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2 章 众人的巴结
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
院子里面相当热闹,摆了好几桌酒席。
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氛围如此的和谐。
“曹处长,我来敬你一杯!”
“曹处长,我也敬你一杯!
热闹的酒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主桌之上,院里有头有脸的邻居们轮番起身,纷纷端着酒杯向曹坤敬酒。
众人脸上都挂着热情又讨好的笑容,你一杯我一杯,态度格外恭敬。
如今的曹坤,早已不是大院里普通的年轻住户。
身为轧钢厂正式的处级干部,手握实权、地位显赫,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这片地界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更让众人忌惮又想要交好的,是他一身出神入化的顶尖医术。
自打曹坤展露医术以来,大大小小的疑难病症手到病除,“小院神医”的名号早已传遍整条胡同。
在物资匮乏、医疗条件落后的六十年代,家里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去医院不仅费钱、费票,还得排队折腾。
可若是和曹坤搞好了关系,一切就截然不同。
谁家过日子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无病无灾?谁也不敢保证家里人不会突发病痛。有曹坤这么一位医术通天的邻居在,相当于给全家人的性命健康上了一层保障。
大家心里都门清,哪怕是为了日后求诊方便,明面上也必须好好巴结曹坤。更何况曹坤身居高位、前途无量,交好这样的人物,百利而无一害。
就算只是日常的小病小痛,凭着邻里情分,曹坤大概率也不会计较得失,顺手就能治好,省下大把开销和麻烦。
所以此刻桌上众人的奉承,一半是敬畏他的官职地位,一半是贪图他的医术便利,人人都想着牢牢维系好这份邻里情谊。
面对络绎不绝的敬酒,曹坤始终从容淡然,唇角挂着温润的浅笑,来者不拒、从容应对。
主桌坐着的都是院里资历最深、威望最高的老人,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几人坐镇席间,众人一边推杯换盏、闲谈唠嗑,一边时不时夹菜动筷,气氛融洽又热闹。
唯独三大爷阎埠贵格外与众不同。
别人喝酒聊天、举止得体,只有他从头到尾嘴就没停过。
一边跟着众人象征性地举杯敬酒,一边埋头不停扒拉桌上的饭菜,吃得狼吞虎咽,姿态和台下桌的妇女孩童别无二致,半点没有主桌长辈的端庄模样。
这场酒席整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这年头的婚宴酒席,和后世截然不同,根本不会出现满桌剩菜剩饭浪费的景象。
家家户户日子拮据,油水粮食都金贵得很,所有人上桌都是放开肚子吃,能吃的基本全部吃光。
即便如此,宴席结束后,打包带走剩余汤水的习俗依旧盛行。大家不打包剩菜,专捡桌上剩下的肉汤菜汤装袋。
在物资贫瘠的年代,一星半点的油水都是难得的宝贝,谁都舍不得浪费,带回去兑水烩菜,又是一顿饱腹的饭菜。
贾张氏、三大妈为首的一众妇女,早早吃完了饭,纷纷拿着提前备好的布袋、搪瓷盆,围在各个桌前,仔细收集着剩余的汤水,动作麻利,精打细算。
人群之中,秦淮茹却显得格格不入。
若是放在从前还在农村、刚进城吃苦的那段日子,她和普通乡下妇人别无二致,见了酒席也会忍不住想要打包剩菜汤水,只为给家里改善伙食。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嫁给曹坤之后,她日子翻天覆地。
每日衣食无忧、伙食精致,早已见惯了好东西,自然看不上这些残羹汤水。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是处级干部的妻子,身份体面,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曹坤的脸面,断然不会做出当众打包汤水、惹人闲话的窘迫举动。
一众妇人打包完毕,便纷纷走上主桌,准备接自家喝醉的男人回家。
此刻主桌上除了曹坤,其余众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人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说话都含糊不清,彻底醉倒席间。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轧钢厂职工李孟德的妻子陈欣,陆续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各自的丈夫。
众人抬眼看到一旁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的曹坤,皆是满心惊叹。满桌人尽数醉倒,唯独曹坤面色白皙温润,眼神清亮,从头到尾面不改色,没有半分醉意,酒量实在惊人。
秦淮茹见状,连忙快步走到曹坤身边,眉眼温柔,轻声关切道:“坤哥,你没事吧?喝了这么多酒,难受不难受?”
曹坤转头看向身旁娇俏温柔的妻子,淡淡一笑,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细腻的琼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放心,我的身体素质你还不清楚?这点低度酒水,还灌不醉我。”
说着,他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深意,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昨夜的温存画面,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怕被旁人看见,慌忙四下张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曹坤的后腰,压低声音嗔怪道:“坤哥,你别胡闹!周围这么多邻居看着呢,乱说什么。”
“怕什么?”曹坤朗声一笑,大大方方伸出手臂,稳稳揽住秦淮茹纤细柔软的柳腰,语气坦荡,“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咱们两口子说几句贴心话,天经地义。”
说罢,他不再逗留,搂着秦淮茹转身往后院走去。抱着孩子跟在一旁的秦菲,见状立刻快步跟上,一行三人缓缓回了自家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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