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天命之眼
陆言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团光球，缓缓说道：
“我要的很简单——天地有规，但规不缚人；”
“命运有数，但数不锁心。”
“我要给每一个不甘被命运摆布的人，留下一线可以靠自己双手去争取的生机。”
混沌光球沉默了。
整间石室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团光球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分裂成两团较小的光球，直接朝陆言双眼飞去，然后，与之融合。
下一秒。
一道提示立刻浮现。
【你的灵视得到天道本源的融合，进化为，天命之眼】
此刻， 陆言的瞳孔深处，隐隐浮现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如同日食时的日冕一般，神秘而深邃。
但只是一闪而过，便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但陆言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视野中，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掌上那些细微的能量流动轨迹，甚至能够隐约看到未来三息之内，他这只手的几种可能的运动路径。
那不是推测，不是计算，而是直接“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
天命之眼
能够直视命运的轨迹，看到事物发展的多种可能性。
虽然目前他还只能看到未来很短时间内的分支路径，但随着他修为的提升和对这股力量的掌握加深，这个能力还会继续成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此次闯塔，收获真是天大。
而石室中央失去光球支撑，残留的混沌气息缓缓消散。
悠远厚重的塔灵声响再度回荡整片第九层：
“你以凡身问道，道心通达，获得天道本源认可。第九层试炼圆满通关。”
虚空之中，一面古朴光门在石室尽头缓缓成型，正是离开第九层的通道。
陆言见此，直接迈步走向光门。
....
塔顶大殿。
天机阁主死死盯着水镜之中彻底平息的第九层秘境，看着那道稳步走向光门的少年身影，整个人身躯僵立，瞳孔剧烈震颤。
他执掌天机阁数百年，守着这座古塔半生，从未有一刻，心神震动得如此剧烈。
“破了……真的让他破了第九层。”
“这，这怎可能呢，。”
“我天机阁初代阁主可是说过看，当天机塔第九层破开，两缕天道本源泽主之时，便是天地动荡的前夕。”
“难道，这天要变了？”
一旁的知天命老道看着失态的天机阁主，淡然一笑，“小玄子，千年之劫即将到来，想要你天机阁安稳度过这一劫，可得好好抱好大腿了。”
说完，一个闪身直接离开，只留下发愣的天机阁主。
他眼神先是涣散，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抱大腿，对，必须抱大腿，”
随即取出两枚玉简，直接一步飞出。
....
而此刻，
陆言的的身影出现在塔门口，整个广场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出来了！他出来了！”
“第九层！他真的从第九层出来了！”
“天机塔九层全通！千年以来第一个！活着的传奇。”
无数弟子蜂拥而上，却又在距离陆言几步之遥的地方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人敢上前触碰他，仿佛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器，又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神圣的光环，让人不敢亵渎。
韩长老分开人群，快步走到陆言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虽然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但精神饱满、眼神清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陆言深深一揖：
“陆公子……不，陆先生。老朽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有人能九层全通天机塔。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陆言连忙伸手扶住韩长老，笑道：“韩长老言重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过关罢了。”
韩长老摇了摇头，正色道：“天机塔从不讲侥幸。能过九层，便是真正的实力。先生不必自谦。”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陆言。”
陆言转头看去，只见凌霜月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她走到陆言面前，站定，然后对着他，郑重地鞠了一躬，弯腰九十度，保持了整整三息才直起身来。
“我之前说过，首次闯塔能入三层已是人中龙凤。”
“现在看来，是我眼界太窄了。”凌霜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份真诚的敬意，
“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天外有天。谢谢你。”
陆言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凌姑娘客气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和毅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登上第九层。”
凌霜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苦笑：
“第九层……我不敢想。但第七层，我一定会凭自己的力量将其破开的。”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看得出来，这个骄傲而倔强的女子，已经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小家伙，做得不错。”
说话的，正是天机阁主。
此时的他缓步踏空而来，一身素白阁主长袍随风微动。
往日超然世外的淡漠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满满的郑重与亲和。
全场弟子瞬间噤声，齐齐躬身行礼：“阁主！”
天机阁主无视周遭众人，目光始终落在陆言身上，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微微颔首，语气诚恳：
“陆小友，今日你九层通天，逆问天道，打破我天机阁千年桎梏，见证万古未有之神迹。”
“此前约定，只要你能破开七层，便传你两门术法。现如今，你直接破开九层，当配得上完整传承。”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挥。
两道玉简自袖中破空而出，悬浮在两人之间，灵光澄澈，道韵古朴。
“此为九宫算天指和三才截脉手完整玉简。”
天机阁主神色郑重，缓缓说道：“两门术法，皆是我天机阁镇阁根基。”
“今日，我代表天机阁，尽数赠予你。”
咻、咻——
两道玉简轻轻一转，主动飘至陆言掌心。
陆言握紧玉简，拱手郑重回礼：“多谢阁主厚赐。”
(https://www.shubada.com/128934/3433985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