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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荒唐还债夜,笔墨伺候


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这一次,是从里面反锁的。

其余的六个男人很有默契地退了出去,临走前,顾霆霄深深地看了顾时宴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顾野则是捶了捶墙壁,一脸的愤愤不平,嘴里小声嘀咕着“凭什么是老六先”。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阮软和顾时宴两个人。

以及,满室的书香和墨香。

阮软被顾时宴按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桌上还摊着她画了一半的北平城布防图。

“大嫂,专心点。”

顾时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色,反而像是进行一场有趣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上好的狼毫毛笔。笔锋修长,饱蘸了新研的徽墨。

“我听说,大嫂最近在练习书法?”他执起阮软的手,将那支冰凉的毛笔,塞进了她的指间。

他的手,干燥而又温暖,与他平日里给人的阴冷感觉截然不同。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那张布防图的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字。

——“时宴”。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风骨天成,却又透着一股入木三分的力道。

“你看,这样握笔,力道才能从指尖,贯穿到笔锋。”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阮软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六哥……”阮软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臂从身后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别动。”顾时宴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动作却带上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将那支写过字的毛笔,轻轻地,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上滑动。

冰凉的、带着墨香的笔锋,划过她温热的肌肤,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让阮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大嫂的皮肤,比最上等的宣纸还要光滑。”顾时宴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不知道……用它来作画,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他握着她的手,将笔锋转向了她自己。

那冰凉的笔尖,点在了她旗袍的领口上。

……

这一夜,荒唐而又漫长。

当阮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躺在顾时宴的房间里。这里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甚至有些过分的性冷淡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水的味道。

床头的矮几上,放着一杯温度正好的蜂蜜水,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大嫂,今日的功课,我很满意。——时宴。”

阮软看着那张字条,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她拿起杯子,刚喝了一口水,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顾辞远。

他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端着一个放满了各种冰冷医疗器械的托盘。

“三哥?”阮软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比昨晚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嫂,你醒了。”顾辞远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脸上露出了一个让阮软头皮发麻的、温柔的笑容,“我看了一下排班表,今天,该轮到我了。”

他拿起托盘上的听诊器,那冰凉的金属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光。

“我听六弟说,你昨晚很‘劳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为你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不……不用了!我很好!”阮软抓着被子,连连后退。

“别怕。”顾辞远微笑着,一步步逼近,“我只是想听一听……你的心跳。”

他俯下身,将那冰冷的听诊器,贴上了阮软的胸口。

“咚、咚、咚——”

剧烈而又快速的心跳声,通过听诊器,清晰地传进了顾辞远的耳朵里。

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陶醉的神情。

“真美妙……”他喃喃自语,“这心跳的频率,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每一次加速,都代表着一次完美的生命律动……软软,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顺着听诊器的线,缓缓向上,抚上了阮软的脸颊。

“别紧张。我不会弄坏你的。我只是……想把你的每一寸,都看得更清楚一点。”

……

一连七天。

阮软就像一个陀螺,被迫在七个画风迥异的男人之间疯狂旋转。

她在顾清河的古籍书房里,被迫用最不雅的姿势,研读《礼记》。

她在顾震的金库里,被要求从一堆真假混杂的金条和珠宝里,挑出价值最高的那一件,挑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她在顾炎的机械实验室里,被蒙上眼睛,在三分钟内组装一把手枪。

她在顾野的重力训练室里,被迫和他进行各种高难度的“体能训练”。

最后一天,轮到了顾霆霄。

他没有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游戏。

只是将阮软带到了他的办公室,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抱着她,处理了一整天的军务。

从批阅文件,到接听前线的电话,再到和一众高级将领召开视频会议。全程,他都没有放开过她。

所有的人,无论是电话那头,还是屏幕对面,都能清晰地看到,他们那位不怒自威的大元帅,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A势,抱着他们那位传说中的“凤帅”。

而那位“凤帅”,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像一只被圈养在老虎怀里的猫。

这比任何酷刑都让阮软感到羞耻。

等到夜幕降临,送走最后一波下属后,顾霆-霄才终于将脸埋在阮软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软软。”他的声音,因为隐忍而显得格外沙哑,“他们都‘检查’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这个一家之主,来亲自‘验收’了。”

……

第八天的清晨,当阮软扶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从顾霆霄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爬起来时,她真心觉得,自己这条命,算是去了半条。

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无视这群饿狼了。

正当她以为这场荒唐的“还债”之旅终于告一段落,可以让她喘口气,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对付“教授”时。

一名副官神色匆匆地敲门走了进来。

“大帅,夫人!从上海发来的加急请柬!”

副官双手呈上了一封制作极其精美的请柬。

请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天鹅绒,上面用纯金的丝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白玉兰。

打开请柬,一股浓郁的、属于十里洋场的香风,扑面而来。

里面的烫金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傲慢。

——“兹定于下月初八,于上海举办万国博览会,诚邀北平顾大元帅及夫人,拨冗南下,共襄盛举。”

落款,是一个阮软从未听过的名字。

——“南方财阀联盟理事会会长,沈惊鸿。”

阮软看着那个名字,又看了看请柬上那句“共襄盛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哪里是请柬。

这分明,就是一封来自南方新霸主的……鸿门宴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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