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二选一，想得美（加更！）

“那我能不能先要了她的功德兑换积分，然后再跟陈芳华的鬼魂签订主仆契约？这样积分到手了，人也到手了，两全其美。”

系统的回复几乎是秒到，

【梦里啥都有，您这算盘打得我在系统空间里都听见了。陈芳华的鬼魂之所以能一直留到现在，没有在天地间消散，正是因为这一身功德的庇护。功德在，她就在。功德没了，她也没了。您可以选择要功德，也可以选择要人，但不能两个都要，要是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人才跟积分相比，她还是更想要人才。

游戏世界里的产业越来越多，总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打理。

眼前这位陈芳华，白手起家创立一家公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正是她最需要的那种管理型人才。

任红豆关掉光屏，看向陈芳华：

“我可以帮你。但是作为交换条件，我要你永久跟随。从今以后，你留在我身边。”

陈芳华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要她的财产，或者要她的人脉资源，她已经做好了倾尽所有的准备。

但永久跟随这个条件，出乎她的意料。

“好。我答应你。反正我已经死了，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女儿、惩治凶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她话音刚落，面前的柜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卷，上面写着一行行条款，大意与双方的约定一致。

陈芳华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仔细看那些条款，直接伸出手指在印泥上蘸了一下，按在了羊皮纸卷上。

【契约成立。】

【系统提示：陈思雨的亲生母亲，也就是陈家的保姆，一直都有写日记和记账的习惯，日记本就藏在房间床头柜后面的保险柜里哦！】

任红豆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信息，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陈芳华的亲生女儿到底在哪里？

“系统，帮我查一下陈芳华的亲生女儿在哪。”

这一次，系统的回复来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检测中......请稍候......】

【检测完毕。】

【陈芳华的亲生女儿身份确认中......】

【确认结果：陈芳华的亲生女儿是万安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任红豆看着光屏上那个名字，整个人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系统！

你是故意的吧？

你绝对是故意的。

把一个被毒死的女鬼引到我店里来，然后告诉我她的亲生女儿，是我前几天刚从大山里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陈女士，问你个问题。你家那个保姆，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陈芳华点了下头，

“有。她在我家做了二十年保姆，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写，雷打不动。她文化程度不高，字写得也不好，但就是坚持写，写了厚厚的好几本。”

她顿了顿，皱起了眉头，

“但是她的房间我进不去。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门口好像贴了什么东西，我一靠近就会被弹开。”

任红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朝坐在沙发上正吃着瓜子的景川喊了一声，

“景川，去一趟陈家，保姆房间床头柜后面藏了个保险柜，里面有几本日记，全拿回来。”

“保姆在家怎么办？”

“不在家，估计出去潇洒了。”

陈芳华冷笑了一声，

“我刚死没几天，她们应该正在忙着庆祝，没空待在家里。”

景川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景川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笔记本，大大小小有七八本，最旧的几本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都卷了起来。

他把那摞笔记本往柜台上一放，

“家里确实没人，灯都是关着的，冰箱里还有半瓶红酒和两份吃剩的外卖，估计是出门潇洒去了。保险柜就在床头柜后面，藏得挺隐蔽的，但技术含量一般，三两下就开了。”

任红豆拿起最旧的那一本，翻开了封面。

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墨水洇开了，辨认起来有些吃力，但大致还能看清内容。

她跳过前面那些关于日常琐事的记录，直接翻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时间段。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收据，上面印着某家医院的名字和日期。

那一页的日记字数不多，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像是在激动或紧张的状态下写的：

2009年3月12日

今天太太生了，是个闺女。凭什么她就能生闺女，我的闺女就得送人？护士小刘是我老乡，她帮我安排的，一切都顺利。我把那个丫头换走，送到老家去了。老板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女儿，她不会发现的，长得像不像这种事情，谁会怀疑呢。老板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想这样，但为了妞妞的未来，我只能这么做。妞妞不能像我一样当一辈子的保姆，她要过好日子。

任红豆没有停顿，翻到了后面几页，找到了关于下毒的记录。

那一页的日期大概在一年多以前，字迹比前面更加潦草，有些地方甚至用力到划破了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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