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雨欲来，大战前夕
拜师郭靖之后，秦风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不再仅仅是亲兵卫队的校尉，更有了郭靖亲传弟子的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在襄阳军中的地位，变得微妙而超然。
白天，他依旧带着麾下的一百名亲兵，进行着严酷的训练。
他将【军魂凝聚】的增幅效果，加持在所有士卒身上。
虽然只有5%，但对于这些本就是精锐的士兵来说，效果是显著的。
他们的力量、速度、耐力，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一股无形的“势”，在他们之间凝聚。
当一百人结成军阵，齐声呐喊时，那股冲天的煞气，竟能让一些江湖好手都感到心惊胆寒。
王大斧等人，更是对秦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只当是秦校尉训练有方，治军有神效，却不知这背后是系统的神奇力量。
而到了夜晚，郭靖则会亲自将秦风叫到安抚使府的后院，单独为他开小灶。
郭靖的教导，与系统那简单粗暴的灌输截然不同。
他不会直接告诉秦风招式该怎么用，而是会深入浅出的讲解每一招背后的拳理和意境。
“风儿，你看这招‘亢龙有悔’，为何要‘有悔’？”
院中，郭靖缓缓推出一掌，掌风激荡，却在击中假人前的一寸，骤然停住，所有的力道都消弭于无形。
“掌力打出去，便如覆水难收。但真正的强者，要能收放自如。悔，不是后悔，是留有余地，是为下一招的变化做准备。一味刚猛，易折。刚中带柔，方能生生不息。”
秦风站在一旁，凝神静听，若有所思。
他按照郭靖的指点，也推出一掌。
龙吟声起，掌风霸道，直接将那精铁制成的假人轰飞了出去。
威力虽大，却失了精髓。
“你看，你的力道已经足够，但都散了出去。”郭靖摇摇头，“试着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点之上。想象你的手掌，不是在推，而是在‘印’，将你的力量，印到目标的体内。”
秦风闭上眼睛，细细体悟着郭靖的话。
他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
失败，再来。
失败，再来。
他的悟性本就不差，又有系统加持，精神力远超常人，对武学的理解速度极快。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尝试后。
他猛地睁开眼睛，再次推出一掌！
这一掌，无声无息。
但当他的手掌印在另一个假人身上时。
那精铁假人的表面，完好无损。
但其内部，却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片刻之后，整个假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的瘫了下去，化为了一堆铁渣。
“好！好悟性！”
郭靖看到这一幕，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赞许之光。
短短几天时间，秦风对力量的控制，已经登堂入室！
【叮！在郭靖的指点下，宿主对《降龙十八掌》的领悟加深！】
【《降龙十八掌》熟练度提升至：精通！】
【宿主领悟被动技能：【劲力穿透】！】
【劲力穿透：你的掌力或拳力，有30%的几率无视敌人的外部防御（铠甲、护体真气），直接对其内脏造成伤害。】
又是一个神技！
秦风心中狂喜。
这几天，在郭靖的悉心教导下，他感觉自己的武学境界，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飞跃。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系统属性，进行简单粗暴碾压的“数据战士”。
他开始理解武学的“意”，开始懂得如何更高效，更精妙的运用自己的力量。
就在师徒二人沉浸在武学的世界中时。
襄阳城外，山雨已至。
……
蒙古大营。
连绵的营帐，如同草原上的蘑菇，一望无际。
数十万蒙古大军，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连天上的云层都被染上了一层血色。
中军帅帐。
蒙哥身披金甲，腰挎弯刀，看着沙盘上那座孤零零的襄阳城，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大汗，全军已经准备就绪，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踏平襄阳！”
一名万夫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蒙哥没有说话，他看向了一旁的金轮法王。
“国师，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金轮法王缓缓睁开眼睛，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大汗放心，老衲已联络了投靠我大蒙古的各路江湖高手，包括湘西四鬼、潇湘子、尼摩星等人。他们会作为攻城先锋，专门对付城墙上的宋军高手。”
“此外，老衲的三弟子，也已从西域赶来，他的‘御兽之术’，必能给宋军一个大大的‘惊喜’。”
金轮法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蒙哥听罢，放声大笑。
“好！好！好！”
“传我将令！”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沙盘上的襄阳城。
“明日拂晓，全军总攻！”
“本汗要让襄阳城，血流成河！”
“本汗要亲手割下郭靖和那个秦风的头颅，来祭奠我死去的勇士！”
“吼！”
帅帐之外，数十万蒙古勇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
决战的前一夜。
襄阳城头，灯火通明。
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每一个士兵，都在默默的擦拭着自己的兵器，检查着自己的铠甲。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郭靖带着秦风，巡视着城墙的每一处防务。
“东门，由朱师叔和丐帮的鲁长老负责。”
“西门，是韩师父和南师叔。”
“北门，面对汉水，由蓉儿亲自坐镇，调度水军。”
“而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压力最大的南门。”
郭靖指着城外那片黑压压，如同无边海洋般的蒙古大营，声音沉重。
“风儿，你怕吗？”
秦风看着城下那连绵的灯火，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有师父在，有襄阳城的千万百姓在，徒儿，不怕。”
郭靖欣慰的笑了，他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记住，你现在不仅是我的弟子，更是襄阳的‘奋武校尉’，你麾下，有一百名将性命托付给你的兄弟。”
“你的箭，不仅要射向敌人，更要成为照亮他们希望的光。”
“你的责任，很重。”
秦风重重的点了点头。
“徒儿，明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百名整齐列队，眼神狂热的亲兵。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这些兄弟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汇入自己的体内。
【军魂凝聚】的技能，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强大。
“王大哥，张大哥，赵四！”
“在！”
“明日，随我，死战！”
“死战！”
三人齐声怒吼，他们身后的百名亲兵，也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死战！”
“死战！”
“死战！”
战鼓，即将擂响。
一场决定大宋国运，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旷世血战，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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