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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场问剑


老和尚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的第一想法不是立马去往栈道,而是各怀心思地看向孟凉三人,准确来说,是先行通过吊桥的孟凉,因为他们清楚,他真正通过了吊桥试炼。

而站在他们旁边的陆野则是直接愣住了,随后瞪大眼睛看向孟凉:“不是,阿良兄,你这么猛?连赵天籁在内的那一大帮子天才都没能通过的试炼,你过了啊?”

孟凉显然也没想到,转了转眼珠子,根本没想好用什么理由搪塞,只好讪笑道:“侥幸而已。”

所幸大家基本只是好奇了下这位通过试炼的天才,并没有什么动作,下一刻就把重心都放在了前面的白云栈道上面。只见那老和尚缓缓让出身来,那条崎岖无比的石径就这么摆在众人面前。

没有一个人贸然上前,大家心里都门儿清,第一关飞泉沟那样的试炼都那么难,这白云栈道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是一名六境武夫,刚过半百,已经算得上一名实打实的天才了。他看向众人,嗤笑一声:“修道之人,修行了大半辈子,修到狗身上去了?什么都不敢争,干脆回家喝奶去。”随后大步一迈,踏上第一节长满青苔的湿滑石阶。

其实那名武夫自己心里都有些紧张,但过了几息后根本无事发生,他便镇定下来,回头看向众人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一群怂货。这机缘,老子拿定了。”然后立马冲了上去,只几息就消失在了上方云海之中。

他这一走,在场众人都有些动容,紧接着几名修士没有说话,但是也直接踏上石阶,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危险后,立马向上攀去。

龙虎山天师府的众人看着赵天籁,赵天籁盯着几人离去的身影看了几眼,随后收回目光,淡然道:“在这儿等着也是没用功,走吧。”随后也踏上了石阶,不过不同于之前几人的俯身冲上,他则是更为稳妥的缓步而上。

当然,也少不了脾性爱凑热闹的陆野,陆野看着身旁的两人,那跃跃欲试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孟凉自然看出来了,笑道:“那我们可不能落后了。”随后三人一同冲向栈道。

片刻之后,广场的人都已经踏上白云栈道了,只留下依旧保持着背对白云栈道的姿态的老和尚。良久,老和尚朝远处看了一眼,突然说道:“也是个可怜人。”身形一闪而逝,原地不见踪影。

——

蝉蜕遗址外。

一个山上宗门的元婴境供奉,原本是来护送宗门内弟子来参加蝉蜕秘境,突然发现此地山水灵气不错,干脆在此地结茅修行。原本正在吐纳运转人身小天地的他,突然抬了抬眼皮,因为门外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和煦,一袭灰袍的中年人。

那元婴境供奉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一瞬间,不由得摇了摇头,坐在草席上煮着茶,轻笑一声:“你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随后缓缓起身,“你们俩都挺好的,也很般配,如果不是师命难违,我断然不会棒打鸳鸯去杀了她。但可惜她就非得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就算想找个由头包庇下来,也做不到啊。”

“说句实话,如果当时你不畏畏缩缩当个缩头乌龟,而是站在她面前,去和她一起承担,我说不定还会冒险保下你们的魂魄,让你们转世之后依旧是对恩爱不疑的小两口。”

随后,他鄙夷又可怜地看向陶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藏了起来,让我对你们俩太失望了。”随后叹息一声。

“现在约莫是觉得境界高了,能和我掰掰手腕来找我来了?”

陶芝双手负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笑容盯着这位供奉看。

那个供奉看见陶芝这样,叹息一声,随后幽幽道:“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那我就好好送你下去和她团聚。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愿意见到你这个畏首畏尾的负心汉。”紧接着体内猛然迸发出一股更加超然的气息——玉璞境!

但下一瞬,他不敢再大意,因为陶芝随手丢出了一个东西,让他如遭雷击——他那同样是玉璞境的师父。

电光火石之间,他拎起那把咕嘟作响的铜壶,手腕微倾,沸水注入陶碗,白汽蒸腾而起,却在升至屋顶茅草时忽地一顿,化作三十六枚晶莹水钱,悬在半空,缓缓旋转。每一枚水钱的方孔里,都有一点赤红游弋,细看竟是首尾相衔的符鱼,鳞片翕张,吞吐着虚幻的财气与杀机。

顶茅草无火自燃,化为青烟,却不散去,反而勾勒出梁柱椽檩的虚影;四壁土墙如水墨褪色,露出后面奔流的紫烟河波涛——原来这方寸茅屋,早被他炼入那枚温养百年的“洪武通宝”,自成一片以财帛气构筑的虚假天地。

陶芝似乎未觉天地已换,仍伸手去端那碗滚烫的茶。他的手指穿过陶碗粗糙的壁沿,穿过蒸腾的白汽,甚至穿透了那供奉悄然催动、缠绕碗沿的七缕“销金蚀骨气”。那些足以让寻常玉璞境修士法宝灵光晦暗的歹毒财气,遇到他的手指,竟如冰雪遇沸汤,无声消融,连一丝波澜都未兴起。

供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并非来自温度,而是某种更本质的“规则”被无视、被践踏的冰冷。他的壶中日月、屋内乾坤,在这明明在他印象里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陶芝面前,竟薄如窗纸。

“茶凉了。”陶芝说。话音未落,他按在膝头的左手食指,极轻极缓地,向下一压。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剑气冲霄。

只是“啪”的一声轻响,像是孩童吹破了肥皂泡。

茅屋幻境应声而碎。燃烧的茅草青烟、水墨褪色的土墙、悬空旋转的符鱼水钱,连同那炉火、那茶壶、那陶碗,一切虚假的布景瞬间坍缩、剥离、消散。真实的江风扑面而来,带着水腥与微凉。两人依旧相对而立,身下却已是滚滚紫烟河面,足下各踩着一枚巨大的铜钱虚影——那是供奉本命法宝“洪武通宝”在现世的投影。只是陶芝足下那枚,已然遍布蛛网般的霜纹。

供奉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幻境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除,反噬直击紫府。他眼中厉色一闪,再无半分试探之心,双手急速结印,十指因用力而青白,指尖精血溢出,在虚空写下一个个古拙扭曲的商贾符文——兑、巽、离、震……每一个符文落下,脚下铜钱虚影便膨胀一圈,紫烟河面相应的方位便掀起滔天巨浪,水汽裹挟着河中沉淀的稀薄金铁之气,化作无数金光闪烁的锁链、刀币、元宝虚影,遮天蔽日,形成一个以“财”为核心,勾连水势金气的杀伐大阵!

“万贯缠身!请道友赴黄泉!”供奉嘶声喝道,面容因全力催动而略显狰狞。这是他压箱底的神通,以毕生积累的财帛气为引,强夺一方天地间的金行、水行灵气,化为实质攻伐。阵中每一道金光都重若山岳,且带着销蚀法宝灵性、污染修士法力的歹毒特性。便是同阶玉璞境陷入,一时三刻也要被耗干真元,法宝灵光尽失,任人宰割。

然而下一瞬,那供奉便瞳孔一缩,眼前天地不断变换,不是别的,而是自己连同那具已经出逃的阴神,竟是直接被抓进了一处类似小天地内的...闺房之中。

供奉头上冷汗直冒,心生绝望,他其实已经早看出来自己打不过陶芝,自己好不容易动用某种旁门左道使得阴神出逃之后能顺势接回自己的阳神身外身,大不了相当于一次金蝉脱壳,只不过代价就是舍了一具“壳”,跌下一境而已,但千算万算都想不到。

这陶芝,比起他的境界只会不低,而且还是一位剑修,本命飞剑还有着类似小天地的能力!

供奉没有再挣扎,收回了自己的阴神,堂堂正正被仇家所杀,还是自己先造的杀孽,无可厚非,无可指摘。

陶芝也没有立马就下手,只是慨然道:“不愧是同一师门出身,你的师父也用的这招,不过比你娴熟多了,后面还花了我好几年去追杀他。”

那供奉苦笑,不知怎么接话,良久后,他说道:“你有这么强的实力,当初为什么没能在她身旁?”

陶芝破天荒收起了和煦笑容,沉默片刻,有些伤心道:“师父战死,徒弟接上,这是北俱芦洲向剑气长城学来的道理。”

供奉微微一怔,看向眼前的陶芝,突然觉得陌生无比,也觉得他突然有些...可怜。

片刻之后,供奉摇头轻笑道:“原来如此,北俱芦洲最近那场祭剑所祭之人。”

“是你师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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