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40章 六哥的皮鞭还疼吗

第40章 六哥的皮鞭还疼吗


“……你怕我在这汤里,下了毒?”

这句话顺着阮软的脊背一路向上爬,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她看着顾时宴那双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光芒的镜片,知道自己正在悬崖边上跳舞。

说“是”,会激怒他。说“不是”,他会用一百种方法逼着自己把这碗来路不明的汤喝下去。这是一个死局。

阮软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她必须做出最正确的反应,一个最符合她现在“人设”的反应——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脆弱的、却又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病态依赖的受害者。

于是,在顾时宴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阮软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双惊恐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绝望地掉着眼泪。

那样子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只能等待被宰杀的小兽。

顾时宴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那破碎的、凄美的样子让他心里那股因为被拒绝而升起的暴躁瞬间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揉碎在怀里的施虐欲。

“怎么哭了?”他明知故问,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六哥吓到你了吗?”

阮软咬着自己苍白的嘴唇,拼命地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顾时宴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突然松开了那只抓着睡裙的手,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顾一切地撞进了顾时宴的怀里!

“哐当!”

顾时宴手里的白瓷碗被她这一下撞得脱手飞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温热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昂贵的军官皮靴上。

顾时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严重的洁癖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怀里这个“弄脏”了他的女人一把推开。

可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住了。

因为怀里的这个女人正死死地用双臂环着他的腰,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那昂贵的、用料考究的军装布料很快就被她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是他最讨厌的感觉。可偏偏他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想要推开她的念头。

他的鼻息间全都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药香和血腥味的、独特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罩住,让他那颗永远冷静、永远在算计的心第一次变得混乱不堪。

“六哥……”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模糊不清的呜咽,“我怕……我不是故意不喝的……我只是……只是想起了……刑讯室里的那碗盐水……”

盐水……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顾时宴记忆的闸门。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刑讯室里,他也是这样端着一碗浓盐水,逼着这个女人把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伸进去。

他想起了她当时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的眼睛。

原来她还记得。原来他带给她的伤害已经深到连做梦都忘不掉。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顾时宴产生任何愧疚,反而让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病态的满足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在别人的心里刻下永不磨灭的、属于他的烙印。无论是用爱还是用恨,无论是用糖还是用鞭子。

“所以……”顾时宴缓缓地抬起手,落在了那个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脑袋上。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长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怕的不是汤里的毒,而是怕六哥手里的这碗汤也像那碗盐水一样,是用来惩罚你的?”

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那无声的默认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取悦顾时宴。他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他喜欢她的聪明,喜欢她能精准地领会到他的意图。更喜欢她此刻这副一边怕他怕得要死,一边又只能依赖他、向他寻求庇护的、矛盾而又可怜的样子。

太有趣了。这只小野猫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顾时宴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任由她抱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后脑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她那截纤细、脆弱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后颈上。

他那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摩挲着。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炸了毛的小猫,又像是在掂量该从哪里下刀才能让它在最痛苦的挣扎中慢慢地死去。

阮软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抖得更厉害了。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知道他此刻的温柔比任何酷刑都更危险。

但她不能退。这场戏已经演到了高潮,她必须完美地收尾。

“六哥……”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又要罚我了?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六哥的皮鞭……还疼……”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羽毛,精准地搔刮在顾时宴心底最痒的那块地方。

顾时宴低下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得像琉璃一样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柔软的嘴唇。

他喉结微动,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至极的、却又淬着剧毒的嗓音轻声说道:

“乖,别哭。六哥今天不罚你。”

他顿了顿,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阮软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危险。

“你只要告诉我……你刚才在梦里,梦到谁要杀你了?告诉我,我去剥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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