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六狼争宠!大帅归来破危局
三天后。顾公馆,听风苑。
初夏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花香、药香、金钱和硝石的味道。
阮软斜倚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她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裙,胸口的伤已经被妥善包扎,只剩下一点隐隐的刺痛。
那场“九死一生”的手术,在顾辞远看来,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神迹。
子弹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主要血管和神经,失血量看似恐怖,实则并未伤及根本。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的恢复能力,术后没有丝毫感染迹象,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违反了生物学常识。这让顾辞远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的探究欲。
他现在每天来“查房”的次数,比护士还勤。
而此刻,阮软的床边,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整个北平上流社会都惊掉下巴的“奇景”。
“来,软软,张嘴。”
顾震,那个曾经想用十万大洋把她卖掉的顾家财神爷,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刚刚炖好的、据说一盅就价值一根金条的血燕。
他用银勺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送到阮软的嘴边。那副殷勤的模样,比伺候亲爹还要小心。
“二哥,我自己来……”
阮软有些受不了他这突如其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关爱。
“不行!”
顾震的脸瞬间板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命是二哥我用半辈子家当换回来的!你现在就是二哥最宝贵的资产!磕着碰着一点,都算是资产折旧,我绝不允许!”
说完,他又舀起一勺,固执地递到阮软嘴边。阮软无奈,只能张嘴喝下。
“哼,一碗破燕窝,有什么了不起。”
房间的另一头,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顾炎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堆奇奇怪怪的零件。听到顾震的话,他头也不抬地嚷嚷道:
“钱能买来命吗?能挡子弹吗?老子这个,才能!”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献宝似的,将一件刚刚完工的东西捧到阮软面前。
那是一件……小巧的、用某种不知名合金打造的、看起来就很轻便的……女士防弹背心。上面甚至还用粉色的油漆,笨拙地画了一朵小花。
“软软你看!”
顾炎一脸得意。
“这是我用兵工厂最好的特种钢,加了钨和锰,反复锻压了七十二个小时才做出来的!别说手枪,就是步枪在三十米内,都打不穿!”
“以后你出门,必须穿上这个!谁他妈的再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让他连子弹都射不出来!”
“粗鄙。”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窗边响起。
顾时宴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质水果刀,慢条斯理地为阮软削着一颗从西域空运来的水晶葡萄。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
“五弟,你的脑子里,除了钢铁和火药,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他将一颗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葡萄果肉,用刀尖挑着,递到阮软面前。
“软软的身体,是用来欣赏的,不是用来包裹那些冰冷的铁片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阮软胸口的绷带,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真正的保护,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你!”
顾炎气得又要发作。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门口幽幽地传来。
“都让开,别挡着我看我的‘杰作’。”
顾辞远端着一个医药托盘,像个幽灵一样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那几个争风吃醋的兄弟,径直走到床边,那双狂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
“心率72,血压正常,呼吸平稳……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似乎想解开阮软的睡衣,检查一下伤口的愈合情况。
“滚!”
“住手!”
“老三,你他妈的找死?!”
顾震、顾炎、顾时宴三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挡在了顾辞远面前。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阮软看着眼前这几个前不久还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现在却像几头护食的疯狗一样对峙的男人,心里一阵无语。
她这算是……打怪升级,通关了?
就在这“危局”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像只大狗一样,从门口挤了进来。
是顾野。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傻乎乎的笑。自从知道阮软“出事”后,他就天天往听风苑跑,虽然每次都被顾时宴的卫兵拦在外面,但依旧风雨无阻。
今天,是顾震特许他进来的。
“软……软软……”
顾野看到房间里这么多人,有些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把食盒递了过去。
“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他打开食盒,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整盒码得整整齐齐的……德芙巧克力。看那包装,就知道是顾震花大价钱从洋行里给他弄来的。
阮软看着那些巧克力,又看了看顾野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的眼睛,心里不由得一软。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
是顾清河。
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依旧是一身长衫,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他拿起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递到阮软嘴边,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表妹刚动完手术,不宜自己动手。来,四哥喂你。”
他的目光,却越过阮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个被顾野当成脚踏凳来坐的……红木箱子。
箱子没上锁,盖子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来的,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那是顾震怕阮软“受惊”,特意搬来给她“压床脚”的。
六头狼。六种截然不同的示好方式。
捧在手里的金钱,穿在身上的盔甲,喂到嘴边的甜言蜜语,病态入骨的痴迷,和最原始、最纯粹的食物诱惑。
阮软被包围在其中,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供奉起来的神祇,享受着他们扭曲的、疯狂的“供奉”。
她甚至有些荒诞地想,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个……
“踏。”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沉重的军靴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仅仅只是一声。
整个房间里,那剑拔弩张、甚至有些滑稽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正在喂燕窝的顾震,手僵在了半空。正在炫耀防弹衣的顾炎,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正在削葡萄的顾时宴,手指微微一顿。正准备检查伤口的顾辞远,眼神里的狂热瞬间收敛。正准备喂巧克力的顾清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正蹲在地上当脚凳的顾野,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野兽。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气压,从门口潮水般地席卷而来!
那股气息里,混合着比硝烟更浓烈的铁血,比死亡更冰冷的威严。仿佛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降临了人间。
听风苑外,所有的鸟鸣声都消失了。阳光,似乎也黯淡了下去。
一个高大挺拔、穿着一身黑色戎装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属于战场的风尘与杀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沉淀了尸山血海的眸子,冷冷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六头狼环伺在中心的、娇小的、苍白的女孩身上。
顾家老大,北方唯一的王。
顾霆霄。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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