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六爷的惩罚!你和他都得被洗干净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家教?”
顾时宴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凿子,狠狠敲在阮软的心上。
花园里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冻结。
枕在阮软腿上的顾野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他像一只正在偷吃时被主人抓包的大狗,下意识地就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了下去,然后猛地从阮软腿上抬起头。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顾时宴时,那双刚刚还写满纯粹和满足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戒备和敌意。
“老六?”顾野站起身,挡在了阮软的前面。那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阮软护得严严实实。
“你来干什么?”他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像是在警告顾时宴不要靠近他的“食物”。
顾时宴的目光越过顾野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正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身上。
她衣衫凌乱,头发上沾着草叶,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和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就是这样狼狈的她,刚刚却让老七这头谁都驯不服的疯狗,温顺地枕在了腿上。
嫉妒。
一股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从心底滋生出来。
凭什么?
他饿了她三天,想看她摇尾乞怜;他给了她最差的住处,想看她崩溃绝望。可她没有。她不仅没有向他求饶,反而转头,用他不知道的方法,勾搭上了他最看不起的、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弟弟。
她脸上的那种笑,那种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是不该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露出的。
“我来干什么?”顾时宴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夜里听起来格外阴冷。
他上前一步,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顾野的下巴。那动作和他刚才捏住阮软的动作如出一辙,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容置喙的掌控。
“我来教你,什么叫规矩。”顾时宴的指尖用力,“她是表小姐,是你的长辈。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腿上,成何体统?还有,你嘴里吃的是什么?”
顾时宴的目光锐利如刀。他凑近顾野的嘴边,用力嗅了嗅。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巧克力味,混合着生羊肉的血腥气,直冲他的鼻腔。
那股甜味……他记得。就是那天,他从她口袋里搜出来的那颗大白兔奶糖的味道。但比那个更浓郁,更香醇。
她身上,果然还藏着秘密。藏着他不知道的、能用来勾引男人的“糖果”。
“哪来的?”顾时宴的眼神冷了下去。
顾野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呜咽着。一双眼睛却死死瞪着他,充满了反抗。同时,他还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瞥了一眼身后的阮软。
他虽然傻,但也知道,嘴里这个好吃的东西是那个女人给的。他不能出卖她,这是野兽的本能——保护食物的提供者。
顾野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顾时宴的眼睛。他越是护着,顾时宴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不说?”顾时宴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顾野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很好。”
他将手帕扔在地上,然后抬起穿着锃亮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顾野的小腹上。
“砰!”
这一脚,比上次在西楼踹得更狠。顾野那壮硕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五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然后摔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连隔夜的羊肉都吐了出来。
“六哥!”阮软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想到,顾时宴会一言不合就下这么重的手。
“你闭嘴。”顾时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一步步走向在地上抽搐的顾野。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是我的东西?”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顾野的头发,将他的头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的东西,就算是掉在地上,被泥弄脏了,也轮不到你这条野狗来舔!说,她给你吃了什么?不说,我现在就敲碎你满口的牙,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吃东西!”
顾野疼得满脸是汗,嘴里吐着酸水,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说。他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顾时宴。
“有骨气。”
顾时宴笑了。他松开手,任由顾野的头再次砸在地上,然后直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阮软。
“看来,得从你这儿问了。”他朝着阮软,一步步走来。
阮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假山,退无可退。
“你……你给他吃了什么?”顾时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那颗糖吗?还是说,你身上还藏着别的、我不知道的‘好东西’?”
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刚刚还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手,一把掐住了阮软的脸颊,指腹用力地摩挲着。
“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去勾引一个脑子没长全的畜生。表妹,你还真是……不挑食啊。”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侮辱和轻蔑。
“我没有……”阮软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颤抖着辩解,“我只是……太饿了……我看到他有吃的,我……”
“饿?”顾时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饿了,所以就深更半夜跑到花园里,和自己的亲弟弟躺在草地上?阮软,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那两个字从他薄情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猛地收紧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碎,“你给他吃了什么?是从哪里来的?”
阮软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巧克力的事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就无法解释来源,空间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
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顾时宴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他忽然松开了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也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的哨子,放在嘴边用力吹响。
“哔——”
一声尖锐的、刺耳的哨声划破了夜空。很快,听风苑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持枪的卫兵迅速跑了过来。
“六爷!”
“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回去。”顾时宴指了指地上的顾野和站不稳的阮软,语气平静地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老七关进地下的水牢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嘴里吃的是什么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水牢!阮软的心猛地一沉。那是顾公馆最可怕的刑讯室之一,把人泡在齐腰深的脏水里,不见天日,再硬的汉子,三天就能泡废了。
“至于表小姐……”
顾时宴的目光重新落回阮软身上,从她沾着泥土的脸,到她凌乱的衣衫,最后停在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腿上。那上面,还留着顾野枕过的痕迹。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她也脏了。”他转头,对那两个卫兵冷冷地命令道,“带回我房间的浴室。找两个最粗壮的婆子,用刷马的板刷,给我从头到脚,把她给我刷洗干净。尤其是这里,和这里。”
他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阮软的嘴唇,和她的大腿。
“我不想在上面,闻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的味道。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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