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本是母单大学生,

却意外穿进一本古早虐文,成了痴恋养兄的超绝恋爱脑。

男主贺松宁名义上是我大哥,实则是出身卑微的皇子,

为了夺权,将我献给魏王以换取联盟。

我可不想陪他傻傻走剧情,转头就爬进大反派宣王的怀里。

宣王器|大活好还早死,简直是天选老公!

可我没想到他表面杀伐果断,背地里竟如此善妒。

在马车里被男人送上第五次顶峰后,我指尖都在发麻。

“不要了……要……坏了”

“乖,你为他如此花过心思,就要接受惩罚。”

在不断攀升的刺激中,我余光扫到一枚歪歪扭扭的香囊。

那是几个月前,原身为贺松宁做的。

原身从小身娇体弱,备受宠爱,根本不善女工。

可听了几个男欢女爱的话本故事后,就上头了。

自己绣着绣着,一口血喷上去,岂不是更叫意中人感动?

所以她点灯熬油几个大夜,绣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香囊,只盼着贺松宁归家。

贺松宁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作为《独宠皇妃》的男主,心思深沉,狼子野心。

明明是皇子,却因生母上不得台面,只能借用早夭长子薛宁的身份,养在原身家。

平日里,众人都当他是原身的亲大哥。

虽然贺松宁备受薛家照拂,他却一点不记薛家的好。

薛家是他不堪出身的知情人。

是他污点的一部分。

原身对他的痴缠更让他百般厌恶。

但他面上却仍装得一副风光霁月,借助薛家的力量暗中筹谋。

恶心!

我刚刚穿来,想起剧情中原身被贺松宁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摸起一旁匣子里的剪刀,喀嚓喀嚓,先把香囊下面垂的流苏给绞了。

丫鬟们见状都快吓疯了。

“姑娘这是做什么?”

“姑娘怎么了?快,快去请夫人。”

我停了手。

薛清茵,你看看,你恋爱脑得人尽皆知了!

薛夫人闻声赶来,嘴里止不住担心。

“茵茵,娘的茵茵啊,可是胸口又闷得慌了?”

我藏起香囊,闷头撞进了薛夫人的怀抱。

“午后小憩,醒来不见娘亲,便有些想念了。”

我有父母,只是父母爱弟弟胜过爱我。

薛夫人这样将女儿宠到骨子里去,无条件全肯定的母亲,是我想求也求不来的。

可惜原身不珍惜。

“你大哥回来了,给你带了不少礼物,去瞧瞧?”薛夫人给我擦了擦脸。

我瓮声道:“不去,我睡觉。”

薛夫人心疼又好笑,招呼丫鬟们给我备好吃食,才转身离开。

我心安理得当个废物点心,靠在贵妃榻上懒洋洋翻了个身。

丫鬟忙将软糯的点心喂到我唇边。

就这么懒了一下午。

月色皎洁,到了睡觉的时候。

我让丫鬟熄了烛火。

合了眼,迷迷糊糊间,我听见“吱呀”一声,紧跟着一道人影落入了屋中。

“清茵。”来人低低地唤道。

是贺松宁!

我一下惊醒了,满肚子的起床气。

好哇你小子!

夜翻小姑娘的窗是吧?

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顺手抄起瓷枕就砸了过去。

“啪嚓”。

“姑娘,出什么事了?”丫鬟惊慌的声音响起。

外间的烛火立刻点了起来。

而那道身影闷哼一声,也顾不上疼痛,飞快地来到了我的身边,捂住了我的唇。

“不认得我了?”贺松宁低声道。

我翻了个白眼。

死装货。

贺松宁从喉间挤出声音:“我是大哥。”

我轻轻点了下头。

贺松宁这才松开手。

转头看向我。

他眸色深沉,盯住我的时候,像头野兽。

叫我觉得有点可怕。

不过贺松宁很快便放松了神情,他俯身为我拉了拉被子。

“你睡吧。明日我来接你出府。”

出府?

哦,隐隐约约是有这么段剧情。

贺松宁外出归来,带着薛清茵去参加了魏王举办的诗会。

回来便问薛清茵,嫁给魏王可好。

魏王都有十八个老婆了。

谁愿意嫁啊拜托!

我神色恹恹,并没搭话。

贺松宁不禁眯了下眼,笑着道:“我接你出府去玩,不高兴吗?”

他的眼底透露出了一丝怀疑。

这是真多疑啊。

这就开始察觉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抿了下唇,吐出一个字:“累。”

原身从小多病,喊累很正常。

“累便早些歇息吧。明日我带你去王府,求魏王的御医替你把把脉。”

贺松宁神色松缓了些,舒了口气。

掩去眼底的厌恶之色,转身大方离去。

我翻了个身,也吐出一口浊气。

刚穿来时,我也曾经认真地想过,是不是能利用信息差设一个针对贺松宁的连环计。

只要干掉他,我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但我仔细想了想,快速放弃。

没有这个运筹帷幄的脑子。

贺松宁好歹也是男主。

头顶主角光环就不说了,此人多疑,下手狠辣,连他亲爹都被他一步步设计搞死了。

搞不过,搞不过。

我还是安详躺平吧。

翌日。

贺松宁一大早就将我叫醒,坐上了去王府的马车。

“你总闷在府中,没毛病也憋出毛病来了,何不多出来走走,与各家的姑娘一起玩玩?”贺松宁道。

我没说话。

原身在京城之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娇蛮无才,还喜好穿金戴银,珠玉满身,走到哪里都要讲究一个高调。

别家姑娘总被她压一头,烦都快烦死她了。

为这,原身还在家里哭过几回。

但对我来说,妙极啊!

不用和旁人打交道,宅着自己玩儿自己的,当着团宠就行。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贺松宁的声音再响起,

“我知道你瞧不上那些贵女……”

“今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厉害的朋友。”

说话间,诗会到了。

我下车后随意张望,视线出现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影。

宣王?他怎么也来了?”

书中前期对他的着墨并不多。

只说他常年在外征战,手握重兵,冷酷残忍,性情怪异。

朝臣畏惧他,京中贵女们倾慕他。

前期蛰伏,后期他却逆势而起,争夺皇位,成为了最大的反派。

因为他并非老皇帝的亲生儿子。

我盯得放肆。

因为宣王实在英俊过人。

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身形高大,气势凌厉不可犯。

垂首时,勾长的眉眼不似贺松宁那般邪魅,反倒有股浓烈的煞气。

宣王似有所觉,骤然回首。

我的呼吸窒了窒,脸色一红,错开了眼神。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黑金色的蹀躞带轻轻一系,更衬腰窄肩宽。

那一瞬间,我莫名觉得,那袍服之下挺拔的腰身该是极为有力的……咳咳。

这可不能乱想啊。

我抬起脸,见宣王竟然还在看这边。

鬼使神差,我冲他眨了眨眼。

宣王行进的步子一顿,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我跟在贺松宁的身侧,含糊地向宣王、魏王行了个礼,随众人往园子里走去。

园中已然设好案几,更有曲水流觞的景致。

我却全无参加诗会的心情,只想怎么开溜。

四处一瞥,看到一处亭子,我立刻伸手,“我要去那里坐坐。”

“不去拜见魏王?清茵不想要御医了?”

“那么多人围着魏王,去凑那个热闹做什么?改日再说了。”

贺松宁嫌我娇气,皱了下眉,却也没再说什么。

我在丫鬟的陪伴下去往亭子。

春日里的风吹着还有些凉。

我眼珠一转,张口喊冷。

支走了丫鬟去拿披风,我轻轻吐了口气,终于自由了。

此处名叫鹭鸶园。

园中多盛放鹭鸶花,又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景致当真不错。

我起身,打算走一走。

走着走着,迷路了。

我刚坐下打算歇息,一阵脚步声突地近了。

“林郎。”女子的声音响起。

“慧娘,前些日子我与你说的事怎么样了?”应声的却是个男人。

我一下反应过来。

情人幽会让我给撞上了?!

我赶忙站起身来,勉强从缝隙间窥得一点身影。

这里多是紫槿树,树一多了,自然就层层掩映起来。

若是往外走,他们定然会瞧见我……那多尴尬啊。

我这边为难,那边对话却仍在继续。

“怎么一来便问我这个?”

“春闱在即,旁人都拼了命地找门路,我也得想想办法。”

“这也都是为了早日光明正大娶你过门呐。”

跟春闱有关?

扯上科举舞弊的尽是大事!

还没等我消化完八卦,一阵呻吟声传来,然后是衣衫窸窣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背后传来些许热意。

像是……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我惊了一跳,攥紧指尖,回头看去。

宣王!

他眉眼冰冷,距离却极近。

见我回头,俯身一把捂住了我的唇。

“嗯……登徒子,太快了”

“慧娘,你可真软……”

想到身后的宣王,我羞得小脸通红。

我的鼻息喷在他的掌心,感受到他手指微微的蜷缩。

男人的呼吸,也随着面前的男女愈发放肆的动作,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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