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绝地反击!一张图纸定乾坤
“你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惊喜?”
顾时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阮软所有的伪装。
阮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躺在床上,仰视着这个俯瞰自己的男人,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连翅膀都无法颤动。
他的眼睛太利了,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我……我不知道六哥在说什么……”阮软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哭过后的脆弱,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恐惧。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一丝心虚和闪躲,都会被他无限放大。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装傻。
装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命运推着走的、无辜的受害者。
“不知道?”顾时宴轻笑一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上的白手套,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老七为了你,生吃羊腿,被我关了水牢。”
“老四为了你,毁了最心爱的古画,差点成了衣冠禽兽。”
“老五为了你,踹了老四的书房,差点跟我动了手。”
他每说一句,就向阮软走近一步。
那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阮软,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你不是石子。”他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再次将她困住。
“你是一块毒饵。一块闻起来香甜无比,却能让所有闻到味道的野兽,都发疯的毒饵。”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阮软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狼狈的小脸。
“我很好奇,你的这份‘香甜’,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说着,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在她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不是老七那种粗暴的、充满食欲的嗅闻,也不是老四那种带着侵犯意味的品鉴。
顾时宴的动作,是冷静的、理性的,像一个顶级的化学家,在分析一种未知物质的成分。
阮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墨水的味道,眼泪的味道,还有……”他顿了顿,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一股很淡的、藏得很深的……甜味。”
“就像那天,我在你口袋里发现的那颗奶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玩味,“所以,你真的还藏着那种‘糖’,对不对?你就是用那种东西,收买了老七那条没脑子的疯狗。”
阮软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骗不过他。
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他那七个兄弟加起来还要深。
见阮软不说话,顾时宴也没有再逼问。
他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斯文的笑容。
“没关系,你有秘密,我才觉得有趣。”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崭新的睡裙,扔在床上。
“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我的床上,留有别人的味道,尤其是……墨汁和老四那种伪君子的味道。”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饭,我会让人按时送来。但如果你再耍什么花样,试图去勾引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对着阮软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下一次,就不是把你关起来这么简单了。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做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永远对我笑的洋娃娃。懂了吗?”
“咔哒。”
门被无情地落锁。
书房里,只剩下阮软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她才猛地坐起身,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滚烫的热水,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脖子,自己的锁骨……
仿佛要将顾清河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屈辱的笔触,全都洗掉。
可那些墨迹,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无论她怎么搓洗,都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印记。
屈辱,愤怒,不甘……
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她的胸口翻滚。
毒饵?玩物?洋娃娃?
这就是她在这个顾公馆的身份定位吗?
不!
她不接受!
她前世是顶级的武器专家,是能在枪林弹雨中掌控全局的军火女王!
她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阮软关掉花洒,用毛巾胡乱地擦干身体,换上那套干净的睡裙。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戒备森严的听风苑,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硬闯,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从“玩物”,变成“利刃”的机会。
一个能让她从被动,转为主动的机会。
老五,顾炎……
阮软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暴躁的、像头公牛一样的男人。
还有他那句——“那双手,是天生玩枪的料!”
她的机会,就在他身上!
可是,顾时宴把她看得这么紧,她要怎么才能接触到顾炎?
就在阮软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议论声,从楼下花园里隐隐约约地传了上来。
“听说了吗?北边……又败了……”
“何止是败了,听说王师长整个师都快被打光了!对面……对面那种机关枪,太邪乎了,一扫就是一大片,咱们的枪,跟烧火棍似的,根本抬不起头!”
“大帅气得在书房里摔了最心爱的汝窑茶盏……五爷也在兵工厂发了好大的火,听说把刚造出来的一批步枪,全都给砸了……”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前线战败?
新式机关枪?
顾炎在兵工厂发火?
这几个关键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阮软脑中的迷雾。
她的机会,来了!
阮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那个熟悉的、巨大的仓库空间。
空间里,一排排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装备。
但阮-软没有去看那些成品。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资料柜上。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泛黄的、带着毛边和折痕的绘图纸。
这些,都是她前世为了研究武器发展史,亲手临摹的、各个时期经典枪械的设计图纸。
她飞快地翻阅着。
太复杂的,不行,会引起怀疑。
太简单的,不行,体现不出价值。
有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张图纸上。
MP18冲锋枪。
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冲锋枪,诞生于一战末期,结构简单,性能可靠,对当时的栓动步枪,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最重要的是,它的许多零件,以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是完全可以制造出来的!
阮软抽出这张图纸。
但她没有直接拿走。
一个流亡的女学生,随身带着一张完整的、精密的武器设计图?
傻子才会信。
她看着图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拿起一支铅笔,在那张完整的图纸旁边,铺开了一张新的、同样做旧过的绘图纸。
她没有完全照抄。
而是用一种略显生涩、仿佛是凭着记忆和理解、边想边画的笔触,重新绘制。
她只画了最核心的部分——枪机、复进簧、扳机组,以及那个划时代的、横向插入的弹匣供弹系统。
她故意省略了很多不重要的细节,甚至在一些非关键部位,画错了几笔,然后用橡皮笨拙地擦掉,留下了明显的修改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这张崭新的“残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是一个“见过朋友画过”,然后凭着记忆,“勉强复刻”出来的东西。
最后,她将这张图纸,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塞进了睡裙的口袋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东风”,很快就来了。
“砰!砰!砰!”
一阵狂暴的、像是要拆房子的砸门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的,是顾炎那暴躁如雷的怒吼。
“开门!让阮软出来!老子有话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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