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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把她关回听风苑


“大哥!大哥!你开门啊!”

顾震的声音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带着哭腔和血性,疯狂地撞击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书房内,那股几乎要将空气都凝固的杀气,被这声嘶力竭的咆哮撕开了一道裂缝。

顾霆霄掐着阮软脖子的手,力道没有丝毫减弱。他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身下这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小脸。但他那如同钢铁铸就的意志,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阮软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胸口那片被鲜血浸染的睡裙颜色正在加深,湿濡的面积也在扩大。她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

“软软的伤口裂了!老三说她再不止血,就真的没救了!”

门外的顾震像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撞门,“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砸在顾霆霄的心上。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暴躁和耻辱。他,北方唯一的王,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霸主,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而感到动摇?

可笑!

“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顾震的声音已经彻底破了,“你把她还给我!行不行?!”

顾霆霄的目光落在阮软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刚才那股让他心惊的决绝和挑衅已经散去,只剩下被剧痛和窒息折磨的、生理性的泪水。

她快死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顾霆霄的脑海里。如果她死在这里,死在他的手上……

他想起了那六个弟弟看他的眼神。愤怒,不甘,甚至还有一丝仇恨。他不在乎他们的仇恨,但顾家不能乱。在他彻底扫平南方之前,在他把那些虎视眈眈的列强赶出这片土地之前,顾家这台他亲手打造的、最精密的战争机器,绝不能因为一颗小小的螺丝钉而分崩离析。

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颗该死的、让他所有弟弟都失控的螺丝钉。

顾霆霄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阮软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像一滩烂泥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倒在地。血,更多的血,从她的嘴角和胸口涌出。

顾霆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不得不暂时收回利爪的雄狮。他缓缓地将那把还带着女人唇印和体温的毛瑟手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吱呀——”

厚重的橡木门被他一把拉开。

门口,顾震像个疯子一样正准备再一次撞过来。他的身后,顾时宴、顾清河,甚至连顾炎和顾野都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看到门开,看到顾霆霄那张冷得能掉下冰渣的脸,所有人都齐齐地僵住了。

“大……大哥……”顾震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霆霄没有看他,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始终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的顾时宴身上。

“老六。”他开了口,声音冷硬如铁。

“是,大哥。”顾时宴停下动作,微微躬身。

“人,交给你。”

顾霆霄侧过身,露出了书房里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小小的身影。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

“软软!”顾震第一个嘶吼出声,就要往里冲。

“站住!”

顾霆霄一声低喝,像一道无形的墙,硬生生地将顾震拦在了门外。

“从现在起,”顾霆霄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顾时宴的脸上,“把她带回听风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顾时宴的镜片后闪过一丝了然的光。他知道,大哥这是把监视和审讯的任务正式交给了他。

“是。”他恭敬地回答。

“大哥!不行!”顾震急了,“软软她……她的伤……”

“死不了。”顾霆霄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老三的医术我信得过。死不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迈开长腿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战场的杀伐之气,依旧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股恐怖的气压才稍稍散去。

“快!快去叫老三!”

顾震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当他看到地上一大滩刺目的鲜血和阮软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时,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笨拙地脱下自己的西装想要抱起阮软,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一时间手足无措。

顾时宴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一眼顾震那副丢人现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他蹲下身,没有去碰阮软,而是先捡起了地上那枚沾着血的、阮软咳出来的玉佩。

那是上次用来证明身份的麒麟送子玉。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上面的血污,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才站起身,对着身后跟来的两个卫兵淡淡地吩咐道:

“把表小姐抬回听风苑。动作轻点。”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了阮软那张已经昏迷的脸上。

“大哥的东西,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回到听风苑,顾辞远早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带着他的医药箱赶到了。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当顾辞远用镊子从那崩裂的伤口里夹出一小块碎裂的、染着血的骨头时,守在旁边的顾震脸色“唰”地一下,白得比阮软还难看。

“肋骨……有轻微的骨裂……”顾辞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大哥下手还真是不知道轻重。不过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每天来为她换药了。”

顾震听到这话,气得嘴唇直抖,却又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等到一切都处理妥当,所有人都被顾时宴“请”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的阮软和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顾时宴。

已经是深夜了。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了进来,顾时宴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没有开灯。他看着床上那个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孩,眼神晦暗不明。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的金属方块,上面还有着德国制造的精细标志。

最新的军用窃听器。

大哥的意思,他懂。

这个女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能让老二为她散尽家财,能让老五为她拔枪相向,能让一向自律的老四为她失态,甚至……能让大哥在最后关头收回了那把从不落空的枪。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

顾时宴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他很好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她所有的伪装,看看她那颗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是做噩梦了。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顾时宴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床上,只听见那个女孩在梦里用一种破碎的、充满了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枪……好冰……”

“别……别杀我……”

顾时宴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缓缓地站起身,俯下身凑到了阮软的耳边。

他想听得更清楚一些,这个女人在梦里还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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