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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金钱的算盘!你只值十万大洋


“你这条命,在二哥的算盘上,到底值多少钱?”

顾时宴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地舔过阮软的耳廓。阮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暴躁如火的顾炎想把她当成神一样供起来,阴冷如冰的顾时宴想把她当成最有趣的玩具拆骨入腹,而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哥顾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给她贴上价格标签,摆上货架了。

这里果然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我不去!”顾炎一把推开顾时宴,再次将阮软死死地护在身后,“我说了,她是老子的神!不是他妈的什么货物!谁敢把她当东西卖,老子就先崩了谁!”

然而,那个刘管事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五爷,二爷说了,这批冲锋枪的研发和量产需要大洋。很多很多的大洋。这笔钱,也得从表小姐的‘价值’里出。”

顾炎的身体猛地一僵。是啊,造枪需要钱,造这种划时代的武器更需要天文数字的钱。而整个顾家谁有钱?只有老二,顾震。那个认钱不认人的……亲哥哥。

顾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挣扎和痛苦的神色。他可以为了阮软跟顾时宴拼命,但他没办法凭空变出钱来。

阮软看着顾炎这副样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伸手轻轻拉了拉顾炎的衣角。

“五哥,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去。”

“软软!”顾炎猛地回头,满眼都是不赞同。

“我去见见二哥。”阮软对他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你放心,我不是货物。”

她直视着那个刘管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带路吧。”

……

顾震的住处不在公馆主楼,而是在公馆最东侧一栋独立的三层西式小洋楼。这里被顾公馆的下人们私下称为“金库”。

阮软跟着刘管事走进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这里没有奢华的古董,没有名贵的字画,只有账本。从地板到天花板,四面墙壁全都被改造成了巨大的格子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厚薄不一的账本。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裹,侧面贴着标签——“北六省盐税”、“京奉铁路收益”、“天津港关税”……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金钱的味道。

一个穿着银灰色马甲、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是整个北方六省的微缩地图,上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子。

“表妹来了?”

男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金色的、小巧的算盘,指尖在上面飞快地拨动着,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刘管事,你先下去吧。”

“是,二爷。”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阮软和这个陌生的二哥。

顾震终于转过身来。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长相斯文俊秀,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可当阮软对上他那双眼睛时,心却猛地一沉。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里面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好奇,也没有欲望。只有数字,冰冷的、闪烁的、不断跳动着的数字。他在看她,却又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资产的价值,分析它的折旧率和未来的增值空间。

“坐。”

顾震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他自己则坐到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将手里的金算盘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茶,还是咖啡?”他客气地问。

“……不用了,二哥。”阮软拘谨地坐在沙发的边缘。

“也好,我们直接谈正事,节约时间。”顾震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阮软的面前。

“这是你的‘资产评估报告’。”他言简意赅,“根据情报,你,阮软,女,十九岁,流亡学生,身世清白。优点是长得不错,非常不错。缺点是来历不明,没有背景,对顾家而言属于纯粹的负资产。”

阮软的指尖冰凉。

“不过,你很幸运。”顾震的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微笑,“你持有的‘顾家表小姐’这个身份,近期有了大幅度的增值。大帅留下了你,这就是你的原始股。而现在,有一个让你手里的股票立刻变现并且获得百倍收益的机会。”

他顿了顿,从另一边拿出了一张照片,和文件并排放在一起。

照片上是一个肥头大耳、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一身臃肿军装的男人。他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色光。

“西北的冯玉山督军。”顾震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照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笔生意,“他最近死了第八房姨太太,心情不太好,直接影响了我们顾家和他的一笔军火订单。那笔订单的违约金是三十万大洋。”

“不过,冯督军很欣赏你。”顾震看向阮软,那眼神就像在说“恭喜你中奖了”,“他说了,只要你肯过去做他的第九房姨太太,那笔违约金不仅一笔勾销,他还愿意额外再支付我们十万大洋的‘彩礼’。里外里,就是四十万大洋。一笔不小的数目。”

顾震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用一种评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阮软:“用你一个人,换四十万大洋和你那个疯子五哥未来一年的研发经费。软软,你这笔买卖做得不亏。这,就是你的价值。”

阮软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价值”、“买卖”、“不亏”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骨髓的寒冷。这种寒冷比顾时宴的刑讯室、比顾辞远的手术刀还要让人绝望,因为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你连被当成“人”来虐待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可以被随时交易、随时变现的数字。

“怎么,不满意?”顾震看着阮软那惨白的脸色,微微挑了挑眉,“觉得十万大洋少了?软软,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的乡下丫头,这个价格已经是溢价了,是你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派克金笔,拔掉笔帽递到阮软面前:“签了这份‘婚前财产赠与协议’,今晚的宴会你就正式是冯督军的人了。”

那冰冷的笔尖几乎要戳到阮软的鼻子上。阮软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顾震那张挂着标准商业微笑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颤抖,却清晰地敲击在顾震的耳膜上。

“二哥……”

“如果……”

“如果我能为顾家赚来比这个冯督军给的更多的钱呢?”

“你,还会卖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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