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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旧衣服……弄脏了!


我心跳顿时乱了好几拍!

我……连这个事都说了吗?

可……

有些事不戳破的话,反而更好些。

说破了,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他、不会看上我这种一无是处的凡人。

我们之间,隔着太多层无法打破的壁垒。

我落寞低头,不敢承认:“我……说胡话吧。”

他声音微沉:“是么?”

我心虚不接话。

就在我局促难安不知该怎么打破这尴尬气氛时,流苏突然敲门,救了我一条狗命——

“二姐,姐夫,你们起床了吗?”

帝曦晓得苏苏有事要说,便隔着房门应了声:“去客厅等我们。”

苏苏:“嗷……”

我抓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穿衣服来着。

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昨天穿的红裙子。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小声问帝曦:“那个、龙仙大人……我的衣服……”

昨晚被我扔哪儿了!

他闻言怔住,良久,耳尖微红地温和说:

“衣柜里有新衣服,旧衣物……弄脏了。本王给你挑件新的。”

旧衣服弄脏了?

我昨天、吐上了?!

一想到我的衣服可能还是他给我换的……

我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羞窘的红着脸,咬住嘴唇欲哭无泪。

“那、麻烦你了……”

他沉沉叹口气,打开房间的衣柜,从里面选出一件杏色印染淡蓝蝴蝶的旗袍,给我送过来。

我看着他送来的新衣服,为难道:“旗袍啊……很挑身材,我怕我穿着不好看。”

他轻轻说:“本王按着你的尺寸,特意给你选的,不会不好看。”

我点头:“哦。”

拿过那件旗袍,到手仔细看才发现……

是浮光锦。

料子浮光潋滟,摆弄起来,赏心悦目。

但……

我咬咬牙,耳根发烫:“还有……内衣。”

他就不能、完事后趁我昏睡着,帮我把衣服穿好么。

我宁愿睡着了丢脸,也不想清醒后社死啊!

他恍然回想起还有这回事,又去衣柜给我取。

好不容易衣物齐全了。

我却又发现一个让我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的现实……

我、不会穿啊!

这边的内衣,全是带子。

我连哪条绳往哪系都不知道……

我苦涩捂额,心累地怀疑人生。

他察觉到我心情不佳,转头见我对着内衣发愁,沉默片刻,走过来好心帮我。

我脊背一僵,感受着他微凉指腹抚过我脊骨的酥麻感,不好意思地羞红脸:“龙仙大人……”

他不耐烦纠正我:“再唤本王龙仙大人,本王把你扔出去!”

我:“……那我喊你什么啊?”

他冷冷反问:“你说呢?”

我委屈哼唧:“我这不是觉得,喊你名字显得我很没礼貌,对你不敬么……”

他斯文慢理地给我系好衣带:“你我之间,何须这些。本王、不想同你这般生分。”

我委屈巴巴地扭头看他一眼。

是啊,都睡在一起了……

还生分什么呢。

所以,我们现在是处于谈恋爱阶段?

但,他不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清醒后,怎么反而矜持了?昨晚……不是很开朗么?”

“我怕我再那么开朗下去,会把你吓跑。”我低头说。

他听罢,静了静,道:“不会。”

帮我穿好贴身衣物,他耐心为我穿好旗袍……

我意外问他:“帝曦,你怎么会给女人……穿小衣服?”

他淡淡回道:

“上边是衣带,下边是扣孔,把衣带穿进去系好便行了。

你不熟悉这种款式的衣物,又看不见小衣服后背处是什么样,所以才不会穿。”

“这样啊。”

扣好胸口的盘扣,他帮我披上流光溢彩的银色鱼尾状披肩,披肩上隐着龙鳞暗纹,迎着光看,银色龙鳞暗纹在不同角度下还能轮流浮现出青蓝紫三色温润光泽。

这旗袍的料子与工艺,一看就是世间少有的顶端货。

长发被他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再点缀上几颗小珍珠。

我摸着挽好的丸子头,不禁感慨道:“你挽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没良心道:“还要多谢夫人,给本王练手的机会。”

我厚着脸皮揉揉脸蛋:“那下一步,你要不要再挑战些新技能?”

他感兴趣地挑眉问:“什么新技能?”

我从床边的梳妆台上摸过来一支眉笔:“比如帮你名义上的夫人画眉!”

他考虑了下,接过眉笔,坦然接受挑战:“好啊,本王试试。”

难得他心情好,我果断从床上下去,坐回梳妆台前,拿起几样化妆品先给自己画个淡妆……

“我先上个底妆,你再画,不然你要是画得太好看,会和我这张素颜不搭。”

他拿着眉笔,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负手看我给自己上淡妆。

“何时学会的化妆?”他轻轻问。

我按了按脸颊,大功告成地转身看他:

“没有学,我读大学的时候自己琢磨着随便画过几次,但总觉得没什么意义。

回村后,就没有再继续化过妆了。

准确说,我的确不会化妆,我只是审美比较好,知道哪里上妆上到什么程度会好看点。”

而今天破天荒地主动给自己化妆……

单纯是因为这身衣服太好看了。

不化妆,显得不尊重这身贵气旗袍。

他一贯喜欢给我涂口红,今天的口脂也是他用指腹慢慢在我唇瓣上匀开的。

拿起眉笔,往我眉尾力度极轻地带了几笔……

左边画完,又反手画右边。

原以为他这种新手第一次给女人画眉毛会是灾难现场,我都已经做好用卸妆湿巾多擦上几次的准备了。

可等他画完,我拿小镜子查看。

却发现,我的一双细眉被画得还挺好看……

只是,他画得这么好,我反而有些愁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画眉?”我心底不自在地昂头直接问他。

或许,应该更直白点,问他从前到底给几个女人画过眉。

他从容放下眉笔,捧起我的脸,深深与我四目相接:

“本王三百岁时便习得一手好字,六百岁笔下丹青成为鬼市拍卖行的镇场之宝。

你没听说过么,会作画的男人,便会给妻子画眉。

虽说手感不一样,但审美与功底还是在线的。”

我恍然大悟,猛松口气:

“原来是这样……你竟然是书法大家丹青大师!

你这么厉害,以前也没见你给我写几幅字,画几幅画欣赏。”

“你夫君会的多着呢……这些只是最不起眼的几样。”

他抬起我的下颌,目光温柔似水的深情盯了我一阵,倏然低头,又往我的红唇吻下来……

我被他亲得脑子瞬间空白,这家伙,该不会真有情潮期吧?

不然解释不了他这几天为什么频繁吻我啊!

而且,照我现在的腰痛程度来看……

昨晚肯定不止一次。

他从前吻我……没这么理直气壮啊!

现在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了。

亲我,就这么有底气么?

没良心的男人吻完,还不忘抬指轻弹了下我的脑门,把我惊回神:

“走吧,你那个爱哭包妹妹还在外等你,出去迟了又要吵得本王头疼。”

我红着脸摸摸被他弹过的地方,“苏苏现在很少哭了好不好……”

“那是没在你面前哭,你每次出事,她都要在本王耳边嚎上个把小时,嚎得本王听见她喊姐夫便眼前一黑。”

“你可以、不许她叫你姐夫的……她,性子比较单纯,不知道你我之间是那种关系……”

“阿萦,那种关系,是哪种?”

“我、”

“你难不成,还想让她喊别人姐夫?”

“那倒没有!”

我赶紧踩着高跟鞋起身,捞住他的手,握在掌中:

“怎么还急眼了呢……我这不是怕你介意么?”

偏过头,我小声嘟囔:“你要是愿意,一辈子做她姐夫都可以。”

“什么?”他没听清,浅声追问。

我老脸一红,“没什么!没、我啥都没说!”

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余光好像不小心瞥见,他唇角上扬了。

我拉着帝曦去客厅和苏苏胡玉衡以及剩下八位仙家会合。

苏苏今天也换了身配绣花云肩坠珍珠流苏,浅蓝色印染流苏花的旗袍。

脖子上挂了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长发编成麻花辫,盘在脑袋后。

发上别着两枚水晶流苏花发卡。

这身装扮,不用猜就知道是胡玉衡的手笔。

苏苏看见我今天和她统一了画风,意外道:“二姐,你也准备入乡随俗了?”

我无奈耸肩:“并没有,单纯是你姐夫好这一口。”

苏苏眼中发亮的激动拉长音:“嗷——原来姐夫喜欢这个类型。”

帝曦瞟她一眼,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阿萦什么样,本王都喜欢。

本王只是觉得这身旗袍适合你二姐。

况,本王的确没有见过阿萦穿旗袍的样子。”

我没脸没皮道:“但你看过我穿古代嫁衣的样子啊!”

他挑眉,有意逗我:“只一次,如何够?”

我想了下:“那没关系,你回头多搞几件你喜欢的嫁衣,我轮流穿一遍给你看!”

“新婚的嫁衣,与平时的嫁衣能一样么?”他搂着我的腰,意味深长道:“意义不同。”

话说完,对面的仙家们一致黑了脸……

“大王,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八个单身狗的感受?”

“呜呜呜,我们都没看清小萦穿嫁衣的模样。”

“还说呢,那么好看的一身嫁衣,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得……受损了、难看了……呜!”

“大王你和小萦的新婚夜,略有点,粗暴了。”

仙家们正诉着苦呢,柳云衣却没良心地急着和他们划清界限:

“错了,是你们六个单身狗。我有阿响了!”

说着,还厚颜无耻地往柳云响身上蹭了蹭。

柳云响嫌弃推他:“干嘛呢!又吃我豆腐,不要脸!”

蟒仙生气呲牙,闭眼忍了又忍:“除了你,那还有七个嘛!”

颜如玉惆怅磨指甲:“没看出来吗,老狐狸也有苏苏了。”

蟒仙满脑子问号:“我就几天没看住,连苏苏也被抢了?”

沈沐风把玩着桃花折扇慢悠悠道:“谁让你不早点下手,四年前慢江墨川一步,四年后又慢胡玉衡一步。”

蟒仙垂头丧气,郁闷了一会儿,突然昂起脑袋打起精神:

“没关系!我还可以追云响妹子!柳云衣的墙根不稳,我多挥几锄头,说不准就把云响妹子挖过来了呢!”

话刚说完,柳云衣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腰子上:“你滚!”

苏苏被几人逗得噗嗤笑出声,乖巧提醒:“好啦别闹了,大家不是来商量怎么给小白偷解药的事吗?”

众仙家闻言收了吊儿郎当的调调,胡玉衡率先稳重开口:“眼下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进入白府。”

沈沐风摇着折扇说:

“昨天我们和大王去白府外探了路,发现白府果然提前设了防。

白家那东西显然是算到大王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整个白府都被白家的祖传神器照妖镜罩着,硬闯不是不行,但容易闹得人尽皆知。

而且白家家主此次成婚还邀请了东岳大帝……东岳大帝在,大王不方便露面。”

风震野说:

“我们考虑过在白府婚宴当天浑水摸鱼溜进去,可是白家那老东西着实精明,给每位参加婚宴的宾客发的请帖上有特制的灵石。

过府门时,要先验灵石的真伪,确认无误了才能进去。”

余惊云接上:

“眼下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们明天蹲在白家附近,找机会抢几张请帖!

要么等白府婚礼结束,东岳大帝动身离开,我们跟着大王强闯进去!”

“东岳大帝怎么会来白家参加喜宴?他不是位级别很高的大佬神仙么?”流苏不解问道。

蟒仙一本正经道:

“东北仙家各堂口,归东岳大帝管,白家主算是东岳大帝的下属……

原本娶个小妾着实犯不着把东岳大帝这种尊贵神明请过来镇场子,但鬼知道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想的。”

柳云衣说:

“据传,是这次的新娘子身份不一般,妾室入门按规矩是不可与男主人拜堂的,进门得先给正头夫人以及前几位夫人敬酒。

但由于这次的新娘子来头不小,白府一早就放话出来,说要取消新娘子给正妻及前头几位小妾下跪敬茶的环节。

不拜堂,但白家主会亲自接新娘子进门。

请东岳大帝可能是新娘子门第太高,嫁给他做妾会压得他抬不起头,所以他才把东岳大帝搬过来给自己长脸镇场子!”

“说起这位新娘子……我见过。”我开口告知他们答案:“说是,冀州苏氏的后人。”

“冀州苏氏?”柳云衣咋咋呼呼地与余惊云他们相视一眼,错愕低喃:“竟然是冀州苏氏!”

我嗯了声,又与同样一脸意外的胡玉衡说:

“这家酒店的老板娘和她是旧相识,老板娘还是你的手下呢!”

“我的手下?”胡玉衡不解:“酒店老板娘、是阴山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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