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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贴身藏玉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灌了铅,沉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顾霆霄终于转过了身。

这个统治北方六省的男人长了一张极为硬朗的脸,眉骨高耸,下颌线条如刀削斧凿。如果不看那身戎装,他像极了一头刚从荒原上厮杀归来的雄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生畏的血气。

他手里并没有拿枪,只是捏着那一支红蓝铅笔。

“啪。”

铅笔被折断,扔在桌上。

“老六,”顾霆霄并没有看阮软,而是重新拿起桌上那块怀表,粗糙的指腹摩挲过表盘,“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妹妹’?”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闷雷滚过胸腔,震得人耳膜发麻。

顾时宴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推了推眼镜:“怀表是真的。至于人是不是真的,大哥自己看。”

甩手掌柜。

阮软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老六分明就是想看她怎么死。

顾霆霄终于抬起眼皮,那目光如有实质,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刮过阮软全身。从湿透的头发,到沾满泥泞的小腿,最后停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没有惊艳,只有审视死物般的冷漠。

“太弱。”顾霆霄给出了评价。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沉甸甸的柯尔特左轮,动作熟练地拨动转轮,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顾家的种,没有这种一吓就尿裤子的软蛋。”

枪口抬起,黑洞洞的管口直指阮软的眉心。

“杀了,拖出去喂狗。”

简单,直接,不留余地。

阮软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算到了顾霆霄难搞,但没算到这人根本不讲道理!连DNA都不验(虽然这年代也没法验),仅凭直觉就要杀人?

“不……不要!”

阮软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倒不是演的,是被那股实质性的杀意激出的生理本能。

顾时宴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斯文的笑意,丝毫没有开口求情的意思。他在等,等这只小兔子露出最后一张底牌,或者是,看着她脑浆迸裂。

扳机扣动的声音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

阮软的大脑在一瞬间超频运转。既然怀表不够分量,那就再加码!

意识潜入空间。

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军火物资旁,有一个在此次穿越前刚刚收购的古董盒。她记得里面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是清宫流出来的物件,上面雕着麒麟送子。

顾家这种传统军阀家庭,最吃这套。

“我有东西!我有母亲留下的玉佩!”

阮软尖叫出声,赶在顾霆霄开枪的前一秒,右手猛地伸进了自己的衣领——

那个位置。

顾时宴原本看戏的眼神倏地一凝。

刚才搜身的时候,他摸了口袋,摸了腰侧,甚至摸了腿,唯独没有探进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众目睽睽之下,少女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物内侧掏出了一枚带着体温的物件。

“这……这是我娘临终前让我贴身戴着的……”

阮软双手捧着那枚玉佩,高举过头顶,整个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她说……见玉如见人,只有见到大帅,才能拿出来。”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枚玉佩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洁白无瑕,雕工精湛,一看就不是凡品。

顾霆霄没动。

他依然举着枪,只是目光下移,落在阮软掌心那块玉上。

“拿过来。”他对顾时宴扬了下下巴。

顾时宴放下抱臂的手,迈着长腿走到阮软面前。他蹲下身,视线先是在她凌乱的领口处扫了一眼——那里隐约可见一片雪腻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

这就是她刚才心跳那么快的原因?

怕被他摸到这里?

顾时宴舌尖抵了抵上颚,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他伸出手,捏起那块玉佩。

入手温热。

带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体温,还有那股让他莫名烦躁又上瘾的奶香味。

顾时宴并没有立刻交给顾霆霄,而是将玉佩拿到鼻尖,极尽轻浮地嗅了一下。

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什么战利品,又像是在通过这块玉,意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

阮软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被毒蛇舔舐的恶寒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变态!

“是好东西。”顾时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田羊脂玉,苏工雕法,这种成色的麒麟纹,确实是顾家老太爷那一辈喜欢赏人的物件。”

他站起身,将玉佩递到顾霆霄桌上。

顾霆霄瞥了一眼。

确实眼熟。

当年他母亲被赶出家门时,似乎确实带走了几件这样的首饰。

枪口垂了下来。

既然有怀表,又有这块只有顾家内宅才有的玉佩,身份大概率是坐实了。

“既然是老头子的种。”顾霆霄把枪扔回抽屉,重新拿起那支断了的铅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随意,“那就留着吧。”

没有认亲的痛哭流涕,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

就像是决定养一只猫,或者留下一张桌子。

“公馆里空房间多,随便找个地方塞进去。”顾霆霄低头继续看地图,显然已经下了逐客令,“别让她在我眼前晃,看着心烦。”

阮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活下来了。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一只黑色军靴停在她面前。

“还不起来?”顾时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地上凉,表妹这娇贵的身体要是冻坏了,大哥虽然不在意,我可是会心疼的。”

阮软咬牙,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早就麻了,刚起身就又要摔倒。

顾时宴这次没有扶腰。

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脖颈,像拎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既然是表小姐,以后就得有个表小姐的样子。”

顾时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原本用来擦眼镜的白手帕。

他一只手扣住阮软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拿着手帕,重重地擦过她的脸颊。

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粗暴。

泥污被擦去,露出底下白瓷般的肌肤。因为用力过猛,那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更加诱人。

“以后别把脸弄这么脏。”

顾时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有……下次藏东西,记得藏深一点。”

“这次是六哥大意了,没搜仔细。”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停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下次,六哥会检查得更彻底。”

阮软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男人在告诉她:这次是你运气好,利用了我的疏忽。但下一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我会把你剥得干干净净,连骨头缝里藏的秘密都挖出来。

“走吧。”

顾时宴松开手,将那块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向外走去。

“带表小姐去西楼的客房。热水,姜汤,还有医生,都安排上。”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侧过头,流光在金丝镜片上一闪而逝。

“毕竟,这是我们顾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两个字,他在舌尖绕了一圈,听不出是宠溺,还是讽刺。

阮软裹紧了身上那件充满男人气息的大衣,低着头跟了上去。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黑暗中的顾霆霄。那个男人依旧背对着她,像一座沉默的大山。

而在前方,顾时宴修长的背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老长,像一张铺开的网。

阮软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寒意。

珍宝?

呵。

在这个吃人的顾公馆,所谓的珍宝,不过是待价而沽的货物,或者是用来祭旗的牺牲品。

想拿捏我?

阮软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空间里的那把AK47已经上好了膛。

等着吧。

这顾公馆的安宁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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