼


颜岁甜甜说了声谢谢。

眼睛还噙着泪,笑起来像是带着露水的桃花,娇嫩欲滴。

对方像是被烫到一样,又后退了一步。

他后背几乎要贴着墙壁了。

小姑娘急着洗眼睛,也看不到什么别的,急急忙忙打开水龙头冲了好一会儿。

闭着眼睛,她摸索着洗手台上的擦手巾,摸了半天,

突然有温润干燥的触感靠近她的指尖。

指尖一收拢,她抓住了手巾,隔着一层手巾,碰到了一节骨节修长的手指。

对方的手指缩得特别快,颜岁愣了一下,又说了声谢谢。

终于收拾好自己,她看过去,意外地发现对方还在。

刚刚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高大的男人站在角落,最昏暗的位置,半垂着眸子。

一手背在后面,一手垂落,指尖蜷缩。

额前的碎发阴影叫那眉眼模糊不清,但绷紧的下颌线明显看出,他脸色不佳。

似乎心情非常不好。

小姑娘眨眨眼,真诚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不能进。”

刚刚好像有人要来赶她走,但现在那黑衣人已经消失了。

对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肌肤,脖颈上微微突起的青筋格外明显。

没有说话。

仿佛在克制自己的脾气,不耐烦到了极点,下一秒就要爆发。

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他看上去真的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

心中一动,颜岁没忍住靠近一步,

“你看起来不舒服呢。”

男人又后退一步,后背完全抵住了墙壁。

他似乎更加不适,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哑声开口,

“出去。”

生硬冰冷到了极点。

小姑娘委屈撇了撇嘴,“好,不过还是谢谢你。”

她冲他摆摆手:“再见。”

转身离开。

周围安静下来。

江渊头晕目眩。

背在身后的手是刚刚被颜岁碰了一下的手。

虽然隔着纸巾,但他却被她的体温烫得生疼。

到现在都觉得刺痛,刺痛感顺着神经传达到心脏。

那里剧烈跳动,魔鬼一样的渴望嘶吼着想要冲破牢笼。

苍白的肌肤漫上淡淡的血色,衬得那五官艳鬼一般。

屏住呼吸听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清。

他终于大口喘息。

空气中,还留着她的味道。

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只有她拥有的香味。

像月亮一样。

指尖在抖。

他不知道是因为过于兴奋还是过于恐惧。

太多太复杂,他第一反应竟是,好在自己刚刚没有失态。

江渊一步一步走向洗手池边,长睫垂落,盯着她放在一边的擦手巾,喉结混动。

指尖触碰到手巾的瞬间,他顿住,有些厌恶地看向自己手上的血迹。

好像是刚刚弄出来的。

不应该弄脏她的东西。

他用力将自己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直到伤口都泛了白,才停下来。

虔诚地捧起颜岁用过的手巾,指尖轻轻摩挲。

他终于开始努力回想刚刚的一切。

她穿这条裙子真美。

她瞳孔的颜色是琥珀色的。

她怎么哭了,是因为他剁手指被吓到了吗?

她好美,是最完美最漂亮最善良的小月亮。

世间的一切都配不上她,包括自己。

刚刚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生硬了?

她一定想要快点离开。

想见她。

想看见她。

他被这个念头激得颤了一下,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在深渊太久,拼尽全力也摆不出一点正常的样子。

苍白冰冷,令人生厌。

闭上双眼,他将手心的手巾放在唇边,小心又贪恋地轻嗅。

-

颜岁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

没人不喜欢看到美人。

她心想,这个江渊,果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可惜性格确实难以琢磨。

她知道自己甜甜笑起来的杀伤力有多大。

只要她想,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但这些在江渊面前好像不管用。

那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对他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小姑娘没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宴会接近尾声,她倒是因为刚刚些许慌乱但又不失态的表现,被好几个人主动打了招呼。

她一直在注意江渊的方向,但是一直到结束,他好像都没有出现。

颜岁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这条裙子美是美,可惜不太日常也太占地方,只能继续放在了衣柜里。

她东西不多,书包里也就一把刀,几个装着药材的小袋子,和几本笔记本。

洗漱上床之前,她打开窗户。

前几天,被她撒在窗台边的无色粉末几乎快要看不见了,时间太长,或许只是风吹散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痕迹。

倒是她放在窗台的玫瑰,依旧那么娇艳美丽。

外面一片平和寂静,只有虫鸣。

她歪头感受了一下,不得不遗憾地确定,那一束热烈的窥视,真的消失了。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那一束目光盯着的其实是那个骚扰犯,而不是自己。

真可惜,如果能遇到,她觉得自己说不定和对方还有点共同语言。

小姑娘照旧在睡前梳了梳头。

躺在床上,她翻看除了她自己没人看得懂的笔记,有些愣神。

记忆回到那个偏僻的山村。

她亲吻教父的戒指,和他告别。

教父微笑着摸摸她的头,让她行事小心,在外做个正常人,不要被条子盯上。

他不想惹麻烦。

教父给她一年的时间,让她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就回去。

她想,教父真是低估她了。

甚至不需要一年的时间,她就会回去。

除了回去,也想不到别的事情可做。

她自我认同并不清晰。

三岁之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的世界观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

一切都毫无意义。

一个人在世界上也毫无意义。

不如回到教父身边,做他全能的,忠心的帮手。

从而克服那点无聊的虚无感。

小姑娘甩甩脑袋,停下缥缈的思绪。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太穷了。

太穷了,需要一点钱,才能做后续的事情。

明天去上学的时候,可以问问同学有没有可以打工的地方。

她打了个呵欠,困了。

今天也是美妙的一天。

她留在林建夫妻俩身上的药效还没散去。

他们今晚,估计依旧会很热闹。

小姑娘沉沉睡去。

旁边的别墅里。

空旷的房间,灰沉沉的色调,没有亮灯。

这栋房子刚被买下,没有一丝人气,卧室里仅仅一张床。

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黑影站在窗帘旁,苍白的指尖微微发抖,攥着窗帘,站了许久。

透过窗帘,模糊地看到旁边的那个小小的房间熄了灯。

江渊才敢打开窗帘。

盯着那个小小的窗户,指尖近乎灼烧得疼,却叫他莫名畅快起来。

他看到月光照进她的窗户,落在那一朵插在花瓶里的野玫瑰上。

那朵被他新换上的玫瑰,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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