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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放着神功不练去偷破烂,真是本末倒置!


大雄宝殿内,檀香的烟气在半空中凝滞,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剑拔弩张、却又荒诞至极的氛围给冻结了。

角落里,双臂尽断的哲罗星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瘫软在汉白玉地砖上,断骨处的鲜血顺着他扭曲的手指“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死寂的大殿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而高踞于九龙紫檀木方丈大椅上的秦风,单手托腮,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至极的冷笑,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殿内这群身披锦斓袈裟、被天下武林奉若神明的高僧大德。

“狗咬狗的猴戏,本座最喜欢看了。”

秦风这句毫不掩饰的嘲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清凉寺方丈神山上人的脸上,也抽在了少林寺玄慈、玄寂等人的心头。

奇耻大辱!

对于这群平日里习惯了被人顶礼膜拜的高僧来说,被人当成戏台上的猴子来观赏,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然而,秦风刚刚那一挥袖震断哲罗星双臂的恐怖实力,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万丈神山,死死压在每一个人的脊梁上,让他们连拔剑相向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神山上人那张清癯的面庞剧烈地抽搐着,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与隐忍而不断跳动。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将涌上喉头的腥甜强行咽了下去。

他很清楚,此刻绝不能将矛头对准秦风。对付这个深不可测的魔头,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谋划了这么久,联合了天下各大古刹的方丈齐聚嵩山,绝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收场!既然在武力上无法压制秦风,那就必须在声望上、在大义上,将少林寺彻底踩死!只要少林寺名誉扫地,他清凉寺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天下佛门的牛耳!

“阿弥陀佛——”

神山上人深吸了一口气,浑厚精纯的“伏魔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悸。他缓缓转过身,将后背留给了秦风,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少林方丈玄慈。

“玄慈师兄,秦施主的武功造诣,老衲不予置评。但今日这大雄宝殿之上,老衲要讨教的,并非武学高低,而是你少林寺的——佛心与门风!”

神山上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夹杂着狮子吼的内劲,在大殿内嗡嗡作响,震得那些修为稍低的少林

武僧耳膜生疼。

“你少林寺自诩名门正宗,处处以天下武林泰斗自居,满口仁义道德,慈悲为怀!可背地里,干的却是见不得光的卑鄙勾当!”

神山上人猛地抬起手,枯瘦的手指直指玄慈的鼻尖,厉声喝问:“老衲且问你!七年之前,哲罗星师弟的亲师弟,天竺高僧波罗星,不远万里来到中土,带着满腔的虔诚与你们少林交流佛法。可你们呢?!”

“你们不仅没有以礼相待,反而垂涎波罗星师弟带来的天竺真经,竟暗中设下毒计,将他强行扣押在少林寺内!”

“整整七年!七年啊!”

神山上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化身成了怒目金刚,满脸的悲愤与大义凛然。

“你们将一位得道高僧,像对待死囚一般,秘密囚禁在菩提院深处!不见天日,断绝音讯!天下武林皆以为波罗星已经死在了返回天竺的路上,谁能想到,他竟是在这号称佛门圣地的少林寺里,受尽了你们的折磨与私刑!”

“玄慈!你摸摸你身上的方丈袈裟!你对得起大雄宝殿上供奉的佛祖吗?!滥用私刑,囚禁客僧,此等丧心病狂、有悖人伦之举,与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何异?!”

神山上人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跟着神山上人一同前来的大相国寺观心大师、普渡寺道清大师等人,闻言皆是面色大变,交头接耳,看向少林众僧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震惊与怀疑。

“这……竟有此事?”

“波罗星大师七年前失踪,难道真的是被少林寺扣押了?”

“若真如此,那少林寺这百年清誉,恐怕……”

听着周围各大寺院方丈的窃窃私语,少林寺一众玄字辈高僧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脾气最为火爆的达摩院首座玄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一步跨出,“砰”的一声,脚下的汉白玉地砖瞬间碎裂成蛛网状!

玄寂须发皆张,指着神山上人的鼻子破口大骂:“神山老贼!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假道学模样!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敢在这大雄宝殿上信口雌黄,污蔑我少林清誉!”

“阿弥陀佛……”玄慈方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一声长叹,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沉重,“玄寂师弟,既然神山师兄问起,你便将当年的实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诸位同道吧。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得到了方丈的允诺,玄寂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角落里断了双臂的哲罗星,又扫向神山上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非要问个明白,那老衲今日就撕开这群天竺贼秃的虚伪面具,让天下人看看,究竟是谁卑鄙无耻!”

玄寂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殿内回荡。

“七年前,波罗星来到我少林,打着交流佛法、翻译梵文经书的幌子,求见方丈师兄。方丈师兄念他远来是客,又同为佛门弟子,不仅将他奉为上宾,安排在最清幽的禅房,更是大开方便之门,允许他随意进出我少林藏经阁的一层与二层,翻阅佛门典籍!”

“我少林寺对他,可谓是仁至义尽,毫无防备之心!”

“可这畜生不如的贼秃,干了什么?!”

玄寂的眼珠子都红了,浑厚的内力随着他的怒吼喷薄而出,震得大殿内的烛火一阵摇曳。

“他表面上在藏经阁里翻译佛经,暗地里,却趁着夜深人静、看守武僧换防的空隙,偷偷潜入藏经阁的三层禁地!那里,存放着我少林寺历代祖师呕心沥血创出的七十二绝技原本!”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偷入藏经阁三层?”

“偷学武功?这……这可是武林大忌啊!”

大相国寺的观心大师倒吸了一口凉气,佛珠都捏得有些不稳了。在江湖上,偷学别派武功,那是堪比杀父夺妻的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被人当场抓住,当场打死都是符合江湖规矩的!

神山上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冷笑一声,强辩道:“玄寂,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波罗星师弟乃是得道高僧,岂会贪图你少林的武功?说不定,是他走错了楼层,却被你们诬陷成贼!”

“放你娘的狗屁!”

玄寂怒极反笑,连出家人的粗口都爆了出来。

“走错了楼层?老衲且问你,走错了楼层,需要用梵文,将我少林绝技的口诀和心法,密密麻麻地刺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脊背上吗?!”

轰!

玄寂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惊雷,直接在大殿内炸响!

刺在皮肤上?!

这等隐秘、恶劣、蓄谋已久的窃取手段,彻底粉碎了所谓“误入”的辩解!

“当年,若不是老衲巡夜时,察觉到藏经阁三层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呼吸声,果断破门而入,当场将他擒获!剥下他的僧衣一看,简直触目惊心!”

玄寂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与极度的愤怒。

“这贼秃,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竟然如同蚂蚁搬家一般,硬生生地将我少林寺的三项无上绝技,全部翻译成了梵文,刺在了皮肉之中!他甚至已经买通了山下的商队,准备在第二天清晨便乔装打扮,潜逃回天竺!”

“若真让他得逞了,我少林寺数百年的武学根基,不仅会毁于一旦,更是会流落异邦,成为外夷用来对付我中原武林的利器!”

玄寂猛地踏前一步,逼视着神山上人,厉声怒喝:“神山老贼!你现在告诉老衲!面对这样一个居心叵测、偷盗本门最高机密的内贼!我少林寺将他扣押在菩提院中,逼他默写出那些被他私自篡改和带走的梵文译本,以防绝学外泄!难道有错吗?!”

“难道我少林寺,就该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祖宗传下来的心血,被这群天竺强盗明目张胆地偷走,还要敲锣打鼓地欢送他出山门才算慈悲吗?!”

玄寂的质问,犹如连珠炮般砸在神山上人的脸上,怼得这位清凉寺方丈哑口无言,一张老脸青白交替,精彩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哲罗星,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狂怒。

这群天竺蠢猪!

来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少林寺无缘无故扣押了波罗星,让他帮忙出头。结果呢?!原来是去人家家里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好了,他神山上人原本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逼宫,瞬间变成了一个包庇小偷、是非不分的笑话!

“阿弥陀佛……”

大相国寺的观心大师摇了摇头,看向哲罗星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哲罗星师兄,波罗星此举,实乃罪大恶极。偷窃别派武学根基,这等行径,莫说是佛门,便是在三教九流之中,也是为人所不齿的。少林寺没有当场废了他的武功、取他性命,仅仅只是将其扣押,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普渡寺的道清大师也冷哼一声,拂袖道:“不错。我等原本以为少林寺仗势欺人,如今看来,却是你天竺僧人心术不正,恩将仇报!今日之事,我等绝不会再替你天竺僧人出头!”

局势,在玄寂的揭露下,瞬间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原本被神山逼得退无可退的少林寺,终于扳回了一城,玄字辈高僧们纷纷挺直了腰杆,只觉得胸中憋着的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呵呵。”

就在大殿内的众僧都在对天竺僧人的卑劣行径指指点点之时。

一道极为不合时宜、却又透着无尽嘲讽与讥诮的轻笑声,突兀地从高台之上传来。

秦风。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用一种看待弱智般的目光,审视着下方这一群义愤填膺的“高僧”。

“精彩,真是精彩极了。”

秦风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直接敲打在众人的心脏上,让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玄寂老秃驴,本座刚才听你说的唾沫横飞,那波罗星究竟偷了你们少林寺哪三项了不得的‘无上绝技’啊?说出来,让本座也开开眼界。”

秦风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弄。

玄寂虽然心中对秦风充满了忌惮与恐惧,但一提到少林绝技,他骨子里的骄傲便不自觉地涌了上来。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大声回道:

“回……回秦施主!波罗星那贼秃偷学的,乃是我少林七十二绝技中,威力最为刚猛霸道的《大韦陀杵》!掌法中最为高深莫测的《般若掌》!以及指法中最难练成的《摩诃指》!”

说到这三门绝技,玄寂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这三门绝技,皆是历代祖师的心血结晶!若无高深的佛法化解其中的戾气,极易走火入魔!波罗星这贼秃贪心不足,竟妄图三绝同修,简直是痴人说梦!”

“哦?《大韦陀杵》、《般若掌》、《摩诃指》?”

秦风闻言,脸上的嘲弄之色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与对天下武学最深沉的鄙夷!

这笑声中夹杂着木之生机与土之毁灭的双重真气震荡,震得大雄宝殿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在场所有的高僧气血翻涌,脸色惨白!

“本座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世神功,值得他不远万里、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去偷。”

秦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前倾身子,一双犹如实质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钉在了玄寂的脸上,又缓缓扫过角落里的哲罗星。

“原来,不过是几本不入流的破烂外功罢了!”

“放肆!”

玄寂虽然畏惧秦风,但听到自家绝技被贬低成破烂,顿时怒火中烧,“秦施主!你武功虽高,但也休要口出狂言,辱我少林先祖!这三门绝技,随便拿出一门,都足以在江湖上开宗立派,威震一方!”

“威震一方?就凭那只能用来砸核桃的蛮力,和只能用来戳窟窿的指头?”

秦风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一种洞悉天地武学本源的绝对俯视。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空点向了角落里因为失血过多而浑身颤抖的哲罗星。

“本座刚才就说过了,你们天竺的那些残存的‘古瑜伽术’,虽然只是些皮毛,但其核心要义,在于软化筋骨,打开人体内部那些常人无法触及的隐秘穴窍,以此来沟通自然,达到气血悠长、柔韧如水的境界。”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恐怖威严,让大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仔细聆听。

“古瑜伽术的修炼者,其体内的经络与气血走向,早已因为长期非人的扭曲与拉伸,变得与中原武者截然不同。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柔水的皮囊。”

秦风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圆,随后猛地一顿!

“而你们少林寺的《大韦陀杵》、《般若掌》是什么路数?”

“刚猛!爆裂!以极其霸道的外门硬功,强行催动体内的阳刚真气,瞬间爆发出摧枯拉朽的毁灭之力!”

秦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看白痴般的嘲讽。

“这种纯粹的刚猛真气,在运行路径上,要求经络必须坚如磐石,笔直宽阔,容不得半点弯折!否则,狂暴的真气就会在体内瞬间炸开!”

“而波罗星那个蠢货呢?”

秦风猛地一拍扶手,“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众人齐齐一哆嗦。

“他放着自己已经练出了几分火候的古瑜伽柔韧之躯不去深造,反而跑来偷你们少林寺这至刚至阳的外门武功!”

“一个身体内部经络已经被扭曲成麻花的柔水之躯,非要强行往里面灌注犹如火山爆发般的至刚真气!”

秦风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着智障自杀的荒谬感。

“这不是偷学神功,这是在给自己的体内埋下致命的炸药!他每一次强行催动少林绝技,那刚猛的真气就会像刀子一样,将他那被古瑜伽术改造得柔软无比的经络,割得支离破碎!”

秦风指着瘫在地上的哲罗星,嗤笑连连。

“本座敢打赌,波罗星那个蠢货被你们关在菩提院的这七年里,别说练成少林绝技了。他现在恐怕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他体内的阴阳之气早就冲突逆乱,五脏六腑被刚猛真气灼烧得千疮百孔。发作之时,定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秦风的这番话,如同剥丝抽茧一般,将武学中最深奥的医理与经络之学,剖析得淋漓尽致,透彻无比!

大殿内的众僧,听得如痴如醉,心神俱震!

他们虽然修为高深,但也大多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哪里听过如此直指武道本源的高论!

“这……这……”

玄慈方丈和玄寂首座闻言,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撼与骇然!

因为秦风说的……一字不差!

波罗星被关押在菩提院的这七年来,他们少林寺确实没有对他动过大刑。但是,波罗星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衰败!每次他试图运功强行冲破穴道逃跑,就会口吐鲜血,浑身痉挛,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少林寺的几位玄字辈神医都去看过,但根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虚弱,现在确实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他们原本以为是波罗星佛法不够,强练少林绝技导致的走火入魔。

直到今天,听到秦风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他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从一开始,波罗星的身体基础,就与少林绝技是完全相克的死敌!

“暴殄天物!愚不可及!”

秦风毫不留情地给波罗星的偷窃行为下达了最终的判决,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放着自己祖宗传下来的、潜力无穷的古瑜伽残篇不去挖掘、不去补全。反而像个捡破烂的乞丐一样,跑来偷别人家那些跟自己体质完全冲突的二手货外功!”

秦风大袖一挥,冷笑声响彻大殿。

“丢了西瓜捡芝麻,本末倒置到了这种地步!你们天竺僧人的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恒河水吗?!”

“这种为了芝麻去死的蠢猪,少林寺竟然还当个宝贝一样关了七年。本座看,你们少林寺的方丈,也该去洗洗脑子了!”

鸦雀无声。

整个大雄宝殿,除了秦风那肆无忌惮的回声,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被秦风这番杀人诛心、同时将天竺和少林按在地上疯狂踩踏的言论,给彻底震慑住了。

哲罗星瘫在地上,听着秦风对波罗星的宣判,面如死灰,双目空洞。他知道,秦风说的是对的,因为他自己强行修炼中原武功时,也时常感到经络剧痛。原来,他们师兄弟苦苦追求的中原武学,在真正的强者眼里,不仅是破烂,还是致命的毒药。

而神山上人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局势的发展,已经完全

脱离了他的掌控。

少林寺洗清了滥用私刑的罪名,反倒成了受害者;而天竺僧人不仅变成了卑鄙的小偷,还被秦风从武学根基上贬低成了毫无智商的蠢猪!

如果今天就这么结束,他神山上人不仅没能打压少林,反而会因为强出头,沦为全天下武林的笑柄!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神山上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狠辣,他体内伏魔真气猛地爆发,强行打破了大殿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派胡言!”

神山上人猛地踏前两步,浑身衣袍鼓荡,双目如炬地盯着玄慈和玄寂,声音中透着不顾一切的强硬。

“秦施主武功虽高,但终究不是佛门中人,这些武学经络的推断,也只是一家之言,岂能作为定罪的铁证?!”

他猛地转过头,指着玄寂大喝道:“玄寂!你说波罗星偷了绝技,他就偷了?证据呢?!你说他把秘籍刺在身上,你脱下来给全天下人看了吗?!”

“老衲只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神山上人猛地一顿禅杖,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既然你少林寺口口声声说波罗星是贼,那好!”

“把人交出来!”

神山上人图穷匕见,直接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语气中带着一种逼宫的决绝。

“老衲今日,代表天下佛门同道,强硬要求少林寺,立刻将波罗星从菩提院中带到这大雄宝殿之上!”

“老衲要与他,当面对质!当场验身!”

“若他身上真有刺青,真偷了绝技,老衲立刻向少林寺赔罪,并亲手清理门户!但若他身上没有,或是已经死在了你们的私刑之下……”

神山上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寒,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今日,这少林寺的百年牌匾,老衲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它砸个粉碎!”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再次降至冰点。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了!

玄慈方丈面露难色,玄寂首座则是气得咬牙切齿。

而坐在方丈大椅上的秦风,看着仿佛疯狗一般死咬不放的神山上人,嘴角的笑意,却是越发地灿烂、越发地残忍了。

“带出来吧。”

秦风忽然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微微倾斜着身子,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光芒。

“去,把那个蠢货带出来。”

“本座倒要看看,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你们这群秃驴,还能叫唤出什么花样来。快点,本座看戏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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