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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暴雨夜,她叫了一声六哥


扣1送188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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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3全家身体健康,阖家欢乐!!!

————————

“这就是你说的女学生?手这么软,却能在皮箱夹层里藏两根金条,我看是南京那边派来的雏儿吧。”

“既然不肯开口,那就把这张脸皮剥下来,正好大帅要是问起,就说人还没审就吓死了。”

冰冷的铁钳夹住染血的指甲盖,那个穿着黑色军靴的男人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金丝眼镜上的雨水与血沫。

……

痛。

钻心剜骨的痛。

阮软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充斥着血腥与霉味的刑讯室,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每一次晃动都把阴影拉得像鬼魅。

她不是在实验室做精密武器测试吗?

记忆断层的眩晕感还没退去,手就被狠狠按在铺满盐粒的桌板上。

“啊——!”

这一声惨叫不是装的。

原主的身体太娇嫩,十指连心,那种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周围几个大兵发出哄笑。

“还以为骨头多硬,才上个夹子就叫唤成这样。”

“六爷,这娘们细皮嫩肉的,要是真剥了脸怪可惜的,不如赏给兄弟们……”

被称为“六爷”的男人终于戴上了眼镜。

顾时宴。

北方六省无人不知的顾家老六,人称“笑面阎罗”。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斯文。可手里那根沾了盐水的马鞭,却在空气中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啪”声。

阮软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民国十六年,军阀混战。

原主是随父母流亡北上的学生,火车站遭遇封锁排查,父母不知所踪,她因为皮箱里的金条被当成敌特抓了进来。

而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顾家老六!

“赏?”

顾时宴薄唇轻启,声音温润如玉,却听不出半点活气,“特务身上全是毒,你们也不怕烂了根?处理干净,大帅今晚要回公馆,别让血腥味冲撞了他。”

“是!”

那大兵狞笑着抓起一把通红的烙铁,热浪逼近,阮软甚至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烤焦的味道。

必死之局。

阮软心脏狂跳,但大脑却在此刻异常冷静。

她是顶级武器专家,也是伪装大师,穿越这种事既然发生了,她绝不能落地成盒。

意识扫过大脑深处。

一个巨大的空间仓库静静悬浮——那是她前世的秘密基地。

成箱的阿莫西林、止疼泵、甚至还有尚未组装的AK47图纸和零件,以及堆积如山的压缩饼干。

有枪!

但取不出来。

这里有六个持枪守卫,顾时宴腰间还别着一把勃朗宁。

只要她敢从虚空中变出一把步枪,还没等拉开保险,就会被打成筛子。

只能智取。

顾时宴转身要走,军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脏污的水花。

一步。

两步。

烙铁距离阮软的脸颊只有三厘米。

赌了!

阮软猛地发力,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挣脱了那个按住她的大兵,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黑色的背影。

“六哥!”

这一声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在逼仄的刑讯室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拿烙铁的大兵手一抖,差点烫到自己的脚。

顾时宴停下脚步。

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被阮软死死抱住的裤腿上。

那里印上了一个脏兮兮的手印。

“你叫我什么?”他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路,却让周围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阮软浑身都在抖。

三分是冷,七分是演。

她抬起头,那张脸虽然沾满泥污,却难掩绝色的骨相。尤其是一双眼睛,因为刚才的剧痛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像极了在暴雨中被打湿羽毛的雏鸟。

“我是软软……我是顾家的表小姐阮软啊!”

她死死抓着那块昂贵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早年姑母带着信物南下,说是给大帅生过一个女儿……我是来投奔舅舅的!”

顾时宴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瑟瑟发抖的生物。

表小姐?

顾家大帅顾霆霄早年确实风流债不少,真真假假的私生子女每年都要上门认亲好几个。

大部分都被喂了狗。

“表小姐?”

顾时宴弯下腰,用马鞭的手柄挑起阮软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他打量着这张脸。

美。

确实美得惊心动魄,哪怕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也像一颗蒙尘的珍珠。

这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但在恐惧的最深处,似乎还藏着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求生,而是……算计?

有点意思。

“我父亲确实有不少风流债。”顾时宴笑了,笑容儒雅随和,“但上个月也有个拿着玉佩来的‘女儿’,最后查出来是南边派来的杀手。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他凑近阮软的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皮被完整剥下来,做成了灯笼,就在公馆门口挂着。”

阮软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疯子!

她在赌顾时宴的多疑,也在赌顾家的局势。

顾家七个义子,个个狼子野心,虽然表面尊称顾霆霄为大帅,但私底下谁不想把控那个最高的位置?

如果大帅真的有个流落在外的亲骨肉,对这七匹狼来说,是威胁,也是筹码。

“我有证据!”

阮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下巴滴落在顾时宴的手套上,“母亲临死前给了我一个信物,就在……就在那个皮箱的夹层里!”

实际上,皮箱里只有金条。

但空间里有。

她在赌,赌那个年代混乱的信息差,赌顾时宴没见过所有顾家的信物。

“哦?”

顾时宴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皮箱。

箱子已经被暴力拆开,两根大黄鱼滚落在地。

“证据呢?”他漫不经心地踢开金条,“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泡酒。”

阮软深吸一口气,借着擦眼泪的动作,意识瞬间潜入空间。

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怀表。

那是她在前世一次拍卖会上拍得的民国古董,背面刻着一个隶书的“顾”字。

卖家说,这是当年顾大帅发家前的贴身之物。

没想到,这玩意儿成了她今天的保命符。

“在……在内衬的最里面。”

阮软指着皮箱角落一道不起眼的缝隙。

顾时宴挑了挑眉,示意手下划开。

随着“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一块斑驳的铜怀表掉了出来。

那大兵捡起来,擦了擦,递给顾时宴。

顾时宴接过怀表,手指摩挲过背面那个“顾”字,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凝滞。

这个怀表……

他见过。

在老头子书房最隐秘的保险柜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手里就拿着这块表。

那是顾霆霄这辈子唯一当出去过的东西,为了换第一批枪。

后来顾家发迹,翻遍了半个中国也没找回来。

居然在这个女人手里?

刑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在给这场豪赌倒计时。

顾时宴捏着怀表,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杀?还是留?

杀了她,这块表能邀功。

但如果她是真的……或者说,她能变成真的……

一个身份干净、柔弱可控、又带着“失而复得”光环的表小姐,或许比一具尸体更有用。

毕竟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好,正想找点亲情慰藉。

“六爷,这……”手下小心翼翼地询问。

顾时宴忽然笑了。

那一瞬间的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他把怀表揣进兜里,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弯腰披在阮软身上。

带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大衣,瞬间包裹住了阮软湿透的身体。

“既然是表妹,怎么不早说?”

顾时宴伸手,甚至体贴地帮她把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颈侧的大动脉,引得阮软一阵战栗。

“六……六哥?”阮软抬头,怯生生地看着他。

“乖。”

顾时宴单手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动作看起来绅士,实则像提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兔子。

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表妹最好祈祷这块表是真的。进了顾公馆,那是比这里更吃人的地方。”

“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把你送回这间审讯室。”

说完,他一把搂住阮软纤细的腰肢,转身踢开大门。

“备车,回公馆。”

“带表小姐……回家。”

雨夜的狂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

阮软缩在那个男人怀里,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回家?

不。

我是去接手我的地盘。

等着吧,顾家的哥哥们。

不管你们是狼是虎,既然我来了,这顾家的天,就得换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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