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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前奏曲


“保护百姓撤退!”神里绫人一声令下,腰间的长刀瞬间出鞘,水元素如利刃般划过,将一头扑向平民的深海龙蜥拦腰斩断。

神里绫华紧随其后,冰元素在她脚下蔓延,冻结了数头龙蜥的行动,为百姓争取逃亡时间。“别硬拼,先清出一条退路!”她对着身后的民众喊道,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发颤。

九条裟罗搭弓上箭,雷元素凝聚的箭矢精准射穿龙蜥的鳞片,却架不住涌上来的怪物越来越多。五郎化作的巨型兽人咆哮着冲撞过来,坚硬的兽爪拍碎了旁边的木屋,飞溅的木屑险些砸中躲闪不及的孩子。

“这家伙交给我!”九条裟罗咬牙,转身迎向五郎,雷矢如暴雨般倾泻,却只能勉强阻挡他的步伐。鹿野院平藏则借着灵活的身法穿梭在龙蜥之间,折扇开合间甩出风刃,试图分割怪物群,可他的力量对付零星敌人尚可,面对这种潮水般的攻势,很快便左支右绌。

久岐忍一边用雷元素治疗受伤的平民,一边用毒术牵制龙蜥,额角的汗水混着灰尘滑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对着神里绫人喊道,“我们被拖在这里,根本碰不到珊瑚宫心海!”

珊瑚宫心海就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冷漠地看着战局,仿佛眼前的厮杀与她无关。每当有龙蜥被斩杀,她便抬手轻挥,渊下宫的海水便会涌来,凝聚出新的怪物,源源不断。

就在众人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传来——是天领奉行的护卫武士,还有神里家的家臣,手持长枪与太刀,列成整齐的阵型冲了过来。

“奉九条大人令,前来支援!”领头的武士长声喝道,长枪阵如钢铁洪流般插入龙蜥群中,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终于来了!”鹿野院平藏松了口气,借着武士们掩护的空档,翻身跃到神里绫人身边,“现在能腾出手对付正主了!”

神里绫人点头,对护卫武士道:“拜托各位掩护百姓撤离,清剿残余的龙蜥!”

“交给我们!”武士们齐声应和,迅速接管了保护平民的任务,刀光剑影间,龙蜥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压力骤减,几人立刻交换眼神,朝着高台上的珊瑚宫心海冲去。

九条裟罗缠住五郎,雷元素与兽爪碰撞的轰鸣震耳欲聋;神里绫华用冰墙阻挡龙蜥的增援;神里绫人与鹿野院平藏则直扑珊瑚宫心海。

“心海,醒醒!”神里绫人挥刀逼退她身边的水元素护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你被控制了!”

珊瑚宫心海眼神空洞,抬手召出巨大的水刃,劈向神里绫人:“阻碍者,皆为吾等之敌。”

鹿野院平藏绕到她身后,折扇点向她的后心,却被突然涌出的海水弹开:“这家伙的力量不对劲,比传闻中强太多了!”

高台下,五郎摆脱了九条裟罗的牵制,再次咆哮着冲来。神里绫华回身用冰牢困住他,冰面却在兽爪的拍击下迅速龟裂。

战局依旧胶着,但护卫武士的到来,终究让众人从被动的保护战中挣脱出来。阳光透过硝烟落在刀光剑影上,映出每个人脸上决绝的神情——无论珊瑚宫心海背后是谁在操控,他们都必须阻止这场灾难。

当珊瑚宫心海的水刃即将劈向被五郎牵制得难以脱身的九条裟罗时,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战场,腰间的枫叶徽章在阳光下划出残影——枫原万叶踏着风元素疾驰而来,手中的长剑裹挟着凌厉的气流,精准地斩在水刃中央!

“铛”的一声脆响,水刃应声碎裂,化作漫天水珠。万叶落在九条裟罗身侧,剑尖斜指地面,发丝被风吹得扬起:“九条裟罗大人,您没事吧?”

九条裟罗刚避开五郎的兽爪,喘息着摇头:“多谢。”

珊瑚宫心海看着突然出现的万叶阻止了她击杀九条裟罗的计划,空洞的眼神中燃起暴怒的火焰。被击碎的水刃化作尖锐的冰棱,密密麻麻地朝着万叶射去,带着渊下宫海水的刺骨寒意。

“小心!”万叶侧身避开正面攻势,风元素在他周身形成气旋,将冰棱引向侧面。他瞅准空隙,长剑斜挑,一道凝聚了风元素的巨刃破空而出,擦过心海的手臂——那里瞬间绽开一道血痕,虽不深,却让心海彻底失控。

“放肆!”她厉声喝道,抬手拍向地面。刹那间,漫天海水如倒悬的天幕般铺啸而来,浪涛中翻涌着深海龙蜥的虚影,仿佛要将整个战场吞没。

“就是现在!”神里绫人抓住时机,长刀插入地面,水元素顺着刀身蔓延,在众人脚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水墙,暂时阻挡了海浪的冲击。“绫华!”

神里绫华会意,冰元素如潮水般涌出,与兄长的水墙交织,瞬间冻结成一道冰蓝色的屏障。“大家集中攻击她的护盾!”她高声喊道,冰棱在屏障后凝聚,蓄势待发。

九条裟罗挣脱五郎的纠缠,搭弓拉满,雷元素箭矢在弦上嗡鸣作响:“万叶,掩护我!”

万叶旋身挥剑,风元素卷起气流,将五郎暂时困在气旋中。“交给我!”

雷矢如电,穿透水汽直逼心海胸前的水元素护盾。几乎同时,神里绫人从冰障后冲出,长刀裹挟着水流劈向护盾;鹿野院平藏的风刃、久岐忍的毒术,全都攻向水盾——众人的力量在此刻凝聚,如同一把巨锤,狠狠砸向那层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护盾。

“咔嚓”一声,护盾应声碎裂。珊瑚宫心海踉跄后退,手臂上的血痕渗出血珠,与海水混在一起,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她眼中的空洞渐渐被迷茫取代,看着周围怒视着自己的人们,又低头看向自己失控的双手,仿佛终于从某种禁锢中挣脱出来。

海浪失去操控,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地湿漉漉的狼藉。心海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万叶收剑入鞘,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道:“被力量裹挟时,谁都会迷失。”

神里绫人收起长刀,示意众人退后:“她好像已经解除控制了,别急,我先确定一下。”

“我不可能失败!”珊瑚宫心海猛地抬头,眼中的迷茫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取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张开双臂,口中吟唱起晦涩古老的歌谣,那旋律低沉而诡异,仿佛来自渊下宫最深沉的海底,每一个音符都震颤着地面。

“轰隆——”

大地突然剧烈震动,龟裂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无数碎石飞溅。众人脚下的地面猛地塌陷,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地底破土而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一具庞大无比的蛇骨缓缓升起——正是奥罗巴斯的枯骨!它的脊椎如连绵的山峦,肋骨撑开如破败的巨伞,空洞的眼窝中燃起幽蓝的鬼火,一股足以碾压全场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四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魔神奥罗巴斯的遗骸!”神里绫华脸色苍白,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神里绫人握紧长刀,水元素在周身剧烈翻涌,却在那股威压下显得微不足道。万叶的风元素气旋被强行压制,发丝贴在额前,眼神凝重如霜。

心海站在蛇骨下方,衣袂被骨缝中溢出的寒气吹得猎猎作响,歌谣声越来越急促,蛇骨的颌骨开合着,仿佛在呼应她的呼唤。巨大的尾骨横扫而来,神里绫华凝聚的冰障瞬间崩碎,众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疯了……她为了赢,竟不惜唤醒魔神遗骸!”鹿野院平藏扶着被震倒的久岐忍,声音发颤。

万叶望着那遮天蔽日的蛇骨,感受着那股来自远古的恐怖力量,突然抬手按住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让它完全苏醒!绫人先生,裟罗小姐,我们合力攻它的颅骨!那里是力量核心!”

话音未落,蛇骨猛地低头,巨大的骨吻朝着人群狠狠砸下,阴影如末日降临。

“绫华小姐,快!”万叶挥剑逼退一头扑来的深海龙蜥,对着正在凝聚冰元素的神里绫华大喊。众人各司其职,神里绫人用水流缠住蛇骨,九条裟罗的雷矢不断轰击颅骨,试图分散心海的注意力,可那些随着蛇骨一同苏醒的巨型龙蜥太过强悍,它们覆盖着厚甲的身躯如移动堡垒,死死挡在众人与蛇骨之间,每一次冲撞都让地面震颤。

久岐忍正护着神里绫华后退,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是一头体型远超同类的巨型龙蜥,它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利爪直扑神里绫华!

“小心!”久岐忍想也没想,猛地推开绫华,自己却被龙蜥的利爪死死抓住。冰冷的鳞片划破她的衣衫,尖锐的爪子嵌入皮肉,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仍咬牙用雷元素毒刺刺向龙蜥的眼睛。

“久岐忍!”绫华惊呼,想冲过去却被另一头龙蜥拦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震耳的咆哮从街角传来,一道赤红色的巨大身影如炮弹般冲来,拳头裹挟着狂暴的妖气,狠狠砸在巨型龙蜥的侧腹!

“砰——!”

龙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砸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墙。久岐忍重重摔在地上,抬头望去,只见一头三米多高的巨型鬼怪正站在她面前——红色的皮肤、弯曲的长角,正是荒泷一斗!只是此刻的他双目赤红,周身妖气翻涌,显然已被稻妻的异变彻底影响,却仍保留着一丝护人的本能。

“一斗?”久岐忍又惊又疑。

荒泷一斗没看她,只是对着周围的龙蜥发出威慑的咆哮,一拳一个,将扑来的怪物尽数打飞。他的力量狂暴而蛮横,那些之前让众人头疼的龙蜥,在他面前竟如纸糊一般。

“这家伙……”鹿野院平藏看得目瞪口呆。

万叶抓住机会,高声喊道:“一斗!帮我们拦住龙蜥!”

荒泷一斗仿佛听懂了,猛地转身,用身体挡在众人与龙蜥群之间,双拳挥舞如狂风,硬生生杀出一片真空地带。

没了龙蜥的阻拦,众人终于得以集中火力。神里绫华凝聚出最大规模的冰棱阵,狠狠扎向蛇骨的关节;九条裟罗的雷矢凝聚成箭雨,精准射向颅骨的眼窝;神里绫人与万叶合力,一道水风交织的利刃切开蛇骨的肋骨缝隙,直逼核心。

心海的歌谣声越来越微弱,蛇骨的动作渐渐迟缓,眼窝中的幽蓝鬼火也开始闪烁不定。荒泷一斗一拳砸碎最后一头龙蜥,转身对着蛇骨的头颅又是一记重拳,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轰——”

庞大的蛇骨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心海脱力倒地,眼中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荒泷一斗站在废墟上,赤红的眼睛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久岐忍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危机暂解,众人却没半分轻松。看着眼前变成怪物的荒泷一斗跟失去心海的力量而恢复原型的五郎,众人感觉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码头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不安,几个水手围坐在断裂的栈桥边,声音压得极低,谈论着“死兆星”号的惨剧。

“……听说了吗?北斗船长……就那样变成了船头的木雕,连骨头都跟船嵌在了一起……”

“她手下的人更惨,全挂在帆上,跟腌鱼似的……”

“造孽啊……这到底是啥怪物干的……”

话音未落,远处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涟漪。一道身影踏水而来,他的靴子踩在浪尖上,衣摆在海风中轻轻晃动,正是之前被稻妻通缉的旅行者空。

“是他!那个重刑犯!”一个水手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去摸腰间的信号筒,“快通报奉行所!”

可他刚抬起手,一股无形的气息便如潮水般涌来。那气息阴冷而粘稠,像是深海的淤泥,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水手的动作突然僵住,瞳孔渐渐涣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皮肤失去血色,化作粗糙的木质纹理,手指扭曲成树枝般的形状,连呼喊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周围的水手们也遭遇了同样的变故。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长出青苔,衣服与皮肤融为一体,化作树皮般的质感,最终彻底变成一尊尊面朝大海的木雕,唯有眼睛还保持着最后的惊恐,却再也无法转动分毫。

空踏着浪尖登上码头,脚下的海水在他离开后迅速凝固成冰,又瞬间碎裂成齑粉。他从那些木雕水手身边走过,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只是路过一排普通的木桩。

木雕们的视野里,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巷的拐角。紧接着,最后的光亮从眼中褪去,意识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只剩下海风日复一日地吹过他们僵硬的“躯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这场无声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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